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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從中走出一個人來,此人姓段名宏義,是曹鎮(zhèn)守的得力捕役,上前稟道:“報告鎮(zhèn)守,鎮(zhèn)上商販口述,破曉時分,曾有人見騎著綠馬的婁雀在街上行走,并且在王婆那兒喝了兩碗豆腐腦,據說他出口闊綽,給了王婆很多銀兩……”
“誰讓你說他的性格特點了?直接說去哪兒了,哪那么多廢話!”曹鎮(zhèn)守聽不得別人啰里啰嗦,找人還調查做事風格,敦促道。
段宏義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沉默了半天,蹦出幾個字來,說道:“監(jiān)獄里關的那個人便是!”
曹鎮(zhèn)守心想,屠司寇所要找的人竟然被自己關進大牢,施以鞭刑,至今仍昏迷不醒,瞪時嚇得從交椅上禿嚕下來。段宏義上前一把將曹鎮(zhèn)守攙住,扶他起來坐到座位上。曹鎮(zhèn)守若有所思地坐著一動不動,突然說道:“宏義留下,其他人都先下去,不得將此事外傳。”
其他人紛紛退下。
段宏義送走眾人,關上門,回到曹鎮(zhèn)守身邊,將故事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講給曹承澤聽,只見他勃然大怒,趕忙捋著他的胸前為他順氣,低聲問道:“大人,您看這事兒怎么辦?”
曹鎮(zhèn)守意識到此次性命難保,囚禁屠司寇的好友這一項罪名足矣要了自己的性命,可手上證據確鑿,那個婁雀著實是兇**賊,一定要在屠司寇懲罰自己之前拿到婁雀的口供,或有活命之機,便對段宏義說道:“宏義,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大人,但憑吩咐,宏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段宏義雙手抱拳,跪在曹承澤面前。
曹鎮(zhèn)守強打起身體,單手將他扶起,眼角留下了感動的淚水,說道:“靜蓮慘遭不幸,此事已奪去我大半條性命,而今淫賊終于被抓獲,怎奈他是屠司寇的好友,屠司寇許下三日期限,你我務必在后天之前拿到婁雀的口供,只有這樣才有機會為靜蓮報仇雪恨。不知你可愿意?”
“您待我如再生父母,只要大人一句話,我段宏義絕不回頭!”段宏義言辭決絕。
曹承澤得到段宏義的支持,事情辦成的把我更大了些,當下讓他回去早些歇息,自己又來到靜蓮身邊坐下,望著她,自言自語道:“靜蓮,明日父親會想辦法拿到那個淫賊的口供,證據確鑿之時,縱然是屠司寇想保他全命,恐怕他到時候也無能為力,只要能為你報仇,父親不怕那個屠龍報復,我一定讓他血債血償。蓮兒,天氣越來越冷,晚上睡得舒服嗎?需要不需要添條被褥?”說著,便為靜蓮拉拉被褥,以免女兒夜里著涼。
就這樣,他一直嘮叨著,多么希望女兒能聽見自己說的話,能看到那淫賊被正法,曹承澤暗自立誓,這次復仇成功,便不等屠龍報復,自己便辭官隱居山里,照顧靜蓮,讓她能夠安度余生。曹承澤守著女兒守著守著便趴在床邊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清晨,小琴前來探望曹靜蓮。
小琴推門進來,看見曹鎮(zhèn)守趴在床邊,便走上前去,輕輕地推了幾下,小聲喊道:“大人,你醒醒,大人,醒醒!”
曹鎮(zhèn)守緩緩離開床邊,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見站在旁邊的小琴,說道:“小琴,你起來了?”喉嚨干澀,聲音有些沙啞。
“大人,您著了涼,這是我給小姐熬的參湯,鍋里還有,您先暖暖身體,”小琴看得出來曹大人守了小姐一夜,心下感動不已,“天寒地凍的,大人可要注意身體!”
曹鎮(zhèn)守確實覺得喉嚨有些不適,站起身來,兩腳發(fā)麻,在小琴的攙扶下坐到桌子旁,端起參湯,喝了大半碗。
小琴拿起毛巾在洗臉盆里浸上水,擰得半干,為靜蓮擦手洗臉,并為她檢查是否有大小便**的現象,回頭望著曹鎮(zhèn)守說道:“大人,您得出去避避,我為靜蓮姐更衣。”
恍然若有所悟,曹鎮(zhèn)守略顯尷尬,推脫還有公事,起身離去,仍覺得有些倦怠,不由得回到臥室,早飯一滴未盡,又休息了半日,醒來之時已是晌午,草草吃了點午飯,正欲出門,但見,段宏義來報。
“啟稟大人,婁雀已經醒了,只是身體虛弱,話說不太清楚。”段宏義說道。
曹承澤心下大喜,開口叫好,說道:“醒了就好,走,帶去前去看看!”
兩人直奔牢房而來,那老頭引著來到囚禁婁雀的牢房,婁雀已經從吊架轉移到床上,蓋著厚厚地被褥,吃著豐盛的飯菜。牢頭搬了把椅子,對著婁雀,曹承澤便坐了下來。
曹承澤見他躺在舒適的床上,氣色恢復的不多,怒從心氣,大聲質問道:“你可叫婁雀?”
婁雀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折磨了半天,吐出一個“是”字。
段宏義見他說話有些艱難,便上前警示道:“既然你能夠聽得清楚,曹鎮(zhèn)守問你話,你只需點頭或者搖頭,說得對,你就點頭,說得不對,你就搖頭,聽明白了沒?”
婁雀若有所悟地望著段宏義,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