浮生熹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周瀟瀟懷孕已有八個月。
她的肚子很明顯,圓滾滾的一大團,明顯比其他孕婦的肚子都要大。
原因很簡單,她懷的是龍鳳胎。
在她四個多月的時候,翟耀親自陪著她去了醫院產檢,幾名大夫同時鑒定,她懷的確實是龍鳳胎!
翟耀很高興。
甚至當場抱著周瀟瀟轉了好幾圈,把她嚇得夠慘。
自從懷孕以來,男人的脾氣好緩了許多,甚至在早上起床以后,還會給她端來一杯溫水。
這讓周瀟瀟受寵若驚。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迷茫過,害怕過,絕望過,可眼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她的心又慢慢的柔軟了下來,不管如何,這都是她的孩子,她的親生骨肉。
“……周小姐!”
彼時,女傭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周瀟瀟剛午睡醒,聽到聲音以后,不禁道“進來。”
很快,一名女傭走進了房里,她怯生生的“您昨兒吩咐要吃的核桃玉米奶已經做好了,您現在要起了嗎?”
周瀟瀟頭。
女傭上前來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扶著周瀟瀟從床上坐了起來,邊道“小姐,您剛才睡覺的時候,好像打鼾了。”
“啊?”
周瀟瀟聞言,十分驚訝。
她轉過頭,兩眼盯著女傭“我打鼾了?你、你確定?”
“是的。”
女傭抿了下唇,看著周瀟瀟一副很詫異的樣子,不禁說道“您不知道嗎?噢,您在前幾個月的時候就開始打鼾了,我好像有給您說過的呀。”
“你沒有說過。”周瀟瀟皺眉。
女傭一笑,伺候她穿好了衣服以后,才繼續說道“我去把毛巾給您拿來吧?”
“嗯。”
周瀟瀟頭。
她滿臉的郁悶表情,心里卻想著,她居然打鼾了,而且已經有好幾個月了?
可是,怎么都沒聽翟耀說過?
……
餐廳里。
管家正將廚房里做好的核桃玉米奶放到餐桌上,抬頭看見周瀟瀟進來了,笑著喊了句“周小姐!”
“管家。”
周瀟瀟頭一笑,在女傭的幫助下,緩緩坐到椅子上。
她扶著自己的腰,自嘲道“這肚子是愈來愈大了,每次都是躺著就不想坐起來,坐著就不想站起來,唉……”
“您放心,這還有一個多月就生了,現在您就多受苦,最后再堅持一下就好了!”管家寬慰道,笑瞇瞇的“再說了,小姐您懷的是龍鳳胎,那可得千般萬般的小心著,這是大福氣!”
周瀟瀟只是搖頭。
她道“以后兩個孩子,不知道有多調皮!”
管家欲說什么,客廳里的座機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準是先生的電話!”
管家說了句,轉身就疾步往外走。
周瀟瀟沒怎么在意,低著頭,慢吞吞的吃著核桃玉米奶,自從上次在無意間吃到了這個以后,她就一直念念不忘,回來以后告訴給了管家,這幾天午睡以后都能吃到,讓她的心情變得很好。
很快,管家返了回來。
他滿臉的笑容“先生讓我告訴您,他正在回來的路上,讓您少吃玉米奶,他給您帶了吃的。”
“什么吃的?”
周瀟瀟問了句。
管家答道“薄荷蛋糕!”
周瀟瀟的動作一頓,她微微的抿了下唇,有些蠢蠢欲動了。
除了核桃玉米奶以外,她也是喜歡薄荷蛋糕的。
“小姐?”
管家見著他沒說話,不禁試探性的喊了句。
周瀟瀟回過了神。
她一邊放下手中的勺子,一邊說道“今天的玉米奶有甜了。”
管家微怔。
但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道“是是是,我會讓廚房多注意著的。”
周瀟瀟‘嗯’了一聲,喚來了候在旁邊的女傭,由她幫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有些累。
“去客廳坐著吧。”
“哎!”女傭頭,扶著她進了客廳。
過了沒多久的時間,外面院子里傳來汽笛聲。
女傭往外看了眼,道“先生回來了。”
“嗯。”
周瀟瀟哼了一聲兒,微微動了下坐姿,讓女傭在她的背后再墊一個枕頭。
“您的腰很疼嗎?”女傭問道“我給您揉揉?”
