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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蘆偉身體已經處于巔峰狀態,天生自帶的酒量并沒有因為穿越而消失。貝局主管經營多年,更是酒精泡出來的乙方腸胃。兩人各半斤老酒下肚,雖然有點眼睛發紅,舌頭膨大,卻還是能穩定著手和眼神,一副盡在掌握的氣勢讓大師兄大為佩服。
問過兩人還要不要什么菜后,大師兄又開了一瓶,舉手平分成三杯,二話不說一口就悶下去一個,亮了空杯笑瞇瞇地看了看葉蘆偉兩人。
葉蘆偉拉了拉嘴角,淺淺地笑了一笑,示意大師兄坐下,然后把其中一杯往貝局那邊推了一推,貝局同樣地笑了笑,拿過杯子看了看,一抬手輕松喝了下去。
葉蘆偉看著兩個年齡跟自己父親輩差不多的男人亮著空杯看著自己,低頭看了看自己仍然嫩白的玉手,心中日籠了一句臟話,端起杯子把酒直接倒進了胃里,免了舌頭和喉頭的火辣痛苦。這門喝酒的本事,可是前世三秒喝干300毫升啤酒鍛煉出來的,這時空的土著現在可能還不會。
三人這一杯酒喝過,臉上神色自然而然地放松下來,彼此也沒什么多余的話,最多說一句:來,再干一個。或者舉杯示意,卻并不說話,抬手就是一杯。
不過除了大師兄倒的第一杯用了大杯子,后面卻是開了一瓶,用小杯慢慢地喝。后廚道士中途又送了幾碟花生米,燒了一大缽素菜湯。三人呆在室溫接近十五度的茶室里,三瓶酒下去,居然半斤八兩的都只是微醉。
大師兄看了看眼睛越來越亮的葉蘆偉,又看了看氣度越加沉穩的貝局,心里知道這兩個凡人都是腹有酒海,說不定能撐船的,兩個家伙想大醉一場的想法只怕有些玄幻。想到這里,做為主人的大師兄笑了笑,一口吞了杯子里的酒,說道:“小葉,你跟貝局慢慢喝,隔壁客房已經打理好,晚了就在這住下。我打坐時間到了,就不陪你們了。”說完站起來輯手而去。
看著大師兄明顯有些晃動的背影,葉蘆偉突然哈哈一笑,沖大師兄說道:“大師兄,小弟先前多有得罪,這杯算陪罪了。”說完一口悶下自己杯中的酒。
大師兄站在門邊回了頭,臉上半嚴肅半是笑意,枯榮功已經有了八分火候,又認認真真地輯了一禮,轉身走時身軀挺直了些,卻并不怎么晃了。
貝局不知道葉蘆偉跟大師兄之間的恩怨,看著葉蘆偉突然開朗起來的笑容,貝局也一口悶下自己杯中的酒,挺直了腰身朗聲說道:“再來。”
葉蘆偉笑著看了看貝局,轉身去了茶臺,熟練地沏了一壺鐵觀音過來,給貝局倒了半杯,說道:“老貝,你喝不過我,不是酒量不行,是年齡不行。我這年齡醉了睡一晚就好,你要一醉,三天都緩不過來。酒不喝了,喝水。”
貝局聽到這聲自然而然的“老貝”,心下老大糊涂,盯著葉蘆偉看了幾秒,長出了一口酒氣,身子往靠背上一倒,盯著天花板說道:“小子,你比小木還小七天,你叫我老貝?”
葉蘆偉不去理老貝的牢騷,先把茶幾上的菜湯收拾到一邊,只留下了兩碟花生米。等收拾清白,葉蘆偉把貝局沒喝的半盞茶倒掉,重新給他換了熱茶,才停了手笑道:“老貝,你找我喝酒,心里當我是個可以喝酒的朋友。這會兒酒沒喝夠,卻又想起我是小木那一輩的,這可是倚老賣老,為老不尊,很不地道吧。”
貝局正想反駁是你小子喊我來喝酒的,卻猛然記起是自己打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才招來這頓酒的。貝局愣了一愣,拿過牛眼一樣大的茶杯,看著杯子里指甲蓋差不多大的一點茶水,嗅了嗅味,輕輕送到嘴邊,輕抿進嘴里停了停,等茶溫降下來,才緩緩吞了下去。
葉蘆偉盯著老貝表演飲茶功夫,嘴角有些抽抽,想笑又不太敢,憋得有些難受。
貝局等這一停茶余味消散,才放下杯子,沖葉蘆偉微微一笑,說道:“你小子是有些古怪,我老貝從來沒遇到過象你這樣的,敢跟長輩胡說八道還不挨抽的混賬小子。說說看,這門本事哪來的?”
葉蘆偉自己飲了一盞,又給兩人的杯子重新溫洗過,再濾出一壺茶坐在酒精燈上溫著,然后才笑著說道:“也要看是哪個長輩。你既然打電話給我一起喝酒,我心里就不當你是長輩了。再說了,你女兒還在我手上,我怎么會怕你?”
聽葉蘆偉提到貝小木,貝局苦笑了一下,自己拿了壺倒了一盞喝了,說道:“我這女兒自小無法無天,我也沒管,現在這樣也不知道是對是錯。我懶得理你這糊涂小子,只看你怎么去跟你琴姨交待。哼,我兒子快回來休假了,你仔細想想可還是他的對手。”
想到貝小剛現在經過特種兵級別專業殺人訓練的身手,葉蘆偉頭皮有些發麻,感覺酒精真的有些上頭了,再鼓不起氣勢,干脆塌了身子躺在椅子上,苦笑著說道:“你有你的麻煩,我難道就不能有我的麻煩?貝小剛就算回來捶我一頓,你猜小木會不會去揍他一頓幫我出氣?”
想到貝小剛要真敢動手捶葉蘆偉,以貝小木如今對葉蘆偉的感情,只怕九成九會激活記憶,恢復成個暴力小惡魔……
想到這里,葉蘆偉跟貝局同時抬起頭,吃驚地看著對方,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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