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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收拾茅房的活計又臟又累,可好在趙琦是煉氣中期的修為,借助一些法寶雖然不能凌空飛行,但卻可以離地飄飛,那速度是絕對不慢的,加之兩人干活也都不偷奸耍滑,一千四百座茅房半天下來也就收拾干凈了。
剩下的時間到是和趙琦說的一樣可以自由安排,其實在楊爍看來,自己和趙琦倆人就是被打入冷宮了,不是沒事讓他們做,而是壓根就沒人理會他們,不過好在那個王大寶也不來找麻煩,楊爍也樂得自在,只是最近修煉已經(jīng)進入瓶頸,仙君的封印如何都破不開,讓楊爍頗感無奈,沒事的時候就不再修煉,反而東游西走,把著青木院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逛了個遍。
看楊爍這樣,趙琦心中以為楊爍是自暴自棄了,不過這位也是老好人當慣了,有事沒事的逮住楊爍就是一番勸諫,口口聲聲叮囑楊爍不要懈怠,非但如此趙琦還拍著胸脯保證要指點楊爍的修煉,只是楊爍不論是功法還是見識都不是他所能比的,三番兩次下來非但沒指點上楊爍,反到是楊爍不經(jīng)意間的話語中總能讓他有些頓悟的感覺,一時間修煉的速度竟然加快了不少,以前一些想不通的地方也是豁然開朗。
趙琦雖然濫好人了些,但能進入木華宗的外門也絕對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楊爍的不凡之處,便也不再苦口婆心地規(guī)勸,只是自己一門心思的修煉,只不過遇到修煉上的困難時,時常來找楊爍解疑,楊爍也不藏拙,便給他一一解答。
趙琦自然奇怪楊爍一個煉體圓滿的修為,怎么對煉氣境界的修煉這么熟悉,不過楊爍也有說辭,只說自己當年也跟過師傅,這些都是師傅教的,不過是師傅登仙之后,自己沒了著落,才不得不下山,恰巧加入了青木旗門,最后別推薦上來選仙,對于楊爍的說法,趙琦也不懷疑,畢竟這些在顏東河的薦書上都是寫明了的。
只不過楊爍一再幫自己解決難題,趙琦心存感激,但也沒什么好回報的,便擅自做主,把收拾茅房的活計全包了下來,楊爍本來還要推辭,但趙琦說他修為低,帶著他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來的快捷。
楊爍一聽便就坡下驢答應(yīng)下來,自此之后徹底成了一個無事閑人,不過楊爍這人本來也是個閑不住的,既然趙琦包了活計,他便給自己找了個差事,將他和趙琦居住的小院后面的山坡重新翻整了一遍,開出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田地。
又找趙琦要了些低等的玉石之類的靈物,按照八卦方位埋入田地周圍,算是擺了一個簡易的八卦聚靈陣,這木華宗外門之中的靈氣本來就充裕,加之這陣法一擺,不到十畝大的地方靈氣就更濃郁了一些。
隨后楊爍找趙琦要了一個藥簍和藥鋤,便開始在青木院周圍的山上采藥,將藥采回來之后,便種到那片地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里就多了一片小藥田!這片藥田雖然不大,但卻被楊爍侍弄的極為妥帖,而且楊爍種藥也不是瞎種,他將所采草藥按各自五行屬性分類,再對照已經(jīng)擺下的八卦聚靈陣,分五行種植,又在鎮(zhèn)中擺下一陣,這樣一來藥田中的靈氣就更加濃郁了!
只是他和趙琦兩人實在沒人關(guān)注,也不知道那個發(fā)誓要好好炮制趙琦的王大寶如今在忙什么,竟然將兩人扔在這里不管,也使得這片靈秀的藥田只有趙琦看過,雖然趙琦一再嘖嘖稱奇,可他也是個冷豆包,沒人理會的,也就是能應(yīng)景地夸上兩句了事,不過楊爍對這些一概不在乎,經(jīng)過一開始對修煉不能突破的焦躁,如今楊爍在侍弄藥田的時候,卻得到了難得的平靜,修煉的事情,更是讓他拋在了腦后。
這一日,楊爍沿著一座山崖,如靈猴般攀爬,不時停住腳步,在山崖上采下一株株草藥,雖然這些草藥都沒什么珍貴之處,但每采到一株楊爍都難掩心中的欣喜,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笛聲隱隱約約傳來!
楊爍一愣心道:“這里深山老林的怎么會有人吹笛子?而且吹得這般好聽,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物?”
本來楊爍不想多找麻煩,但卻耐不住好奇心的驅(qū)使,將藥鋤往腰上一別,循著聲音便飛竄過去!
楊爍在山崖下飛快奔行了一刻鐘的時間,那笛聲越來越大,等到楊爍順著山崖,進入一條山谷之后,便確定那笛聲就是從山谷上傳來的,楊爍也不敢貿(mào)然打擾,只能躡手躡腳沿著崖壁爬上去,等到爬上山谷,楊爍露頭一看,不禁呆了!
只見山谷上面有一塊突出的巨大青石,此時青石之上背對著自己,立著一個女子,這女子身著一襲鵝黃色的霞裳,一頭青絲只是簡單扎起,伴著霞裳隨風飄舞,一管玉笛橫在口邊,纖纖玉手在玉笛之上靈巧地跳躍,足以繞梁的美妙仙音便隨之而出,雖然沒看見這女子的相貌,但楊爍卻不知怎地就是覺得這女子應(yīng)該是一位傾城傾國的絕美佳人!
許是上天注定,許是情不自禁,本來只想偷偷看看吹笛之人是誰的楊爍竟然脫口而出:“好美!”
“誰!”那女子忽聽背后有人,回頭嬌叱一聲。
可這一回頭讓楊爍原本就飄忽不定的心思,頓時飛到了九天之外,原來女子當真應(yīng)了楊爍那句“好美”,生的是眉如黛、眼如星,鼻若懸膽,口似紅櫻,轉(zhuǎn)頭嬌叱之時,更是帶著三分的怒意,五分的疑惑還有兩分的驚懼,那表情、那神態(tài),簡直無法言表,只看得楊爍腦中轟的一聲,立時便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竟連自己身處懸崖邊都忘了,手腳一松竟然一頭載了下去!
“啊!”這一聲喊卻不是楊爍那傻小子發(fā)出的,而是那女子回頭看時,只看見一個腦袋露在崖邊,待看見自己之時竟然掉下了懸崖,一時驚詫才發(fā)出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