周瀟瀟搖頭。
這時,翟耀已經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個方形的盒子。
女傭見著他,當即彎腰道“先生!”
翟耀走到沙發旁,直接在周瀟瀟的身邊落座。
“孩子鬧你了沒?”
他笑著問道,一邊伸手將人攬到懷中。
“沒,挺乖的。”
周瀟瀟半垂著眸,柔順的倚靠在男人的懷里,眼神兒卻瞄著那邊茶幾上的蛋糕盒子。
翟耀見了,忍不住的笑。
“管家說你醒來以后吃了玉米奶,現在還吃得下?”
“恩恩!”
周瀟瀟頭。
她咽了下口水,仰起頭,眼巴巴的望著男人“是薄荷蛋糕?”
翟耀‘嗯’了聲,先是在她的額上一吻,接著又道“現在吃,還是過會兒再吃?”
“過會兒要吃
“過會兒要吃飯。”
周瀟瀟撇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翟耀被她的反應給逗笑。
“好,那就現在吃。”
說罷,傾身打開了蛋糕盒子,親自切了塊蛋糕放到盤中,然后才遞到周瀟瀟的面前。
周瀟瀟早就饞得直咽口水。
她迫不及待的接過來,直接就開吃。
翟耀側著頭,目光寵溺望著她。
“好吃嗎?”
他問。
“恩恩!”
周瀟瀟頭,跟小雞啄米似的,兩邊的腮幫子都鼓鼓的,自從孕后,她的體重就一直在增加,食欲也好,讓人很放心。
很快,盤中的蛋糕被干掉。
周瀟瀟咽了下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去望翟耀。
翟耀挑眉。
他淡淡的笑“還要?”
周瀟瀟抿了下唇,輕輕頭。
翟耀倒也沒說什么,又給她切了塊蛋糕放在盤子里。
周瀟瀟再次狂吃了起來。
……
晚飯后。
翟耀摟著人在小花園里散步。
周瀟瀟的肚子很大,所以顯得人很笨拙,不但走得很慢,而且走不了多久就會微微的喘氣,額角有薄薄的汗水浸出,那雙眼睛卻異常的晶瑩明亮。
翟耀替她擦汗,神情溫柔。
這樣的畫面,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起初,周瀟瀟會顯得很緊張,很局促,不知道該怎么辦。
可漸漸的,她又習慣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是翟耀陪著她出門散步,她就會感到莫名的安心。
這種感覺很神奇。
特別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如果翟耀在身邊的話,她也會睡得格外香。
前些日子,翟耀因為工作出差,兩天的時間,她卻每一刻是安生的,不但總是睡不著,孩子也在肚子里折騰,把她弄得不行,最后還偷偷的哭,管家怎么哄也沒有用,無奈之下只有給翟耀打電話,出乎意料的是,翟耀在得知這件事情以后,竟然讓管家把電話拿給她,耐心的親自陪著她說了會兒的話,她才漸漸的安定下來,最后在什么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
所以,因為以上的種種跡象,讓周瀟瀟不得不相信,父子連心是真的!
她肚中的這倆孩子,絕對是愛爸爸的!
散完步以后,翟耀陪著她回了屋里,親自喂她喝水。
周瀟瀟顯得乖順,喝完了整杯水以后,方才抬眸望向男人,怯生生的“先生,我今天不想聽胎教,想看電視……”
她有些小心翼翼。
男人卻沉下了整張臉。
周瀟瀟見狀,連忙又道“算了,我還是”
“你叫我什么?”
男人出聲打斷她。
周瀟瀟一怔。
她猶豫了下,驚疑不定的看著他,緩緩張口“翟、翟耀?”
“乖!”
