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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夫人:“好了,籠子破了,我們走吧。”
“嗯。”侯賽雷應了一聲,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背包,重新挎好,跟著居里夫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居里夫人略有意外地看著侯賽雷,“你這表現,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的啊。明明是個菜鳥,怎么這么淡定呢?”
“你說是特斯拉的事嗎?”侯賽雷問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現在連馬猴燒酒番都開始發便當了,你以為我看到特斯拉跟敵人同歸于盡就會像那些玻璃心主角似的,先是哭得死去活來的,然后在下一集就像沒事人一樣和妹子沒心沒肺地調/情?再說了,特斯拉這份便當領得值,明顯是大份還加雞腿的。”
居里夫人見侯賽雷這么,擺擺手道:“行了,別凈是說些我聽不懂的。你能這么想也好,省的我還要費一番功夫開導你,畢竟我們不是來郊游野餐的。”
侯賽雷瞟了居里夫人一眼,不屑地說:“所以說你們這些老專家老教授就是愛犯教條主義和經驗主義的錯誤。我只是魔法菜鳥,又不是智障。實際上從我踏進傳送陣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這次是一次成功了未必回得去,失敗了肯定回不去的任務。難道你以為我還抱有HappyEnd的希望嗎?”
居里夫人:“呵呵,嘴倒是挺硬的。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在擔心達爾文和弗洛伊德。”
侯賽雷:“你一定是會錯意了女士,我之前之所以在意達爾文和弗洛伊德離隊,是因為達爾文說敵方組合是四大天王和教主,而我們同樣是五人。算上特斯拉,三個才換了對面兩個,再這樣懟下去我們要先被對面團滅了。”
“……”居里夫人沉默良久,終于抿了抿嘴唇,開口道:“說不定,選你當隊長,還真是我們最正確的選擇。”
侯賽雷被居里夫人這莫名其妙的一句弄得不知道說些什么,于是干脆就什么也不說了。而居里夫人顯然也失去了聊天的興致,兩人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下朝著目的地行進。
一路無事,兩人就這么來到了蘋果園的入口處。
“按照一般RPG的尿性,這入口處應該有個守關BOSS的。”
果不其然,侯賽雷話音剛落,就見靠近門口的那顆蘋果樹后面走出一個人來。
“呀哈,這不是瑪麗亞·斯克沃多夫斯卡嗎?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瑪麗·居里了啊。”
說話的是一位金發碧眼的美艷御姐。
侯賽雷對居里夫人說:“大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認識這種級別的御姐,居然藏著掖著不告訴我一聲,不夠哥們啊。”
居里夫人沒有理會侯賽雷,而是像貓一樣瞇著眼睛頂著對面的御姐:“哼,多蘿西·克勞福特·霍奇金夫人,都一把年紀了,還在用魔法顯現這幅皮囊來誘/惑年輕人嗎?你還真是惡趣味啊。”
“哎呀,別叫人家什么霍奇金夫人,都把人家叫老了,就叫我多蘿西好了。”多蘿西嬌嗔道,“怎么,你嫉妒我嗎?也對,就算是你用魔法把身體恢復年輕,在美貌上也是比不過我的。”
侯賽雷在一旁插嘴:“對啊,大姐,你不能因為沒別人漂亮就故意把別人叫老了啊。”
居里夫人:“閉嘴,你是哪一邊的啊!對面那個老妖婆是我的師妹,按輩份都夠當你奶奶了,你想干什么?”
“臥槽,我只當女人三大邪術是化妝術、PS術和整容術,沒想到還有這種黑科技啊。”侯賽雷驚嘆,“慢著,你說她是你師妹,她用了魔法,那么你這副中年婦女的樣子,其實也是用過了魔法之后的樣子咯?”
居里夫人:“怎么了,不可以嗎?”
侯賽雷:“不是,你用了魔法都還是這樣,你再看看人家,這、這,哎,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
居里夫人徹底發怒了:“混蛋,你是想試試大裂解術嗎?”
“啪啪啪”多蘿西笑著鼓掌,“師姐,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么容易生氣啊。這樣可是非常容易長皺紋的哦。不過眼下也不是咱倆敘舊的好時機,既然我守在這里了,自然不能再讓你們往前一步了。”
這是侯賽雷突然舉手:“等一下,我有問題!”
多蘿西:“哦?這位可愛的小男孩,有什么問題呀?”
侯賽雷:“這個問題其實我一直就想問了,你們不是四大天王嗎,為什么要一個一個出場給我們送經驗,就不能一起出來打波團戰嗎?”
多蘿西被侯賽雷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亂顫。
良久,平息了笑聲的多蘿西直起腰來,抹掉眼角的眼淚說:“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們從來都沒有什么四大天王。只有那個沒腦子的機器人稱呼自己為天王,然后每次行動開始的時候都會喊start,所以我們都叫他‘start天王’。”
“原來是這樣啊。”侯賽雷搓了搓下巴,“可就算如此,你們三個也大可以一起上啊,為什么要一個一個來呢?”
多蘿西大姐姐抱著手臂,用手指點了點下巴,說道:“我要留在這里給教主他當助手,而法拉第應該是和機器人一起帶著教眾們去阻擊你們的。你怎么說是一個一個上的?難道法拉第那路癡老頭又迷路了嗎?”
侯賽雷:“哦,也就是說,這里就剩你和科學教的教主兩個人咯。”
發覺自己被侯賽雷套了話,多蘿西趕緊捂著嘴巴,“哎呀,小男孩,你可真是壞啊,居然騙姐姐我,打你屁股哦。”
居里夫人上前半個身位,把侯賽雷護在背后,對多蘿西說道:“好了老妖婆,別在那惡心人了。既然已經知道了你的底細,那么咱們也是時候該了結一下當年的恩怨了。”
侯賽雷:“她就一個人啊,咱們倆不圍毆她嗎?”
居里夫人看了侯賽雷一眼,“第一,知道你素質低,不知道你素質這么低,對付個女人還要圍毆。第二,多蘿西和我不一樣,她當年除了修煉大穿透術之外,還兼修了各種魔法及巫醫法門。而且這么多年不見,也不知道在這科學教里有學了什么邪門的本事。以你這約等于5的戰斗力,還不夠給我添亂的呢。所以你還是老實地在一邊待著吧。”
多蘿西在一旁笑嘻嘻地說:“師姐,這么多年未見,你的毒舌功力見漲啊,估計也就皮埃爾那個老實漢子能忍受你了。”
居里夫人毫不相讓,反唇相譏:“我再毒舌,也沒有你心腸毒啊。為了得到力量,把一家老小包括自己最好的朋友都害了,事情暴露后擊傷老師,然后藏匿了起來。你可知道,老師她到了最后,都在為教導出了你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弟子而自責不已,含恨而終。”
多蘿西聽了,銀牙緊咬,恨恨地說:“哼,我追求真理有什么錯,那些人不過是些凡夫俗子。他們只知道一再強調前人說的是對的,卻從不思考為什么。最可惡的是,當我對那些所謂的‘真理’提出質疑的時候,他們居然認為我是異端,要把我送去電擊治療!真是可笑!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