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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爺爺講道:離金老漢住的不遠處,有戶人家也養了只狗,叫娟娟,也是黑的。模樣和墻棍差不多,但眉眼比墻棍漂亮,是只母犬。墻棍經常找人家去,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金老漢一見墻棍耷拉著尾巴搭拉著頭回來,就知道墻棍又讓人家給攆回來了。
他對墻棍說:“你呀你,叫我說啥好呢?你看看你這樣兒,咋就一點點耿氣勁兒都沒有?我年輕的時候可不像你。那時候,有個人,——這個人呢,跟你說你也不認得,——這人,給我介紹了個對象,就是后來我老伴兒——你媽媽。當時了,人家條件比我強,他家大人死活不同意,不讓我倆個搞。她了(lao)了,就猶豫得不行行。我了了,我就在她家附近蹲著,一蹲一天,總能打動她的芳心。
——你有我這堅持到底的精神?
——沒有。
我悄悄地告訴你,你不要失去信心。哪天,你趁娟娟媽媽不注意,你把那狗娟娟引得遠遠的,事情肯定成功。
——不過,有些事情,我不能直接教給你,把你教壞了,我就成教唆犯了!
——總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你自己的事兒,你自己做主。命運就在你自己手里掌握著哩,老天爺就是肯幫忙,你不努力,照樣啥也做不成。總之,這個姻緣成與不成,全在你自己。——你看看你,今年你就五歲了,相當俺們人類三十多歲。三十多歲了,卻連個女人都沒有碰過,你說你活得窩囊不窩囊?”
雖然回回這番話,但墻棍卻聽得極其認真。它把金老漢盛涼白開的小鋁壺叼來,放金老漢面前,讓金老漢喝水,別說得口干了上火。然后,蹲坐在地上,不眨眼地盯著金老漢看,豎耳恭聽老漢教誨。
呱呱爸爸聽得呆了,不由叫道:“啊呀,爸爸,這個狗狗咋真跟個人似的?”
“你好多事還不了解,如果你跟他們相處時間長了,你會發現,這里面有好多感人的故事。人生不是不感動,只是沒到真情處——”爺爺再次拉開胡琴,用蒼勁的嗓音唱道:“人生啊好比攀高峰,一步一步啊往上蹬;蹬到啊峰頂放眼望,日頭落處啊夕呀么夕陽紅。”
“這正是本分人真實的人生寫照!”呱呱爸爸唱道:“爸爸說的實在妙,人生不是不嬌嬈;只是未到險峰處,不見風光那邊好!”
忽——
突然刮起風。
一扇窗戶被風吹開,立時進來一股涼意。
呱呱爸爸忙起身去把那扇窗戶關住。呱呱爺爺把胡琴收好,對呱呱爸爸道:“我得把你媽換回來,該做飯了——”想起件事,對呱呱爸爸說:“孩子啊,吃飯時候還早,你再辛苦跑一趟。”
“干啥?”
“你去馬奇那兒一趟。”
——金源里小區靠東山近,所以去一趟很方便。
呱呱爸爸問:“有事兒,爸?”
“你問問他平常都干什么。”
“打電話不能問么?”
“主要是有這么檔子事——”爺爺道:“這不是要組建信鴿部隊嘛,我這顆心老提溜著,你過去看看,他到底準備得怎么樣。”
“好吧,爸,我立馬去。”
父子倆邊說邊往外走。
“記住,兒子,咱倆說的話,一句也不能透露給你媳婦,聽到了嗎?”呱呱爺爺神情十分凝重,一雙眼盯著呱呱爸爸。
“我懂,爸,我都多大了,還用您這樣教我。”看老爺子不放心,呱呱爸爸又說:“您別這樣瞧著我好不好,我不是您的乖兒子?再說,會當男人的兩頭哄,我是啥人,您不清楚?”
“反正,你別一高興隨口亂禿嚕,我是提醒你——”
“我懂,懂,我保證嚴守秘密,跟誰我都不提,爸,您別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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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樹林這兒,呱呱和大寶、豆豆玩練武的游戲,呱呱奶奶一旁看著。
大寶問呱呱:“你是不是有了兩個寶貝?”奶奶說:“是一個珠珠,奧利鎮國寶珠。還有一個石頭,這石頭還會唱歌呢!”豆豆道:“讓這個石頭給我們唱一個好不好?”呱呱說:“它不會再唱了。”那倆小孩同時問:“為什么?”呱呱說:“它離開原來的地方,再也不會唱歌了。”那倆小孩特別惋惜。奶奶便道:“那是我們通向異界的旋鈕——”大寶豆豆高興地跳起來,“我們可以去異界嘛?”
“是啊——”奶奶神情莊重,“異界之門就要為我們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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