翟耀彎了唇,俯身在她的鼻尖上一吻。
周瀟瀟不禁閉上雙眼。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想看電視就看吧,這胎教什么的也不急,我的孩子,自然是冰雪聰明的。”
“嗯……”
周瀟瀟頭。
翟耀摟著她去了客廳,把她放到沙發上以后,又將遙控器放在她的手中,確認沒了什么問題,這才上樓回了書房。
“小姐,牛奶熱好了。”
管家端著一杯牛奶走了出來。
周瀟瀟‘嗯’了聲,視線緊盯著前方的電視機。
管家轉頭看了眼,笑笑道“這是什么電視劇啊?一堆人整天笑笑嘻嘻的,有啥好看的?”
“哎喲,這個不是電視劇,最近流行真人秀節目,大家都在看這個。”周瀟瀟答了句,目光繼續盯著電視機。
管家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什么是真人秀節目?”
周瀟瀟嘆氣。
她無奈道“就是一些明星去做任務,然后我們觀眾就看這個過程。”
“這個有意義嗎?”
管家問道。
周瀟瀟答道“也沒什么意義,就是圖個樂唄!”
“好吧……”管家無言以對。
周瀟瀟沒再說話,繼續盯著節目在看。
隔了會兒,管家輕聲提醒她“周小姐,牛奶都該涼了……”
周瀟瀟回過神,忙道“噢,端給我吧。”
“哎!”
管家頭,將茶幾上的牛奶端給她。
周瀟瀟一口喝盡。
……
夜里。
周瀟瀟躺在翟耀的懷中,滿頭的汗水。
她不舒服的動了下身子,改為朝右邊側臥著。
翟耀醒了過來。
“不舒服?”
他問道,一邊摸了摸女孩兒的額頭,發現全是汗水。
他微驚,連忙打開了臥室燈。
回頭望過去的時候,只見周瀟瀟緊皺著眉頭,兩手都抱著肚子,狀似很痛苦的模樣。
“瀟瀟!”
翟耀大驚。
“我、我沒事……”周瀟瀟不斷搖頭,貝齒咬著下唇,絲絲抽著氣。
“哪疼?”
翟耀將她扶起來。
“肚子、肚子疼……”周瀟瀟躲在他的懷中,嗚嗚哭泣。
翟耀心疼得不行,當即揚聲喚來了管家,立刻備車前往醫院。
而此時,醫院內。
婦產科大夫
婦產科大夫一眾到齊,孕婦剛到,立馬送她進了手術室。
翟耀急得不行,向來注重儀表的他,竟然就這么穿著睡衣就跟了出來。
管家隨后趕了過來。
“先生。”
他疾步走來,站在男人的身邊道“我有帶衣服過來,您是否……”
翟耀揮手。
他現在哪有心情?
手術室上的燈大亮,因為時間太晚,整條走廊都靜的出奇。
翟耀很煩躁。
他在門前來回走了好幾圈,忽然又望向管家“有煙嗎?”
管家微怔。
很快,他搖頭“沒有,先生,您現在就要嗎?”
翟耀皺起眉。
管家立刻道“司機就在樓下,我現在打電話讓他送上來。”
翟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周瀟瀟現在是聞不得煙味的。
“算了。”
他搖頭,站到窗邊,眺望著遠處的天際。
“先生!”
忽然,管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翟耀正心煩意亂,被他這一吵,更是惱火,正要張口罵幾句,卻聽管家繼續道“燈滅了!”
燈滅了?
翟耀瞬間轉過身。
彼時,手術門打開,躺在推車上的周瀟瀟被推了出來。
她正安詳的熟睡著。
當然了,最引人矚目的,莫過于她隆起的那團肚子。
沒生?
翟耀呆呆的,這位縱橫政界的鐵血政客,竟然完全沒能反應得過來。
起初,他還以為今晚要做父親!
這時候,大夫也跟著走了出來。
管家見狀,忙問道“醫生,情況怎么樣了?”
大夫搖頭,有些哭笑不得“夫人只是普通的肚子疼,羊水還好好的,距離預產期還早,沒到生孩子的時候。”
“普通的肚子疼?”
管家怔住。
這是什么意思?
大夫繼續解釋道“可能是吃了什么涼的東西,你們這些做家屬的,以后一定要千萬小心,這孕婦吃東西要溫的,不能她想吃什么都給她,夫人的體質較弱,要好好調養著,生孩子的時候才有力氣嘛!”
“是是是!”
