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刀伐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春的夜晚,雖然還是一副萬籟寂寥的莫樣,可所有人還是能夠感受道,那種不同于寒冬的感覺,甚至偶爾吹拂而起的春風(fēng),也有一種讓人迷醉的意境。
“稟告將軍,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晚上韃子大軍,巡夜的士兵,突然增多了,而原本一些有漏洞的地方,他們也做了修補(bǔ),我們原本制定的計劃,想要順利完成的話,恐怕有些困難了。”就在梁振東跟赤圖說這話的時候,一個探子,悄悄的跑了過來,回稟說道。
聽到探子的話,明軍所有將領(lǐng)臉上頓時都一變,這么多天以來,他們經(jīng)過觀察之后,發(fā)現(xiàn)韃子大軍軍營的許多漏洞,因此,而制定出了派遣數(shù)只小隊,偷偷潛入韃子大營中間,在里面制造混亂,然后趁著韃子大軍,混亂的時候,里應(yīng)外合的攻入韃子大營中,一舉殲滅韃子大軍。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韃子大營居然突然加強(qiáng)了防守,這樣一來,他們原本制定的計劃就有些困難了,而如果不能夠在韃子大營中挑起混亂的話,即使因為突然遭受襲擊,韃子大營會發(fā)生一些混亂,可韃子的兵力畢竟比他們要多,到時候,展開一旦展開,恐怕就是一個不進(jìn)不退的僵局,而那樣,卻不是梁振東所希望看到的。
“韃子怎么會突然加強(qiáng)防守的,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計劃,如果是那樣的話,今天晚上我們的行動恐怕就要停止了,要不然,恐怕就要落到韃子的陷阱中了。”一個偏將說道。
聽到偏將的話,梁振東跟赤圖兩人,同時搖了搖頭否定道,“不行,今天晚上的行動必須進(jìn)行,即使韃子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并且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我們也一定要行動,要知道,現(xiàn)在韃子在西安城外的那道土坡已經(jīng)快要修到城頭了,如果我們在耽誤下去的話,恐怕韃子就真的要騎馬進(jìn)入西安城了,那樣一來,我們這一切的努力可就真的白費(fèi)了,倒時候,即使我們還能夠活下去,可我們也無法像石大人跟西安城的百姓交代。”赤圖說道。
“不錯,赤圖大人說的對,只是,依照本將軍看來,這突然加緊的防守,恐怕是韃子大軍偶然為止,他們并不知道我們的行動,否則的話,他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行動,暗地里卻準(zhǔn)備好陷阱,到時候誘導(dǎo)我們進(jìn)入彀中就行了,何必來這么一場打草驚蛇的舉動呢,所有,這恐怕是韃子大軍眼看勝利在望,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所做出的偶然反應(yīng),所有,我們還是不能夠放棄今天的行動,不僅如此,我們還要趁著今天,一舉將韃子大軍給徹底殲滅,給凱旋而歸的大軍一個合格的見面禮。”梁振東在赤圖說完之后,點(diǎn)頭說道。
梁振東的話就是整個山西軍的最高命令,一聲令下,所有的明軍將士不再說話,而是紛紛開始按照原本的計劃做起了準(zhǔn)備工作。
“梁將軍,今天韃子大軍突然加強(qiáng)的警戒,依照末將看來,我們不如這樣,所有突襲的小隊,全部穿著韃子大軍的衣物,這樣的話,最起碼短時間里面能保證不會被韃子大軍給發(fā)現(xiàn),同時,在韃子軍營混亂起來之后,更能夠發(fā)揮作用。”一邊的赤圖說道。
“好,太好了,就按照赤圖將軍這樣的吩咐,同時本將軍將軍中懂得蒙古話的將士都找出來,到時候如果真的碰到韃子巡查,有他們這些人在,也能夠蒙混過去。”梁振東驚喜的說道。
天色雖然已經(jīng)是三更時分了,可多鐸卻怎么也睡不著,自從他清醒過來之后,因為身體傷勢的原因,只能躺在床上,絲毫動彈不了,這種情況,如果是一時半會還行,可一連兩三天天天如此,正常人如何能夠受得了,再說了,多鐸因為擔(dān)心戰(zhàn)事的進(jìn)展,心中更是焦急,這樣一來,躺在床上動彈不了的他,更是絕對不可忍耐。
因此,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三更了,大營外面也是一陣寂靜,出來巡邏士兵來回走路的腳步聲之外,絲毫沒有任何動靜,可多鐸卻反倒顯得比白天更加的精神,無奈之下,他只能跟身邊的親衛(wèi)交談了起來。
“赫舍里,在本王昏迷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多鐸對一個侍衛(wèi)問道。
聽到多鐸的問話,那個叫做赫舍里的侍衛(wèi)慌忙回答道“回稟主子,在您昏迷的這段時間,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時期發(fā)生,那些明狗可能是被我們給打害怕了吧,那晚被我們消滅了三千人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出過城,甚至就連我們在修筑土坡的時候,連火炮都沒有在發(fā)射過,可能是他們已經(jīng)任命了吧!”
赫舍里的話一說完,多鐸心中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他的心中卻有些疑問,通過多鐸這么多年多么對陜西大明朝廷,或者說對于石磊這些人的了解,他覺得石磊等人不是這種輕易放棄的人,雖然現(xiàn)在石磊不再城中,可無論是賈漢卿還是袁宗第等石磊的一干心腹,也覺對不會這么輕易妥協(xié)的。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可現(xiàn)實(shí)確實(shí)讓多鐸無話可說,畢竟對于他們來說,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候,土坡馬上就要修筑到西安城頭了,而城中明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等到他們馬踏西安城的時候,就是他多鐸這一生最輝煌的時候,到時候,拿下了西安城,他們就等于說是抓住了大明朝廷的心臟,毀去了西安城,等于說整個明廷就沒有了心臟,即使石磊那個小子能力超群,可想要保證西安朝廷不崩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石磊穩(wěn)住了局勢,可也給滿清朝廷緩解了壓力,到時候,鹿死誰手還是一件未可知的事情。
就在多鐸心中剛剛平復(fù)之后,卻聽到赫舍里笑著接著說道“主子,奇怪的事情倒是沒有,可卻有一件可笑的事情。”
“哦,什么可笑的事情,說來聽聽,讓本王也高興高興。”聽到赫舍里的話,多鐸也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什么雞毛蒜皮的事情,可現(xiàn)在他反正也無聊,聽聽這些小事,也算是解解悶的辦法。
看的多鐸滿臉好奇的神情,赫舍里就像是立下了多大的功勞一樣,帶著笑容的說道“王爺,您不知道,您這些天昏迷的時候,這西安城中的明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僅不想辦法解圍,反倒時不時的會放煙花玩,那煙花說起來,還真是漂亮呀,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以為城中的明軍有什么企圖,讓我們緊張的不行,可沒有想到,放完了之后,也就沒有別的事情發(fā)生,后來,聽同袍們說,這可能是城中的明廷大官,知道活不了多久了,臨死之前在縱情聲色呢,您說說,這豈不是讓人感到分外好笑嗎,臨死前,不說想辦法活下去,居然想辦法享樂,也不知道那些漢人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