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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爺會怕他們。一群只知道只習(xí)道德文章便可垂拱冶天下的飯桶,說什么演兵習(xí)武則是小技。如今倭寇作亂、西寧噶爾丹虎視眈眈,此乃大清目前內(nèi)外的大患,是否只憑教化便可平息?只重教化、不重民事、不重軍事,國家可以長治久安嗎?偏偏那些人還一臉不屑的說‘一攝亡命之徒作亂,不過是芥癬之疾而非社稷之患,韃靼元人負(fù)隅蠻荒,并無大志,何足為慮,小題大作,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我呸!也不想想當(dāng)年皇阿瑪是花了多少心思才打敗噶爾丹的。”九阿哥怒氣沖沖的喝了一口茶。
湘柔笑道:“這話妙哉,想必在他們的心里當(dāng)年的蒙元蠻人不足為慮。嗯!想必當(dāng)初大宋朝、大明朝像他們那樣的賢臣必定大有人在。否則這天下怎么會輪到我們滿族來坐,而不是他們漢人的天下了。”
“福晉說得有理呀!只是朝堂里的那群老頑固,偏偏要說什么四海承平、國泰民安、內(nèi)政承平的,攔著皇阿瑪不讓打仗。”
湘柔笑道:“瞧這話說得,四海承平、國泰民安說順了嘴了那說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以臣侍君,應(yīng)該時時有憂患意識,不是說生于憂患,死于安樂觀主義者么?如今我大清仁政深得民心,可惜這幾年天災(zāi)不斷,海內(nèi)不時有走投無路者聚眾亡命,這些事不奏于皇阿瑪知道,也不知道他們是何居心。”
“再者,只消內(nèi)政承平,便不擔(dān)心外敵?你怎么知道外敵便不會和我們一樣在發(fā)展、在進(jìn)步、在承平他們的內(nèi)政呢?居安當(dāng)思危,皇阿瑪雄才大略、目光長遠(yuǎn)的英明之主才會幾度發(fā)兵征討噶爾丹,防止他們在關(guān)外重新坐大呀。”
“福晉的意思是皇阿瑪不會海禁了。”九阿哥意味不明的說道。
湘柔聽著這話有些不對,便對著九阿哥笑著說:“皇阿瑪?shù)臎Q定其實妾身能猜測的,不過讓妾身說不管他們怎么吵,拿主意的還是皇阿瑪,皇阿瑪說要打,誰敢不讓打呀!誰又敢攔著不讓打呀!”
“你這話倒是說對了!要是皇阿瑪打定主意要打,誰也攔不住,以前的三藩,后來的臺灣和噶爾丹,哪一次這些文臣沒有反對呀!還不是都打了!”九阿哥想通了后,覺得一身輕松,自己生這群文臣的氣干嘛!有那功夫還不如想想怎么說服康熙將這仗打下來。
“妾身記得,不是皇阿瑪說過’倭子國,最是反復(fù)無常之國。其人,甚卑賤混帳,不知世上有恩誼,只一味懾于武威……故爾,不得對其有稍許好顏色’(出至《康熙朝起居注》)的話嗎?想來這次倭寇也是討不到好的。”湘柔在一旁敲打道。
“那是,明朝都能出一個‘戚繼光’我們大清還能比被滅了的朝代差嗎?”九阿哥一臉驕傲的說,恨得湘柔想要揍他兩拳。
“說道戚繼光,前些天,妾身倒是看到一本雜書上說‘一批日本的海盜和中國的土豪、奸商勾結(jié),到處搶掠財物,殺害百姓,鬧得沿海不得安寧。’妾身當(dāng)時還在說典型的官商勾結(jié)了,難怪明朝要下血本打倭寇。”
“是嗎?”九阿哥皺了皺眉頭,小聲的嘀咕道:“怕是不只是明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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