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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長龍快要崩潰了,心說莫非這是哪個高人家的子弟?曹舒清都捧著你,你還把破被疊起來了,這是打算要我的命?
曹舒清瞅了瞅韓星,說:“的確不應該賣,五千塊,打發要飯的呢?老錢,廢話我不多說,這首歌兩萬塊錢你拿回去,虧不了你?!?
他這么一說,錢長龍反倒狐疑了,莫非是我想多了,這首歌真的不錯?不自覺的,他又看向白敬秋。比較信任白敬秋是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這個經紀人擅長的各方面關系的打點和日常運作,音樂方面的專業知識,自己就是個小學生,白敬秋可比他厲害多了。
白敬秋迎著他的目光,就無奈的笑了:“你這人吶,眼界忒小。曹舒清這個名字,那就是金字招牌,他說那首歌不錯,就一定不錯,他說值兩萬,就一定不止兩萬。”
錢長龍怎么會不知道曹舒清的為人?就算沒打過交道,聽說的也多了去了。這人有點老學究的味道,迂腐而單純,坦率而執著。在他的眼里,人生只有兩個詞,四個字:音樂,正直。
這時候韓星苦笑著跟曹舒清說:“曹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感情曹舒清以為他嫌賣的便宜?!拔沂钦f,這首歌不賣……要不,換一首?”
這首《曾經的你》還有《完美生活》都是上輩子那個女人的大愛,她在自己的手機里下載了十首歌,一年到頭翻來覆去的聽,總也聽不夠。韓星曾好奇的問她:這么聽來聽去的不會膩嗎?
她說:你要是用心去聽,每一次都會發現一些新鮮的東西,隨著人生閱歷的增加,總會發現不同的地方,耐人探尋,又怎么會膩呢?
韓星對此是嗤之以鼻的,他承認這幾首歌確實不錯,但也就是不錯而已。歌曲是歌手的商品,都是拿來賣拿來賺錢的,心血來潮寫出一首好歌,就上升到圣經的高度了?就像小時候上學,總是拿出一片名著的某一段話某一個情節翻來覆去的解析,總結作者是不是隱喻了什么道理,是不是影射著什么社會矛盾……
純屬閑的蛋疼!你咋就知道那作者當時不是迷迷糊糊就寫了那么一段?
只不過既然她喜歡,既然這些歌還沒出世,韓星就像把這些歌收集起來,送給她。
想想就挺浪漫的……
不過兩萬塊錢他可舍不得放棄。
“換一首?”
曹舒清詫異的問了一句,也沒問韓星為啥要換一首,就笑起來:“那行,天才不會只有一個作品,哪怕比不上那首,也應該差不多。這樣,你就現在唱出來,我跟小白為你把把關,省的老錢還以為咱合起伙兒糊弄他的錢。”
錢長龍尷尬的笑:“看您說的,哪兒能呢……”
這樣最好了,我老錢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是也在音樂圈混了這么多年,好歹還是能聽得出來。他打定主意,曹舒清這人不但得罪不起,還得好好籠絡著,誰叫孫煥還得指望著年終“華語音樂榜中榜”評選時曹舒清的那一票呢?雖然不知道這個面嫩的小子跟曹舒清什么關系,只要這歌不是太爛,他就打算捏著鼻子買了。
白敬秋起身到辦公桌后面,拿出一個吉他盒子,遞給韓星:“這把吉它是前些天一個朋友送的,你那把太破了,這把送給你吧?!?
曹舒清頓時就不樂意了:“你啥意思?”
白敬秋有點愣:“我啥意思?我啥意思也沒有啊……”
“你想送吉他就送,你有錢沒人攔著你,干嘛非得說原先那把破?”
白敬秋還沒明白:“本來就破啊……”
曹舒清臉色很不善。
韓星不能不說話了,干咳一聲:“那啥,謝了白哥,其實我那把吉他雖然舊了點,但是調試的很好,音質確實很棒,一般的新吉他也比不了……”
曹舒清就面有得色。
白敬秋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哦——”然后拿手指點著曹舒清:”老曹啊老曹,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了,我哪兒知道那把吉他是你送的?再說了,就算你送的,那也是破吉他……得嘞,那我就省了……”說著就把吉他盒子收回去。
曹舒清攔住他:“你這人怎么出爾反爾?小氣!”把吉他奪過來,交給一臉苦笑的韓星:“拿著吧,這小子賊有錢,能拿得出手送人的肯定是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白敬秋苦笑,拿他沒轍,這位就是這么個人。
韓星原本不想要的,只看盒子就知道這把吉它價值不菲,不過被曹舒清硬塞過來,反倒不好拒絕了。
他接過吉他,有些不好意思:“那啥……謝了白哥……”
白敬秋笑著揮揮手:“不值幾個錢的物件兒,趕緊的唱歌。”
韓星笑了笑,打開盒子拿出吉他,試了試音。
這把吉他無論工藝還是音質,的確比曹舒清送他的那把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不是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