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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便是尊者待在這后山的緣由？”

“正是。”

“我未曾聽說過，師父打造的這座后山空間，竟然有阻隔因果的功能…”

“放屁，小牛怎么可能打造出如此完美的空間？萬年前，這空間是我送給他的…”

在太上長老面前，秦岳似乎變了一個人，若唐龍見著，一定會跌碎眼珠子。

“話說回來，這幾千年你也是辛苦了，一直待在這里負責運轉這空間。這不但影響你的修為，而且耗費了你無數歲月，難道，你心中沒有一點意見？”

“師尊之命就是天命，弟子只能遵從。”

聽聞太上長老的言語，秦岳微微一笑，道：“怪不得，小牛經常跟我說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你有這份心態，又耐得住無盡歲月的孤寂，將來必定會收獲你難以想象的因果。”

“尊者這話的意思是？”

“這么多年來，與你同界的門人飛升的飛升，死的死。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修為雖然低下，卻依舊可以存活，而且，還能施展并習得超出自己修為的秘術。”

“這…”

聽聞秦岳的話，太上長老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但是一時半會，卻又抓不住腦海中剛剛閃過的那一霎念頭。

“順其自然，你必定會了解老夫的話。而你也會感激你的師父，對你的如此安排…”

秦岳說完，太上長老一陣沉默。不多久，他眉頭微動，似乎聯想到了什么：“尊者，難道師尊命我駐守這后山空間是與地外之事有所關聯？”

“你也不算太笨…”

自從天劍門祖師爺飛升之后，無盡歲月以來太上長老從未被他人嗆過。無論是地位還是資歷，至少在這天劍門，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不過，在秦岳面前，他也只能做一個乖寶寶。不談其他，因為秦岳的來歷，太上長老是知曉的。甭說他的師父在秦岳面前也要叫聲尊上，僅憑修為，這世界或許沒有一個人能與其匹敵。

“當年，到底發生了些什么？自從祖師爺飛升之后，這萬年間，整個真修大陸似乎再也沒有一位修真者飛升天界…而那場天外之戰，起因又是什么？還有，天外勢力到底從何而來？”

不過片刻，太上長老又開口如此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秦岳聽聞，眼眸開始游離，似乎是太上長老的話，又將其帶進了他不想再去回憶的畫面之中。

“事情相當復雜，總之，先人認知當中的仙界并非樂土。也并非獨一無二的至高世界。自從那一場大戰之后，真修大陸元氣大傷，隱藏中的絕世大能者，能存活下來的屈指可數。而你師父因能夠飛升也實屬僥幸，因為那一戰，天界之門已然破裂，在你師父飛升之后，天界之門便也徹底毀了。”

“天界之門？”

以太上長老的閱歷，他并不能完全理解秦岳的話。而天界之門，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總而言之，唐龍是這真修大陸的唯一契機。無論是你，還是我，命運早已經與其有所關聯…”

上一句話還未勘破，秦岳的這一句話又讓太上長老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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