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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各自做著打算的時候,石室突然震動起來緊接著四處就閃起了火光。“哈哈哈哈,妖女,老子早就說過老子的焚天決大成之日就是你這陰森森的破石屋土崩瓦解之時。”一個衣衫破舊不堪生有赤紅雙眉的魁梧大漢大笑著從火光中踏著碎石走了出來。“老妖婆,你磨磨蹭蹭的縮在那里做什么。難不成還真的在這里住上了癮不成?”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大漢又朝著石室深處終年陰暗之地大聲嚷嚷起來。“哼,火老怪你皮又癢癢了?”一個冰冷又不失嫵媚的女子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
“怎么石獄中還關有女子?這地方不是合歡宗關押男人的地方嗎?”“難不成那些妖女們還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嘿嘿嘿,我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噓,你們不要命了。看這架勢一會兒妖女們就會派人過來,我們還是小心些吧。”“唉,也不知這次暴動能不能成功,上次動亂石獄中存活著可是所剩無幾。”“哦,兄臺言下之意可是說這石獄暴動過?能否給大家說說。”石獄中的眾人被赤眉大漢弄出的動靜驚動,紛紛關注起了石室中的形勢。
一陣粉紅色光芒閃爍,一名身披黑色輕紗的少婦從黑暗中飄了出來。“嗯?老妖婆你現在是人是鬼?”赤眉大漢火紅色的雙眉一皺大聲喝道。“嘿嘿嘿嘿,想老太婆死的人太多了。幾百年了可惜天不遂人愿啊。”黑紗少婦看起來大概有三十來歲,身材高挑玲瓏,面容姣好只是臉色蒼白無血色。
“沒死就好,焚天烈焰,起。”被黑紗少婦稱作火老怪的赤眉大漢眼一撇看著氣勢洶洶的沖進來的合歡宗眾人大喝。“就我們兩個有些孤單啊,再找些做伴的如何?”黑紗少婦咯咯笑著身影四處飄蕩,所到之處皆是紅光一閃囚禁眾人的牢籠就四分五裂的破碎開來。隨著火老怪的喝聲石室中火光四起,很快就到處濃煙滾滾。只聽一陣“嗡嗡”作響青光一陣閃爍石壁上就顯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圖像。圖像不斷變換,符文則是閃個不停。破碎牢籠外正在向外逃得的人們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像變得粘稠了很多,一個個腳步輕快身形矯健的身影瞬時像在濃稠的粘油中游泳一般變得動作遲緩起來。
“老妖婆,趕緊摧毀墻上的法陣。”火老怪滿頭大汗的邊催動烈火撲向那些還在往石獄內沖的合歡宗弟子邊回過頭來大聲喊道。“這些小玩意兒交給老太婆就是。咦,難不成火老怪你也被這法陣阻滯了法力不成?”黑紗少婦不再破壞牢籠手中連連掐訣打的墻上的符文明暗不停地變換。
“馬兄,我們也開始吧。”“我這就啟動法陣。”沒破碎的牢籠內幾個男子盤膝坐在地上手勢連連變化,原本空白的地面上浮現出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圖案。這圖案一顯現出來就發出淡黃色的光芒抵住了墻壁上散發出來的紅光。被淡黃色光芒罩住的幾人感覺全身一松,動作又變的輕快起來。“哈哈哈哈,不怕老子的焚天烈焰的就盡管擋住老子。”火老怪大笑著周身烈焰上下翻滾若燃燒的火球般朝著石室的出口沖殺而去。“咯咯咯,你們快逃啊。再不走,等合歡宗的高手過來你們就跑不了了。”黑紗少婦嫵媚的嬌笑著手中的發決不停打的墻上的符文迅速暗淡起來。
馮毅被石室內火老怪弄出來的濃煙嗆得直咳嗽,不得已把剛跟宋詩雨學來還不熟練的閉氣法門用了出來。淡黃色的光芒覆蓋不到他這里,墻上的禁制效力還在。馮毅比不上他旁邊的宋詩雨能夠無視殘存的禁法迅速摧毀這不再閃爍符文的牢籠向外逃走。只好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等待黑紗少婦摧毀墻上的禁制。
“咯咯咯,這幾個小子還不錯竟然懂得抵抗這禁制的陣法。”黑紗少婦看著苦苦支撐散發黃色光芒的幾人,手中發決一陣急速變化。幾人牢籠上強光一閃,能夠散發紅光的符文就紛紛破碎開來。就連石壁上的符文和圖案也是一陣急劇變幻,散發的禁制更加微弱起來。逃出去的那些人似乎已經和聞訊趕來的合歡宗弟子在外面打了起來。在石室內還能聽見火老怪的大喝和眾女子尖叫聲。黑紗少婦看樣子并不急著出去,只是看似隨意的破壞著囚禁眾人的牢籠和墻上的禁制法陣。
被黑紗少婦放出來的人們紛紛向外逃去,很快就有新的慘叫聲和怒喝聲傳了進來。黑紗少婦咯咯嬌笑著,并不急著出去繼續在石獄內搞破壞。
“師妹,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在石獄中突破了,看來你身上還有許多東西沒和師姐分享啊。”就在黑紗少婦鬧得正歡的時候石獄外面一個嫵媚至極的酥軟女子聲音響了起來。“我的好師姐,小妹這就和你交流交流如何。”聽到這聲音黑紗少婦一愣冷冷的回應。閃了幾閃黑紗少婦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石獄外面。
