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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幾年，程以寧在程家已經(jīng)如魚得水，完全不需要她照顧。

好成績、好樣貌、好乖順的性格，把程方哄得服服帖帖，讓肖仙仙都自嘆不如，進而感嘆，自己還是蠻成功的，程以寧應當算是可以自力更生，堅強做人了！

“姐姐，蔣賀的靈力吸收多少了？”

“百分之六十多了吧。”肖仙仙握拳，“不過這種事是沒有止境的，任重而道遠。”來人間一趟，能薅多少靈力就薅多少靈力。

“哦。”程以寧淡淡應。

和蔣賀小學、初中在一起，目前按照他們?nèi)齻€人處于“上中下”三個等級的成績來說，還有三個月中考，非常可能分到不同學校。

程以寧不想讓小神仙和蔣賀接下來還在一起，也不想讓小神仙回天上。

來來回回有幾個路過的女生望向他們，帶著調(diào)笑意味。

“看什么看，沒看過天仙下凡的美少女啊。”

女孩們笑得更大聲，初三（3）班肖仙仙，一個全校震耳欲聾的名字，一個每天都把自己介紹為“美少女”的奇女子。

“真是的，看不慣我恃仙行兇！”肖仙仙怨念，“天生麗質(zhì)有錯嗎？”

“……”程以寧垂下眼，盯著腳底下臺階。

上課鈴響，肖仙仙起身，伸懶腰，回教室。

肖仙仙剛進門口，蔣賀就聞到肖仙仙味道，等她走過來才問：“仙仙，你是不是吃羊肉串了？”

“嗯。”肖仙仙點頭，不過味道這么明顯的嗎？她都在外面吹了很久。

肖仙仙每節(jié)體育課都要翻丨墻出去吃東西，而且好像都是程以寧給的錢，蔣賀已經(jīng)習慣，而且以前肖仙仙就說過“程以寧是大金主，蔣賀是小金主”，問他可不可以？

蔣賀覺得，跟程以寧一起共享養(yǎng)肖仙仙蠻好的。反正現(xiàn)在也流行共享養(yǎng)狗。而且仙仙這樣，一個人實在養(yǎng)不過來。

要準備上課，肖仙仙伸手從書桌里掏出課本，打開，翻出夾在里面的一個信封。

程以寧同桌常梅見程以寧和肖仙仙回到教室，等程以寧坐下，她突然想問一個自己納悶已久的問題：“程以寧，你為什么叫肖仙仙姐姐啊？”

“因為她需要保護我。”程以寧笑瞇瞇地轉頭解釋。

“是這樣啊。”

常梅盯著程以寧俊秀側顏，臉頰微紅。

他個頭高，皮膚白，五官特別秀氣，不笑的時候像是高冷，一旦笑起來就……讓人心都化了。

聽說程以寧和肖仙仙住在一起，可沒有血緣關系，難道是小說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父母結婚而產(chǎn)生的名義上兄妹嗎？

班上最帥的就是他和蔣賀。

可是蔣賀帥得太接地氣，像只憨萌憨萌的小黑狗，而程以寧更像渾身雪白的小狐貍或者貴賓，如同偶像劇或者漫畫里的人物，五官清秀、衣著整潔、氣質(zhì)清冷，班上好多女生都對他有朦朦朧朧的暗戀。

……他這樣的男生會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呢？常梅用筆帽頂著下頜想。

該不會真的是肖仙仙吧？思及此，她渾身一抖，不禁轉頭去往肖仙仙，居然見肖仙仙從課本中掏出一個白色信封。

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給肖仙仙寫情書？

進入初中，尤其初三，班上已經(jīng)有偷偷談戀愛的，大家見怪不怪。表白方式大多是微信，不過也有些書信的，因為可以匿名，如果筆跡被立刻認出，說不定對方正好在關注自己，很多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覺得書信唯美而朦朧。

程以寧就收到過好幾封，蔣賀也有，唯獨肖仙仙……坦白來說，肖仙仙長得也挺漂亮，嬌小可愛，五官靈動，就是莫名自信心爆棚，總是叉腰顯得非常驕傲的樣子，課外時間經(jīng)常看見她的地方是商業(yè)中心前的廣場舞團里，已經(jīng)是領舞了。

總是自稱為“小仙女”，還稱贊自己“真是個優(yōu)秀的人吶”。

以前是口頭禪是“giao”，現(xiàn)在是“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成績中等，不會做題，可很奇怪地過目不忘，平常不做作業(yè)，總是在考試前突擊背誦答案。

據(jù)說小學時，還沉迷于聞班上人味道，每個人都被她聞過。升入初中后，由于喜愛繁體字，沉迷港臺言情小說不可自拔，曾經(jīng)當直勾勾盯著老師，被點回答問題時吐出“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者“女人，你是在惹火”，從而集齊所有老師的罰站。

初一初二時更是和蔣賀一起得了中二病，兩個人每天都在嘰里咕嚕說些什么“拯救世界”“真理的奧義”“吞噬火焰”之類等等別人聽不懂的話，直到初三之后才好轉。

難道她正常之后，開始受男生歡迎了嗎？

常梅注意到，程以寧跟著往肖仙仙這邊望過來，眉頭微微皺起。

蔣賀望見肖仙仙從書里掏出一封信，肖仙仙打開，信上面寫著四個碩大而歪扭的字“我喜歡你”，下面還有行小字“放學后見”。

“這就是情書嗎？”肖仙仙問。

“嗯。”

肖仙仙把情書來回翻兩遍，把夾層都掏了下，疑惑地問：“為什么沒有吃的，我看有的情書后面還有吃的？”

蔣賀：“……”

沒關系，他已經(jīng)習慣了，蔣賀擺正書本，畢竟肖仙仙是一條傻狗。

不過說起來，肖仙仙是狗妖怎么配種人？是和人嗎？生下來是人還是狗？希望是人，畢竟他不想再養(yǎng)肖仙仙后代了。

養(yǎng)狗不易，且養(yǎng)且想放棄。

“你知道是誰放的嗎？”肖仙仙問。

“不知道。”說著，蔣賀下意識傾前聞了下信封味道，肖仙仙也跟著聞兩下，什么都沒聞出來。

程以寧走過來，接過信紙道：“這一定是有人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