管家連忙頭稱是。
末了,他又不禁轉頭去望翟耀,等待他的最終指示。
翟耀扶額,同樣很無奈。
“先讓她休息。”
“哎!”
……
天剛蒙蒙亮,醫院走廊里來了一眾西裝筆挺的男人。
保鏢守在外面,待見著來者時,神情變得嚴肅,并伸手攔住了對方。
“讓開!”
為首的男子來勢洶洶。
保鏢站立未動,表情不變的就道“對不起,三少爺,周小姐已經歇下了,如果您”
話未說完,翟覃忽然一揮手,厲聲就道“撞開!”
“是!”
眾人應下,提步準備上前用強。
保鏢表情驚慌。
就在這時,房門內傳來‘咔噠’一聲,在這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的清晰,猶如一顆冰水滴落在燒紅的滾燙鐵板上,刺啦一下就炸開了。
房門緩緩打開。
翟耀陰沉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翟覃的表情很意外“二哥!”
他不是接到消息,翟耀已經離開醫院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你想做什么?”
翟耀開了口,他的聲音很生冷,像是寒冰般的毫無溫度“還想要硬闖?誰給你的膽兒,老爺子?”
翟覃不禁咽了下口水。
他揮手遣退了自己的手下,兩步走到男人面前,賠笑道“二哥,您別誤會,不管是誰給我的膽子,我也不敢來擾您的清靜呀,只是,您也知道,老爺子已經知道您家這位了,如今又忽然住了醫院,他老人家是怕出什么事情,所以才特意的派我過來看看。”
“是嗎?”
翟耀劃開了薄唇。
他的表情淡漠如冰“可我看剛才那仗勢,二弟不像是來看人,倒像是來嚇人的!”
翟覃心驚。
他忙道“二哥,您可是誤會了,我哪敢驚擾嫂子啊,我這不是受了老爺子的死命令,心里太著急了,所以就沖動了,弟弟在這里給您賠不是了!”
翟耀冷笑,不語。
翟覃的心中百轉千回,他很快又道“二哥,我就是替老爺子來看看,如果嫂子的事兒不大,我這就回去復命,不打擾您和嫂子了。”
翟耀還是沒說話。
由始至終,他都是寡淡冷薄的。
翟覃有些尷尬,畢竟,他的手下都在這兒,而翟耀讓他很沒面子。
“二哥,那我就走了。”
他賠著笑,縱然心中萬般不愿,但也不得不賠著小心。
翟耀是個狠角兒,在這三兄弟中,他是城府最深,也是最狠的,就算是身為同父異母的翟覃,平日里都不得不小心應付著。
不!
準確的說,翟家的人,沒一個不是各安心思。
哪一個都是才狼虎豹。
只是不到最后一刻,它永遠都不會露出獠牙。
這邊,翟耀的反應的很淡。
他冷冷勾唇“好走,不送!”
翟覃沖他笑了笑,答了句‘是’,轉身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
他陰沉著一張臉,
著一張臉,大步朝著前邊走去。
只是,走了沒幾步,兜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翟覃低了頭,將手機掏了出來,他正心煩意亂,正想隨手掐掉的時候,無意之間看了眼來電顯示。
他心頭一喜。
他連忙摁下接聽鍵,恭恭敬敬的就道“哎,爸?”
翟老爺子不知道那邊說了些什么。
翟覃的表情變化很豐富。
剛才還是陰沉沉的雷雨天氣,轉臉又成了晴天。
他轉了身,重新走到病房門口,輕聲喚道“二哥?二哥?”
幾秒后。
翟耀又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差,更要殺人似的。
翟覃見了,趕緊就道“二哥,老爺子的電話!”
說著,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他。
翟耀微怔。
他稍微停頓了兩秒,這才伸手將手機接了過來。
翟覃笑了笑,往后退到旁邊,視線有意無意的往病房里瞄了眼,可惜,什么都沒看見。
他早已調查過周瀟瀟的背景,原本還以為是什么不得了的絕世美女,可事實是,竟不過就是一個撿垃圾長大的普通女人,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就連個大學畢業證都沒有,他就搞不明白了,二哥到底是喜歡她的什么?