馮毅看著混亂不堪的石室內困住自己的牢籠一陣苦笑。困住他的牢籠沒被黑紗少婦摧毀,上面的符文雖然很淡一副看起來隨時都會破碎的樣子,卻還在實實在在的散發著靈力的波動。其實就是沒這些討厭的符文,馮毅也破不開這黑黝黝的不知名金屬所鑄的牢籠。想到這里,馮毅一陣苦笑看著周圍一個個相繼脫困的獄友臉上絲毫沒有急躁之色。離他最近也和他最熟的宋詩雨在黑紗少婦第一輪破壞禁制時就率先逃出去了。宋詩雨臨走時甚至沒朝馮毅這里看上一眼。墻上的符文破碎的愈來愈厲害,石獄內破開牢籠的人也越來愈多。已經有合歡宗的女子沖進石獄內廝殺,石室內的局面變得更加混亂起來。馮毅在牢籠內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大大小小的戰斗釋放出來的能量,生怕一個不留神被攻擊到。更多的人脫困也有更多的女子沖了進來,馮毅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被一名光頭大漢轟出的猙獰黑色虎頭給轟在了地上。困住馮毅的牢籠碎了,馮毅僅僅是被黑光掃了一下就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在馮毅失去知覺后不久合歡宗就控制住了局勢,除了火老怪重傷而逃黑紗少婦不知所蹤外。石獄中所有跑出來的不是在戰斗中被殺就是被狠狠折磨一番后重新關進了更深更黑的石獄深處。整個石獄內到處都是尸體和血跡,合歡宗的女子掩著口鼻進來看了幾次就吩咐一些仆人裝扮的男人進來清理。所有的尸體都被拖了出去擺放在外面的山坡上。然后由那些男子一個個的相繼扔進了豢養著猛獸的深坑里。有的人在被拖走時,雖然身上血流不止可還分明具有意識,這些人時不時的掙扎一下卻也被扔了進去。
刺激馮毅醒來的是鉆心的疼痛和刺鼻的血腥味。看著周圍趴在地上一個個舔著嘴上鮮血的猙獰野獸,馮毅趴在一具尸體身上沒敢動。野獸們似乎吃飽了,沒繼續進食的意思。只是一個個懶洋洋的趴在地上,享受著坑底難得的陽光。馮毅偷偷地觀察了一陣見所有的野獸都是這種懶洋洋的狀態,偷偷地推著旁邊的尸體動了動。野獸們瞇著眼對這種動作看都不看,有的甚至呼呼大睡了起來。恐懼面前,馮毅心中無他只希望還能有機會見到母親楊素。
馮毅在書院失蹤的事情在馮毅被擄走的第二天鴻蒙書院就知道了。書院在院長的授意下派出了大量的雜役和護衛把馮毅常去的地方和可能去的地方反反復復找了好幾遍。最后拿著馮毅被擄走時掉下來的鞋子做出了可能是被野獸叼走的結論。因為現場除了衣物沒有血跡和別的痕跡。
楊家在書院派人搜山時就得到了消息,除了在開始幾天派人去學院問了幾次搜尋的進展就再也沒了動靜。
“二哥,聽說毅兒失蹤了。”楊家大院樓閣深處,一名白衣青年推開門看見椅子上抱著一名衣衫不整的嬌俏侍女的男子眉頭不由得一皺。“我知道,失蹤好些天了。”男子正是楊家老二,當初接馮毅母子來京城的楊恬。“這事你早就知道?”“知道”楊恬抱住見楊玄進來就要匆匆起身離去的女子狠狠地在其翹臀上摸了一把,手一伸就再次將其拉入了懷中。“什么時候的事兒?”白衣青年站在楊恬前面臉色很是難看。“你有火別沖我發,家里不光我知道這事。大家的態度都和我差不多,人是在書院丟的就讓書院去找吧。其實找到找不到都無所謂。”楊恬把手伸進是女的衣服內,淡淡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我找大哥去。”一身白衣的楊玄一陣風般的沖向了門外。“二少爺您輕點嗯嗯不要這樣。”聽著身后傳來的女子嬌呼聲楊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這事先別和素兒說,其實在我看來孩子沒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哦,此話怎么講?”楊家老太爺楊念祎喝著侍女端上來的茶,瞥了一眼一臉疑問的大兒子慢慢的解釋道:“素兒一直不肯嫁人,一是想為馮家小子守節,二就是為了孩子。當初我讓老四送他去書院就是想讓他們母子分開,讓素兒先適應適應一個人生活。分開久了,感情淡了也好讓素兒嫁人。現在孩子沒了,素兒也就沒什么牽掛了。等過一段時間再慢慢和她說說這事,想必她會想開的。”
“那毅兒失蹤這事,我們楊家就這么不作為?”“誰說我們楊家不作為的?我不是派人去書院催過嗎?”聽到此話楊念祎重重的一放茶杯,嚇得侍立在邊上的丫鬟俱是身體一顫。“爹教訓的是,李家劉家那些人自打知道妹妹回來后一直派人過來問。其實我看李家二公子人就不錯,這些年這小子可是一直對素兒念念不忘。和李家聯姻后軍中就也會有我們楊家的人了。”“不錯,不錯。這事你上心一些。老二希望素兒能嫁入劉家好爭取劉家支持做那個戶部侍郎。不過我不喜歡劉家那小子,那小子和他老子一樣一肚子壞水。”楊念祎教訓著兒子看樣子心里早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