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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舜,我再次警告你,理我遠點!”朱卉氣得怒火攻心,恨不得一刀取了他性命,欲向上走又被他給攔下,“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馮舜不依不撓,攔著他不讓他走,俯視著婁雀,厲聲責問,“你天天跟著這種下三濫的人呆在一起,也不怕丟了身份!”
“我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關你什么事兒,你管得著嗎?”朱卉斷然反擊。
“怎么不關我的事兒,你天天跟一個來歷不明的雜種呆在一起,有沒有將我放在眼里……”馮舜拿著扇子指著婁雀,對朱卉陰聲大吼。
站在下方的婁雀,聽著二人的對話,已然對馮舜的印象很是不好,后來又聽到罵自己是雜種,徹底惹怒了自己,一個健步走到馮舜面前,抓住他的衣領從扶梯推下去。不等他反應過來,婁雀抓住他的脖子,從地上拉起來,恨得咬牙切齒,說道:“你說誰是雜種?”
馮舜從樓梯上跌落下來,渾身如炸開了般疼痛,被掐著喉嚨,想咳嗽卻咳不出來,憋得滿面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生怕丟了性命,面露膽怯之色。
朱卉未曾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擔心鬧出生命危險,自己雖然對馮舜恨之入骨,也不至于傷了他的性命,急忙上前阻攔,將婁雀拉起來。
馮舜搖著頭站起來,咳嗽了幾聲,指著他們二人,說道:“你行,你給我等著!”說著扶著胸口朝大門走去。
“好了,不用多說了,我知道該怎么辦。”朱卉望著驚慌失措的玲瓏,知道她想說些什么,揮手示意她不要多說,“走吧!上去看看你朋友。”轉臉對婁雀安慰說。
“對不起,”婁雀一時沖動上前打了馮舜,此時想想,自己一個外來之人,行為如此暴躁,深感歉意,“又給姑娘惹麻煩了,他如果要追究此事,與姑娘無關,我愿獨自承擔此事。”
“沒事,是他無理在先,想來他也不敢去告狀,即使他去了,我也會向父親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朱卉對婁雀的情感再一次加深,她沒想到婁雀會為自己大大出手,欽佩他的英雄之舉,更生愛慕之意,而這一切玲瓏都看在眼里,婁雀卻沒有過多的想法。
婁雀來到病房,看到郭書函躺在床上,臉色憔悴,輕聲問道:“郭兄,你怎么樣了?”
郭書函看到婁雀,內心激動不已,掙扎著起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身體好多了,過兩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他的右小腿有輕微的骨折,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頭部受到劇烈震蕩,昏迷了很多天,前幾天才剛剛醒過來,”玲瓏看了一眼朱卉,繼續(xù)說著,“主子不讓我告訴你,怕你擔心,他腿部的傷已經(jīng)痊愈,只是身體整體還很虛弱,多吃點有營養(yǎng)的東西補補就好了。”
“這些日子多虧玲瓏姑娘的照顧,要不是你,我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恢復的那么快。”郭書函倚靠在床邊,不停地向玲瓏道謝。
“那就讓玲瓏多照顧你些日子可好?”朱卉曉得玲瓏喜歡郭書函,可能是因為他眼睛上戴的那個所謂的眼鏡看起來很帥,抑或著是別的原因,就像自己喜歡婁雀,說不出理由,就是任性的喜歡。
“我去給你們沏壺茶去。”玲瓏聽了這話,看了一眼郭書函,羞澀地轉過臉,跑了出去。
婁雀想要離開,卻不知道離開的路在哪里,曾問過朱卉很多次,她總是說不知道,眼下郭書函身體見好,婁雀想要離開的念頭愈加強烈,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離開的路,既然他們能來,就肯定能走。與郭書函短短地相聚,也不便商量離開的事情,況且他還臥病在床,玲瓏似乎對他的很有好感,只好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