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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下流行狹隘,色眼迷離誤賢良。
家有賢妻勞無怨,安分守己眾贊賞。
孤母痛罵施棍棒,未曾病榻侍羹湯。
千山萬林難留情,家和鄰睦美名揚
古鹿的家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回心轉意,但無不喜極而泣,感天謝地,讓他們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再次煥發生機。古鹿是家里的主心骨,他的興衰成敗造就了家里的現狀,只見他又起身走到父親的牌位恭敬地上了三支香,也磕了三個頭,跪在牌位面前,信誓旦旦地說道:“爹,兒曾不肖言荒誕,枉讀圣賢勸人卷。今日立誓表心志,死后黃泉拜笑顏?!?
口述七言律詩,以銘心志,妻母不識圣賢,難解其意,觀其形態,必有向善學好之心,古母拭去眼角淚水,讓珠兒把他扶到座位上,意味深長地說道:“今天娘心里高興,能在有生之年看見我兒重整旗鼓,振作精神,百年之后,我見著你爹我也好交代,我跟他說,咱鹿兒沒有辜負你的期望,給咱古家爭了光,長了臉。你得再世的時候,無論生活多么艱苦,他從未做過一件昧良心的事情,他總說,人活著可以清貧,但不可以沒志氣,沒骨氣,有些話我曾經不想跟你說,因為說了你也聽不進去,反而會覺得我嘮叨,因為你的心已走,我說什么也留不住。趁今日你收了心,我就說說,你能聽進三兩句我也就心安了!”
“嗯,娘,您說,兒聽著!”古鹿坐直了身子,低著頭,認真地聆聽教誨。
“你不是我親生的,是你爹從山洞里撿來的,鄰里鄉親嫌棄你,覺得你是個不祥之物,可你爹沒有,我是個婦道人家,說話做不得主,你爹堅持把你留在身邊,供你讀書,希望將來你能出人頭地,衣錦還鄉,可你覺得世道不公,清廉難為人,那咱們做個普通老百姓豈不是更好?年少時,你勇敢堅強,心地善良,你因可憐珠兒流離失所將他帶回家,又怕我們怪罪,偷偷藏在家里邊好多天,要不是你爹察覺到你每天吃得特別多,而且不出家門,整天在房間內念書,也不會知道你屋里藏著人,事發之后,你爹非常生氣,將你狠狠揍了一頓,不吃不喝在院里跪了一天一夜,珠兒幾次想給你送吃的都被你爹呵斥了回去,你知道你爹為什么那么生氣嗎?”古母說道此事突然破涕為笑,心情好了很多。
古鹿不知母親為什么突然那么高興,提起此事他卻笑不出來,好奇地問道:“為什么?這些年我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我救了人,他不夸我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對我打罵!”
古母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忍不住笑了笑,指責道:“你爹當時那么做是對的,救人沒錯,可是你將一個黃花大閨女留在你房間算怎么回事兒?傳出去丟了咱家的連不說,關鍵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辦?”
“現在不是你兒媳婦了嗎?”古鹿辯解道。
“當時不是,你私自將他留在屋里,有為珠兒考慮嗎?”古母追問道。
珠兒只道婆婆誤會了丈夫,慌忙解釋道:“娘,我覺得他沒有錯,是你們誤會他了,他給我吃喝,又給我住的地方,至今我仍對他感激不盡,這也是為什么我不離開這個家的原因,他心地善良,只是一時迷失了方向,我愿意等他,我要在他清醒地那一刻看見的第一個人必須是我,即使他一輩子不回來,我有娘陪伴著,也不孤單?!?
一番話已讓古鹿感激涕零,偷偷擦干淚水,免得被他們看見傷心。
古母搖了搖頭,說道:“我當時也是這么想,你爹一句話就把我說醒了!”
“什么話?”古鹿和珠兒異口同聲地問道。
“他說,你這是趁人之危!”古母說道。
“我什么都沒做,怎么就趁人之危了?”古鹿再也掩蓋不住當年的委屈,極力辯解道。
珠兒也覺得這話說的有些過分,附和道:“對啊,我們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是他對我什么都沒做,他要是想做,我哪里有反抗的機會!”
古鹿接著話茬說道:“就是,我真想趁人之危,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古母伸手戳了一下古鹿的鼻子,說道:“你啊,一輩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僅僅修身是不夠的,你得替別人著想,且不說當時珠兒沒有什么想法,就是有,她敢說什么嗎?那種情況下她只能遷就著你,什么話都順著你說,你說沒有對她做什么,屋里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外人看來你們就住在一個屋,他們就理所當然的認為你們之間有關系,你就是再極力辯解,珠兒的名聲還能挽回嗎?你若主動與她保持距離,是去是留人家還有的選擇,風聲風語傳出去,她出去還怎么嫁人?”
一席話說得古鹿啞口無言,認識到當年一意孤行的錯誤,好在沒有釀成悲劇,反而湊就了一樁姻緣。
“名聲有什么,即使當時不能嫁到你們家,我也不會有半句怨言?!敝閮喝杂X得古鹿做的沒錯,堅持為他辯解。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