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暮微愣,對方的名字在喉嚨里呼之欲出。
謝朝言。
然而還是沒叫出來,后邊的人推著前面的人往教室走,蘇暮沒來得及說,跟他經過了。
最后她和林央先去了教室。
直到在位置坐下后,看著謝朝言和同樣幾位穿著白大衣的人進來,蘇暮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他竟然就是今天講座的主講人。
這么巧的嗎。
旁邊的林央搖著頭感嘆:“我猜他今年才二十四歲,絕壁不會超過二十五,猜錯了我回去倒立喝水吃飯。”
蘇暮不發表意見。
好家伙。
她第一次見謝朝言時也是這么猜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一開始暮暮真的以為謝朝言是好人!還是印象很好的那種!
第11章 極端
要說第一次見他時,蘇暮內心第一印象詞是什么,大概是孤僻。
深夜,寒風。
他只身一人,穿著黑衣,說是從那濃稠的夜里走出來的都可以。
不屬于這兒,也不屬于任何人,如果不是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蘇暮真要覺得對方是那種很難相處,性格非常不好的人。
反常的是,意外的隨和輕緩,甚至他可以和人談笑風生,禮貌地跟你說任何事。
蘇暮才知道原來別人給他的詞是溫雅。
溫和、儒雅。
如高嶺之花一樣的存在,對誰或是對什么事態度皆一致。
他像是一種極端,一種很完美的極端。
但這個世界上又沒有完美的人,蘇暮看不透他這人最不好的那個點是什么。
也許,是某些她不知道的反差,只不過那些反差沒人知曉。
謝朝言演講時很從容,聲線和他平常說話一致,講到重要點時速度會放緩,然后點人提問。
互動這塊下邊的學生參與得很踴躍。
許是看中他的臉,許多女同學舉手最積極。
蘇暮并不參與互動,頭低得像土撥鼠,悄悄在底下看手機,等著演講結束好離開。
她天生聽不得這種講東西的,那些什么專業術語,完全和她平常接觸的不相干的,單是聽到就要睡著。
講座兩個小時,要命。
更何況這個教室里暖氣不夠,蘇暮坐久了才發現她這個位置算是個盲區,暖氣根本就吹不過來。
她穿的睡衣雖然保暖吧,可她穿著拖鞋。
腳脖子還在外邊!
冷……
蘇暮坐第一排,前邊沒有擋板。
于是一排規規矩矩的冬皮靴下,露著一雙格外與眾不同的粉色棉拖。
棉拖時不時還抖摟兩下,冷極了就喜歡跺兩下腳緩緩。
謝朝言很快就注意了到。
人群里,就蘇暮那雙腳不同。
穿著睡衣和拖鞋,腳后跟這會兒通紅,腳脖子也全都露在外頭。
看著可憐又不讓人同情。
現在小姑娘都愛美。
要漂亮,就在穿著上為難自己。
她好像也喜歡這樣折磨自己。
謝朝言不經意收回視線,垂下長長的睫翼,似沒看到。
坐了一半,蘇暮終于是坐不住了。
等中途換了位醫學教授上來講下半場后,蘇暮趕緊偷偷溜了。
林央沒走,碰著個熟人,兩人在位置上聊天,跟蘇暮說好一會兒她回去時帶宵夜兩人一塊吃,蘇暮欣然應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