“……父親。”
另一邊,翟耀已經拿著手機站到了窗邊。
他的臉色很不好,特別是在聽了老爺子的要求以后,整張臉色都變得陰沉沉的。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兒。”
他試圖解釋。
然而,固執獨裁的老爺子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說完話了以后,直接就掛了機。
翟耀放下了手機,抬頭望著遠際,眉頭擰得很緊。
縱然早知會有這么一天,但他依然很擔心。
“二哥?”
翟覃走了過來,就站在翟耀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老爺子怎么說啊?”
翟耀轉了身。
他一邊將手機還給翟覃,一邊說道“還是那些老規矩。”
翟覃挑眉。
他跟在翟耀的身后走了兩步,試探性的問道“二哥,您現在打算怎么辦?”
翟耀站住腳。
他轉了身,目光筆直的望向翟覃。
翟覃見狀,不禁忙道“二哥,您別誤會,我也不是想打聽什么,我的意思,如果有我弟弟能幫上忙的地方,必效犬馬之勞!”
翟耀輕笑“我不要你的什么犬馬之勞,不晚了,早回去歇著吧。”
翟覃臉上的表情一僵。
待他再抬起頭時,翟耀已經進了房里。
……
而此時,房內。
周瀟瀟早就被吵醒了,這會兒正躺在床上,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見翟耀走進來了以后,不禁急迫的就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
翟耀走到床邊落座,一邊替她掖好被子,一邊繼續道“現在還太早,你再繼續睡會兒。”
周瀟瀟搖頭。
她伸手握住男人的手,仰著腦袋,視線緊盯著他,語含哀求“不要瞞著我,好嗎?”
她有第三感。
總覺得在未來的日子里,她和腹中孩子都不會好過。
果不其然……
“老爺子剛來了電話,讓我帶你回趟老宅!”
“啊?”
周瀟瀟瞪起雙眼。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就說道“回老宅?這是什么意思?”
翟耀嘆氣。
他反握住女孩兒的小手,解釋道“老爺子要見你。”
周瀟瀟愕然。
漸漸的,她又皺起了眉頭,很不安的看著男人“我和孩子會有事嗎?”
“放心。”
翟耀俯下了身子,將吻落在女孩兒的白皙額頭上,輕聲道“我會保護你和孩子。”
周瀟瀟大為感動。
她不禁吸了吸鼻子,眼圈變紅。
“翟耀,你可以不管我,但無論怎樣,一定要顧著孩子,好嗎?”
她哀求著。
翟耀低眸看她,沉著臉“胡說些什么!”
周瀟瀟咬緊唇。
翟耀拂開了她抱著自己的雙手,將被子替她重新蓋好,繼續道“睡吧。”
“嗯。”
周瀟瀟輕頭,緩緩閉上了雙眼。
……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大亮,明晃晃的太陽掛在天空中,十分耀眼。
周瀟瀟正靠在床邊喝水,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中年人,大約五十多歲的模樣,卻硬朗抖擻,特別是那雙眼,尤為犀利,像是老鷹般的讓人無所遁形。
“周小姐!”
那人率先開了口,恭恭敬敬的朝著床上的周瀟瀟就鞠了個躬。
“你是?”
周瀟瀟蹙眉看著他。
那人站直了身子,答道“我是老爺子身邊的老管家,專受了老爺子的命令,替他老人家來接您和兩位小少爺和小小姐出院的。”
周瀟瀟呼吸一滯。
“這么急?”
說完這話以后,她又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忙道“那個,翟耀呢?”
“二少爺在門口,正在與老爺子通話。”
老管家的話音剛落,翟耀已經走了進來。
“二少爺!”
老管家轉過身
管家轉過身,沖著翟耀鞠躬。
他始終都是恭敬有禮,一看便是素養極好的。
翟耀習以為常。
他揮手,淡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她說幾句話。”
“是!”
管家頭,退了下去,并不忘把房門關上。
翟耀來到床邊。
他先是摸了摸女孩兒的額頭,接著才道“準備好了嗎?”
周瀟瀟深吸了一口氣。
她做出一副戰士將赴邊疆的表情,說道“時刻準備著!”
