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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無歲月,何況勢暮療傷。
轉眼,幾個在溶洞中已是一載過去。金晶兒早恢復過來,和萬鈞時不時出去。時而日轉,時而幾日。囑咐了不可張狂冒險,陶紅兒也不再去管,卻是心思都在盤腿打坐的人身上。那晏云,自來此地,就嗜睡。而今更是月余才見醒轉一次。也不見有何異狀,只是身子越發地溜胖滾圓。偶然醒來,滿嘴胡話。
“姐姐,夢里,有人言語動作,都是虛幻嗎?”
“怎么?怎會有此一問?”
“這卷毛,你是睡糊涂,不知夢醒了吧?”
“去,去。。。我說真的。姐姐,你,你觀我如今修為幾何。。。”
自此,幾個再不拿晏云取笑。平日里還真是沒有怎地注意過這睡貨。都道是個不知進取的世家子,出來混著玩。自那次一說,才堪堪察覺,這廝竟然于睡夢中修行,不知不覺,居然淬體中期了!
“這真是沒了天理,我呸啊!”
“猴子,明天咱們也不出去了。睡覺,睡覺!”
“血脈天醒,哪是強求的。他那披云吞天獸,天生親火,在熔洞里,本能收些火靈氣,有何奇怪。不過這廝,吸收得強些罷了。偏偏是不喜修行的家伙。有此天賦機緣,若是勤于修行,如今何止如此。”陶紅兒輕笑,“世間事,從來難于萬全。如今看起來,恐怕他那宮主父親也是不知道,原來應該將他烤著睡覺吧。”
說到此處,突地住了嘴。幾個都是不約而同,轉頭去看。
“姐姐這樣說,咱們這里的怪物,可不止一個。”萬鈞撇了撇嘴,“嘿嘿,回頭問問,飛白難不成也是什么神獸血脈在體?”
“休得胡說打趣。”陶紅兒打斷了萬鈞,轉而蹙眉低首,“一身這樣,也不知究竟如何。。。”
還是當初靜坐之地,年余時間,李飛白一次未起。只有一次睜了眼,叫著渴,渴。痛飲了一罐去,丟下一句無事,就又入了靜去。
明明覺得精神見好,也不見醒轉起來。只是,身上積起一層酸臭污垢。不醒了起來,卻是誰也不敢去動他,惟是天天守著盯著。起初不顯,自那次睜眼一次,一身修為躥得讓人咋舌。而今生生臨了神橋去。你不醒來,就不知別人惦記嗎。。。
“唉。。。”陶紅兒又似先前,在李飛白身前坐下。
萬鈞近日不停嚷嚷著,不日就要架越神橋。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只是,心不能靜,如何能安安生生引得靈氣來,去凝神沖竅。
。。。。。。
非是李飛白不愿醒轉起來,看著自己氣海變幻,真是不知這是什么情況了。
自滅了火靈,就在那里修復軀體。有過金晶兒的本源之氣滋潤,日見成效,不多時日,肉體完好。只是,欲修經脈,必得先去驅那凌亂的火氣,卻是犯了大難。當初火靈丟下的那團東西,還在紫幕里裹著,氣海的靈力,依舊翻著熱浪,這般下去,難不成要天天兜著它?
然而小心了去扯,卻是傻了眼。這是什么古怪,自己體內的火氣,一絲絲被那廝牽著,如何也逼不出去!
費了千辛萬苦,將一縷延至末梢,卻迫不出體外!莫不是,不該打這里出去?復又引了一縷出來,延至另側,依舊無功,再扯一縷,無用,再扯。。。把體內幾處完好的經脈都通了一遍,只弄得渾身若火爐一般,卻是傻了。。。此法不妥!“渴!”
弄不出去?不過,這樣扯法,看氣海那團東西,倒是被分離出來,漸漸小了。
再仔細體察一遍,那些個火氣行過的脈絡,似乎也并不如火靈那時,卻是無甚異樣。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