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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憂心如焚,日夜期盼大哥石帆和師父岳不群趕到救援,簡直望眼欲穿。
眼看著七日之期將近,還不見華山來人,林平之都快絕望了,可他實在不知青城派所要挾的《辟邪劍譜》藏在哪里,只能眼看著絕望。
五日之后,鏢師來報,“少東家,華山派岳掌門到了!”聲音中有著劫后余生的喜悅。林平之一聽,掙扎著要起身迎接,旁邊的眉清目秀的少女連忙攙扶林平之起來。
“平之,你沒事吧?”老岳儒雅溫和的聲音傳來,只見岳不群帶著寧中則和岳靈珊等人已經進來了。
林平之蒼白著臉掙扎行禮道:“徒兒拜見師父!”
寧中則見狀連忙扶起林平之皺眉道:“怎么傷成這樣!平之你先躺下吧!”
寧中則一向喜歡這個最小的弟子,見其身受重傷,不禁母性大發,心疼的不得了。看到林平之身旁侍立的微微有些緊張的少女,柔聲道:“平之,這位是?”
林平之連忙拉著少女道:“師父師娘,這位是李瑞玨,是~是弟子的紅顏知己......”
老岳聞言臉上露出笑容道:“這就是你令拔刀相助的姑娘啊,果然我見猶憐,平之,你可不許欺負人家姑娘啊~”
岳靈珊嘻嘻笑道:“瑞玨姑娘,小林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他!”
李瑞玨羞紅著臉點點頭,感覺老岳幾人都頗為友好,便漸漸放松下來。
老岳有些微怒道:“平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給師父仔細說說,師父定為你討回公道!”
林平之紅著眼答道:“師父,弟子之前在路上遇到有人調戲瑞玨,心生不忿,便出頭教訓那個流氓小子。誰知一不小心竟把他給殺了,后來才知道他是青城派的人。結果青城派便大舉來襲,弟子抵擋不住。后來家父見我受傷,上門去討饒卻被扣押,要求七天之內拿《辟邪劍譜》去換人,可弟子委實不知家傳《辟邪劍譜》在哪,束手無策~還請師父做主啊!”
老岳怒氣勃發,臉上紫氣升騰,卻是紫霞神功運轉的征兆,怒聲道:“余掌門素來號稱正道十大高手,門下弟子竟然公然調戲良家女子,他還不加管教助紂為虐,真是枉費江湖名聲!平之你放心,師父這就去為你討回公道!”
說罷老岳吩咐眾人看好林平之,準備前去找余滄海。
老岳剛剛走出鏢局大門,迎面只見石帆背著一個小姑娘飛奔而來,不禁駐足。
石帆緊趕慢趕終于到了福州城,剛奔到鏢局,卻發現門前站著一人,定睛一看,竟是自家師父,連忙放下曲非煙拜倒在地道:“弟子見過師父!這位是弟子新收的徒弟,曲非煙!非煙,還不見過師祖?”
曲非煙可愛的小臉一驚,沒想到這就是自家爺爺提過的“君子劍”岳不群,連忙脆聲道:“徒孫曲非煙,拜見師祖!”
老岳看到小丫頭粉雕玉琢可愛至極,繃緊的面龐放松下來,微笑道:“帆兒你都收徒弟了啊?還是這么惹人喜愛的小姑娘,快起來吧!”從懷里摸出一枚玉佩遞給曲非煙道:“師祖身無長物,這個玉佩便給你做見面禮吧!”
曲非煙接過,喜滋滋的謝過老岳。
石帆這才問道:“師父,林師弟沒事吧?”
老岳嘆道:“平之被余滄海打成重傷,林震南被扣押,要求《辟邪劍譜》換人!”
石帆怒道:“欺人太甚!我這就去教訓那個余矮子!”
老岳道:“為師也正想去會會他,不如我師徒一起吧?”
石帆點頭,三人朝著青城派所在的客棧走去。
走進悅來客棧,石帆徑直運氣吼道:“余滄海!你給我出來!”聲若洪鐘,遠遠傳開,久久不絕。老岳連忙捂住小丫頭的耳朵責備道:“帆兒,你別嚇到小孩子!”
曲非煙倒是不怕,她這段時間習練《小無相功》,又有平一指的造化丹藥力積淀,小小年紀已經到后天中期了,堪稱一個小妖孽......
余滄海正和弟子們在房間內議事,聽到外面大呼,不禁怒道:“是哪個龜兒子的叫,走,出去看看!”
余滄海和眾弟子們蜂擁而出,走到客棧大堂,只見一個年輕公子帶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正站在那里,身后還有一個儒雅中年。
余滄海看到中年瞳孔一縮,陰冷的神色一閃而過,這才換上一副笑容道:“原來是岳先生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老岳一言不發,冷冷看著余滄海。
石帆怒道:“余矮子!你竟然敢重傷我林師弟,還扣押他的父親林震南,膽子不小啊!”
余滄海眼里殺機一閃即逝,陰冷道:“哦?你又是誰?”
石帆道:“在下華山二弟子,石帆!今天就要為師弟討回公道!”
余滄海臉上青紅之色變幻,冷冷對著岳不群道:“岳掌門,你門下弟子都是這般無禮嗎?長輩說話,小毛孩子也插嘴?”
岳不群面上紫氣閃爍,也不動怒,靜靜道:“帆兒,讓為師看看你的手段吧!”
石帆應道:“是!師父!”轉頭看著余滄海,嘲諷道:“余矮子,別看你號稱正道十大高手,在我眼里你和你手下那幾個青城四大雜魚沒啥區別.......”
余滄海怒極,狠聲道:“好個小子,我就替你師父好好管教你一次!”
說罷一掌朝石帆胸口打來,正是青城看家掌法“摧心掌”!
石帆瞬間拔劍在手,直接一招“破掌式”向余滄海手掌刺去,后發先至,直指余滄海身形破綻。
余滄海心下大驚,驚駭石帆劍法竟如此精妙,一劍就看出自己破綻所在。便是旁邊掠陣的老岳,也不禁對這一劍刮目相看,料敵機先后發先至,自己行走江湖數十年竟聞所未聞,難道是石帆修煉了《辟邪劍譜》?可他與靈珊蜜里調油,也不像是練了《辟邪劍法》啊?不禁疑惑不已。
不提老岳心中疑惑,石帆得占先機不饒人,招招直指余滄海身形破綻之處,一劍比一劍快!余滄海慌忙招架,越戰越是驚駭,什么時候華山派出了個這么厲害的高手,竟隱隱凌駕岳不群之上了?
曲非煙那小丫頭看看自己師父哥哥大占上風,壓得那矮子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不禁脆聲叫道:“師父哥哥威武,打的矮子屁滾尿流!”
余滄海聞言更是驚怒不已,他堂堂一代宗匠,什么時候被人如此羞辱過,可這小子武功高的出奇,難道是打娘胎里就練功的?
片刻過去十數招,石帆的長劍已經架在余矮子肩上,只需一轉,余滄海就必死無疑!
余滄海心灰若死,只覺青城名聲自此掃地,一時間竟生出自盡于此的想法。
石帆見老岳在場,不好下殺手,便淡淡道:“余掌門,還請放回林伯父,不然,嘿嘿”......
旁邊青城派諸人俱都面色煞白,想不到平時神威如獄的師父竟然在這個年輕人手底下走不過二十招,如同做夢一般。聽聞石帆威脅之語,連忙紛紛叫道:“快放開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