翟耀被她逗笑。
他拿來了女孩兒的衣物,親自替她換上。
而后,摟著她一同走出了房。
老管家正在外面候著,看著她倆出現了以后,恭聲就道“二少爺,周小姐,車子已經備好了,就在樓下。”
翟耀沒說什么,小心的扶著周瀟瀟往外走。
因為要顧著她的身子,所有人都走得很慢,出了醫院以后,司機拉開了車門。
翟耀將她抱進了車里,動作輕柔,但明顯有些吃力。
周瀟瀟打趣道“我是不是超級重啊?”
“還好。”
翟耀答了句,背脊挺直的坐在她的身邊。
周瀟瀟仰著腦袋,視線一直望著他。
翟耀感受到了,不由得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
“有事?”
他挑眉。
周瀟瀟搖頭。
她低了腦袋,稍微遲疑了下,還是伸手握住他的大手。
男人身軀微僵。
卻聽女孩兒說道“翟耀,我有緊張,待會兒見了你的爸爸,我該說些什么?”
“什么也別說。”
翟耀開了口,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發,繼續道“把一切都交給我,不會說的就別說,我在旁邊呢。”
“嗯!”
周瀟瀟頭。
她又有了不少的信心。
……
轎車一路平穩行駛,仗勢有些大,一溜兒的黑色轎車將周瀟瀟和翟耀所乘坐的轎車圍住,一直護送至翟家老宅門口。
老管家下了車,親自過來打開后座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邊道“歡迎二少爺回家,歡迎周小姐!”
他這話說得讓人回味兒。
既然都說了歡迎二少爺回家了,為什么就沒說歡迎周小姐回家?
說到底,還是因為周瀟瀟的身份太敏感,雖然懷了孩子,但這沒名沒分的,算得了什么?
翟耀扶著周瀟瀟下了車。
“二哥!”
霎時,一道清麗的女聲就傳了過來。
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著一個穿著絳紫色旗袍的女子正走來,她雖踩著三寸高跟鞋,卻是如履平地,那蠻蠻楊柳腰,一扭一搖滿是風情。
可惜,就是妝容太濃了。
但不可否置的是,這個女人還是很漂亮的。
思及這里,女人已經走了過來。
“想必這位就是周小姐了吧!”女人顯得很熱絡,她根本沒等翟耀開口,便徑直說道“周小姐,你好,我是徐曉靜,是翟覃的妻子,噢,就是二哥的弟妹!”
說到這里一頓,她又轉了頭,目光落在翟耀的身上,笑容更加燦爛“二哥,許久不見,你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她是話中有話。
畢竟在當初,周瀟瀟的事情一經爆出,不光是老爺子,整個翟家上下都是震驚連連。
“還好,比不過你。”
翟耀冷淡的答了句。
在去年時,徐曉靜曾經專赴國外接受試管嬰兒,雖然成功了,但在四個月時,檢查出來是個女兒。
徐曉靜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情緒一時過于激動,孩子便流了。
這讓人唏噓不已。
而如今,翟耀這句‘比不過’,更像是一枝利箭,噗的一下就扎進了徐曉靜的心中。
她的表情變得很尷尬。
“二哥……”
翟耀未搭理,偏過頭,目光望著周瀟瀟。
“自己能走進去嗎?”
他柔聲問道。
周瀟瀟頭,視線瞄了眼那邊的徐曉靜。
徐曉靜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她已經完全被無視了。
翟耀始終冷淡如初。
他扶著周瀟瀟上了石階,跨過了紅漆大門前的門檻兒,進了院里。
這里幾乎與電視中的那種高墻紅瓦的大宅院里一模一樣,若是翟耀在身邊,周瀟瀟都以為自己是走進了什么觀光景。
她很意外。
“這里就是你小時候長大的地方?”
她低聲問了句。
翟耀冷笑“是不是覺得很冰冷?”
“呃,倒不是冰冷,就是覺得這個地方有大,有種庭院深深的感覺。”周瀟瀟回答道。
翟耀勾了勾唇。
“你以后會習慣的。”
他說了句。
周瀟瀟撇嘴,見著男人臉色淡淡的模樣,便也沒再說話。
很快,兩人路過了前院,進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