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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持續了有多長的時間，或許是幾年！但是程若冰、程若水已經十六歲，程瑤已經八歲了……時光如苒，程若冰已經從一個懵懂的少女蛻變成了一個久經世故的少女！

又是一個春天，一個青黃不接的日子，程若冰依照慣例來到李四的家里面……她伸手推開大門，昂首走了進去，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面，順便把兩只腳搭在了桌子上面！程若冰隨手撥弄著自己的衣角，顯得格外的颯爽……傾國的容顏上面蕩漾的不是天真純潔，是久經風霜的眼神！

“老李！給姑娘幾個饅頭，拉不開鍋了！”

李四匆忙的在里面出來了：“姑奶奶，這個時候你怎么來了，大白天的讓人看見怎么么辦！”

程若冰：“白天不能來嗎？想當年你不也是大白天的把我拖進屋里面去了！”

李四咳嗽的一聲說著：“姑奶奶，今時不同往日啊，我著幾年為了照顧你們姐妹可沒少克扣陳員外的糧食，前幾天還查帳呢！”

“是這樣啊，那么說來，今天給不了了？”

李四：“容我幾天吧，實在是風聲緊得很啊！”

程若冰：“那行，我去陳員外那邊看看能借到糧食嗎？”

李四滿頭大汗：“別介啊，姑奶奶，實在是緊啊！”

程若冰：“可是我妹子餓的厲害了，你說怎么辦吧！”

李四：“好好好，我把自家的糧食分你一點總成了吧！”

程若冰：“那你還站著干什么啊！趕快去吧！”

李四色迷迷的看著程若冰說道：“姑奶奶，你是不是那個和我屋里面……你看這都好幾個月沒那個了……”

陳若冰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你拿不拿？不拿姑娘我走了啊！”

看著程若冰灑脫的說話，似玉的容顏，李四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若冰，這幾日快想死我，你讓我抱一抱好吧！”說著就沖了上去！

程若冰一閃身跑到了桌子后面，“怎么著！四爺長本事了，來硬的了？”

李四苦笑著說道：“是硬了，姑奶奶你就容我一回吧，我這都快受不了了！”李四的眼光充滿著欲望，恨不得立刻把程若冰按在桌子上，脫掉她的褲子。

看著李四滿臉的贅肉，程若冰眼中偷偷的露出一股厭惡，但是依舊笑著說道：“姑娘今天身子不舒服，改天吧！趕快拿糧食去！”

“若冰……”

“你去不去！”

“去！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李四掃興的進了內屋。

※※※

不一會的功夫，程若冰拿著一袋糧食出了李四的大門！背過身以后，忍不住長長的嘆氣一聲，她心里知道：“縱使躲過了今天，還是有躲不過去的日子……一個女子是怎么也斗不過男人的！”

程若冰絲毫不理會有些人在偷偷的看自己，她高昂著自己的頭走在大街上！

她走過土屋，走過矮墻，快要到自己家門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說道：“你出來吧！我看見你了！”

一顆老槐樹后面，程若水低著頭默默的走了出來！

程若冰走了上去，直視著自己妹妹的眼睛：“你跟蹤我一天了，想和我說什么嗎？”

若水：“姐姐，我們不去找李四借糧食了，行嗎？”

陳若冰稍微沉默了一下說：“那我們吃什么，靠吃野菜過日子嗎？何況現在根本沒有野菜！”

“但是！”

長期的動物一樣的生活已經讓程若冰沒有絲毫的眼淚了，此時她軀體里面剩下的全是不屈和抗爭！她伸手拉過自己的妹妹說道：“若水，姐姐已經這樣了，但是我不能讓自己的妹妹也……算了別說了，我們進去吧，瑤兒還在等！”

……

三姐妹圍在一起吃著飯，程瑤忽然說道：“大姐，真厲害，你每次都能從李叔那里借來糧食，我就不行！我上次也想去借糧食幫幫姐姐，但是李叔打了我一巴掌，可疼了！”

這句話把兩個姐姐嚇了一跳，程若冰放下手里面的餅，正色的說道：“瑤兒你給我記住，吃什么是姐姐的事情，你不要管！還有就是，李四不是叔叔，他是畜生！”

程瑤吐吐舌頭說道：“我知道了！”

程若冰剛拿起餅，程瑤忽然又說話了：“姐姐你這么厲害，要不你去找胡屠夫那里借點肉，說不準也能借來！”

一向文靜的程若水忽然訓斥到：“瑤兒，不許胡說！”

程若冰苦笑了一下，摸摸程瑤的頭說道：“好了吃飯吧！吃完飯，姐姐帶你去打兔子，昨天姐姐下了扣，可能今天我們就有肉吃了！”

“好哎！”

※※※

姐妹三個人走了五六里的路，來到了一個矮山頭！程若冰檢查了自己的下的套，發現并沒有逮到兔子，不由得嘆氣一聲說道：“看樣子我們今天沒有肉吃了！”

春天的陽光已經有一些明媚了，程若水面向太陽，張開了自己的雙臂，讓柔和的陽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周圍出現了淡淡的光暈……

程若冰看著自己的妹妹，忽然覺得她就像是一個天使，她是那樣的純潔，純潔的不帶一絲絲的陰暗！她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暗想：“就讓所有的黑暗都來我的身上吧！把光明留給你……”但是她不知道，她又何嘗不是一個無比純潔的人啊！

程瑤忽然高聲大喊：“大姐、二姐你們看！快看啊！天上的那一只老鷹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