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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視線匯聚之處,一位身著紫色衣裙的少女,正淡雅的站立,平靜的稚嫩俏臉,并未因為眾人的注目而改變分毫。少女清冷淡然的氣質(zhì),猶如清蓮初綻,小小年紀(jì),卻已初具脫俗氣質(zhì),難以想象,日后若是長大,少女將會如何的傾國傾城…這名紫裙少女,論起美貌與氣質(zhì)來,比先前的蕭媚,無疑還要更勝上幾分,也難怪在場的眾人都是這般動作。蓮步微移,名為蕭薰兒的少女行到魔石碑之前,小手伸出,鑲著黑金絲的紫袖滑落而下,露出一截雪白嬌嫩的皓腕,然后輕觸著石碑…微微沉靜,石碑之上,刺眼的光芒再次綻放。“斗之氣:九段!級別:高級!”望著石碑之上的字體,場中陷入了一陣寂靜。“天啊…竟然到九段了,真是恐怖!家族中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恐怕非薰兒小姐莫屬了。”寂靜過后,周圍的少年,都是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充滿敬畏…斗之氣,每位斗者的必經(jīng)之路,初階斗之氣分一至十段,當(dāng)體內(nèi)斗之氣到達(dá)十段之時,便能凝聚斗之氣旋,成為一名受人尊重的斗者!人群中,蕭媚皺著淺眉盯著石碑前的紫裙少女,臉頰上閃過一抹嫉妒…望著石碑上的信息,一旁的中年測驗員漠然的臉龐上竟然也是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意,對著少女略微恭聲道:“薰兒小姐,半年之后,你應(yīng)該便能凝聚斗氣之旋,如果你成功的話,那么以十四歲年齡成為一名真正的斗者,你是蕭家百年內(nèi)的第二人!”是的,第二人,那位第一人,便是褪去了天才光環(huán)的蕭炎。“謝謝。”少女微微點了點頭,平淡的小臉并未因為他的夸獎而出現(xiàn)喜悅,安靜的回轉(zhuǎn)過身,然后在眾人熾熱的注目中,緩緩的行到了人群最后面的那頹廢少年面前…“蕭炎哥哥。”在經(jīng)過少年身旁時,少女頓下了腳步,對著蕭炎恭敬的彎了彎腰,美麗的俏臉上,居然露出了讓周圍少女為之嫉妒的清雅笑容。“我現(xiàn)在還有資格讓你怎么叫么?”望著面前這顆已經(jīng)成長為家族中最璀璨的明珠,蕭炎苦澀的道,她是在自己落魄后,極為少數(shù)還對自己依舊保持著尊敬的人。蕭孟怕蕭薰兒難堪連忙給了蕭炎一腳,笑罵道:“瞎說什么呢?也不怕你的小媳婦兒傷心。”連忙沖著蕭薰兒微微一笑道:“熏兒妹妹啊,你別介意,四弟他心情不好罷了。”“我知道。”蕭薰兒微笑著柔聲道,略微稚嫩的嗓音,卻是暖人心肺;“蕭炎哥哥,以前你曾經(jīng)與薰兒說過,要能放下,才能拿起,提放自如,是自在人!”“呵呵,自在人?我也只會說而已,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模樣,象自在人嗎?而且…這世界,本來就不屬于我。”蕭炎自嘲的一笑,意興闌珊的道。面對著蕭炎的頹廢,蕭薰兒纖細(xì)的眉毛微微皺了皺,認(rèn)真的道:“蕭炎哥哥,雖然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薰兒相信,你會重新站起來,取回屬于你的榮耀與尊嚴(yán)…”話到此處,微頓了頓,少女白皙的俏臉,頭一次露出淡淡的緋紅:“當(dāng)年的蕭炎哥哥,的確很吸引人…”“恩,小炎子,聽三哥的一次,修煉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該放松就放松吧。”早知蕭炎修煉不能寸進(jìn)的原因的蕭孟自然知道蕭炎此刻修煉肯定是不會有結(jié)果了,還不如出去散散步,放松放松心情的好。聽著蕭薰兒和蕭云飛兩人的勸說,蕭炎也露出了遲疑之色,正當(dāng)開口時,傲慢的嗓音傳來,“這不就是鼎鼎大名的蕭三少嘛?”又一個嗓音響起,“屁個三少,廢物中的廢物而已。”那少年似乎也是一陣驚奇之色,忙問道:“喲,喲,話可不能這么說啊,廢物中的廢物實在是太難聽了,三少爺就是三少爺,雖然說的是事實,但面子肯定是要給的。”另一名男子也像是深刻認(rèn)識到自己的產(chǎn)物,連忙稱是。他們兩人在這里你一言我一言地唱著,目標(biāo)十分明確,就是拿蕭孟不能修煉一事來鬧騰了。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蕭孟直接無視了這些人不堪的話語,腳下一刻不停的向著廣場之外緩緩行去…蕭薰兒站在原地,看著蕭孟離開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凄涼,無限的孤寂,最終,在廣場上眾人為之瘋狂的目光之中,她還是一聲大喊:“蕭孟哥哥,等等我!”倩影紛紛,追了上去。手里還攥著個蕭炎。突然,他跑動的身子停了下來,迎面一個中年人身著華貴的灰色衣衫走了過來,龍行虎步間頗有幾分威嚴(yán),臉上一對粗眉更是為其添了幾分豪氣,他便是蕭家現(xiàn)任族長,同時也是蕭云飛這一世的父親,五星大斗師,蕭戰(zhàn)!“父親,你來了。”雖然蕭孟一直都不能修煉,但蕭戰(zhàn)卻并沒有因此而減少對他的關(guān)愛,因此,即便有著前世的記憶,蕭孟也樂意叫他一聲父親,倘若是在原來吳孟連自己親爹都不喊還喊這個男人叫爹確實是有一絲絲的搞笑了。“再過兩個月,你就該滿十六歲了吧?”蕭戰(zhàn)忍不住出聲,語氣說不出的低落。“還有兩個月零十三天。”蕭孟沉聲說著;“我知道,到時候我不會令父親為難的,成年儀式之后,我會自己申請出去歷練。”成年儀式代表什么,他自然非常清楚,只要度過了成年儀式,那么沒有修煉潛力的他,便將會被分配到家族的各處產(chǎn)業(yè)之中,為家族打理一些普通事物,這是家族的族規(guī),就算他的父親是族長,那也不可能改變!除非,他離開蕭家,離開了蕭家,雖然名以上還是蕭家的人,但一切都會和蕭家無關(guān),某種意義之上,就算是被革除了家族。蕭戰(zhàn)沒有出聲,蕭孟也不言不語,兩人就這么站著,一動也不動,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句話,卻已經(jīng)涵蓋了兩人之間所有的親情,也許,這就叫做“一切盡在不言中,此時無聲勝有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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