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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招得手,姬則當下立斷將刀一橫,搶先向甬路游廊撲殺。
這里人不算多,但難在他們各個手持劍牌,護住自身要害,顏珂拖著那司會徒,緊隨著姬則也殺到了這甬道間。
“跟緊我!”
姬則頭都沒回,喝了一聲“助紂為虐之徒!”
那幾個甲士并排前行,端著寶劍。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姬則。。見那大殿內涌出的甲士越來越多,顏珂狠狠的拍了拍那司會徒。司會徒吃痛,長呼一聲才算清醒過來。道“痛煞我也!你們是什么人啊!為何要下次毒手?”
“看清楚你現在的處境!”顏珂挑過一把被一個早已斃命的甲士握在手中的寶劍,抵到了那司會徒手中。司會徒看著血淋淋的劍,吞了吞口水,顫抖著雙手將劍接過。
“列陣!”
一個甲胄精美的漢子。將盾牌橫架在身軀前,獰笑著讓這三拍甲士合攏了劍陣。一副就要將這三人斃命于此的摸樣。
“混賬!”姬則暗罵了一聲,轉而翻出了這甬道,從側邊向這些甲士發起了進攻。姬則的刀又快又狠,轉瞬之間劈開了側面舉著長牌的甲士,連同他的胳膊一起砍下。
“轉!”
那看似官長的甲士吼了一聲,五六柄劍一同向姬則劈砍,斜刺。姬則招架不住,跳出了甬道。
眼見這從大殿中涌出的甲士將顏珂和司會徒團團圍住。姬則一咬牙,放棄了就此可以逃出生天的機會。反身向那甬道內的甲士背后撲去。
姬則將刀高舉,向一個還未反應過來的甲士后背狠劈,接著抽出刀子。橫著砍向另一人,最后將刀一收,做了一個袈裟切。這一瞬間劈死三人,足夠讓這剩下的甬道內的甲士膽寒了。
見鮮血淋漓的姬則,猶如惡鬼一般,讓這幾個甲士舉著手牌,后退了三步。倒是把那發號施令的官長給露了出來。
這官長打死也不相信,能有人這般破了劍陣。還如同惡鬼。如此讓人心驚。心里暗暗叫苦,可面上還強裝鎮定。吐了口口水在地上,將長牌往地上一扔,雙手緊握寶劍,反身向姬則沖來。
姬則將刀一轉,放在了右邊,深吸了一口氣,刀身微微下垂,估算著這官長離自己還有幾步,那官長將長劍直指姬則,奮不顧身的飛奔過來。
就是現在!姬則眼睛一瞇,反而向前一步,轉身躲過那一記直刺,反手一刀,正中那官長脖頸。
噗呲!
干凈利落的擊殺。看著無頭的官長身軀緩緩倒下,血濺七尺。這幾個甲士嚇得魂不附體。更有甚者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知所措起來。
姬則繞過那癱坐在地的甲士,反手一刀,干凈利落的砍下那人頭顱,這才一甩刀身鮮血,將收回了刀鞘,撿起那死人手中的長劍,拿起長牌,護住自身。
這才用劍割下一段那死人的衣服下擺,擦了擦刀柄。畢竟先前的鮮血已經讓刀柄濕滑,不足以再戰了。
將那下擺一扔,看了看仍然阻擋在面前的五六個甲士,笑了笑道“難道還要白白丟掉性命嗎?”
那幾個甲士吞了口口水,退了三步。但還是有兩個自持武力的漢子撲身向姬則殺來,姬則運了運力氣,將長牌狠狠向第一個撲來的甲士身上撞去,接著用劍一刺,盾牌的撞擊力讓那人痛苦的一彎腰,劍刃就刺入了他的腋下。刺穿了他的心臟。接著,姬則將盾牌一橫,擋住了另一人的直刺,回了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
挽了一個劍花,姬則這才將目光從那兩具逐漸喪失生機的尸體上移開,投向了剩下的甲士。那幾人這下再也忍受不了,倉皇逃竄,離開了此地。
這下顏珂左刺右砍,總算殺了出來。就連那神色慌張的司會徒,也殺了兩人。沖出了包圍。
嗖!
熟悉的聲音,憑借著自身的淺意識,姬則忙將長牌一擋,遮蔽在自己胸前。就聽到一聲響,發現一枚箭矢插在當中。用劍削斷這枚箭矢,姬則暗嗎了一聲,道“速速撿起長牌!護住自身!我等沖殺出去!”
三間垂門樓,如今可謂天險。殺透了內間,打開大門的一瞬間,第二間門樓內的十名甲士亂箭齊發,丁在門版上,有的射倒了不少圍追的甲士。
見姬則一馬當先,奮勇無謂的將長牌斜砍向一個正在拉弓的士卒,又復一劍,刺穿了另一個人的喉嚨,這才最后將劍抽出,扔向正要將大門楔死的甲士,那甲士當下就被定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反手摸出死去的弓手的佩劍,向另一個拔出寶劍的弓手刺去。
顏珂一路之上,不知殺了多少人。如今面目上,衣服上,頭發遍布血污。渾身被鮮血侵泡一般,長劍上鮮血淋漓,轉身刺死另外兩個弓手士卒后,飛奔到門前,打開了這第二道垂門。第一道垂門已經無險可守了。大門近在咫尺!
一明兩暗的房舍,綠柳周垂。本該清雅別致的庭院,如今卻尸橫遍地,血污四現。柳樹上,也有刀劈斧剁之痕。兩三士卒開膛破肚,倒在地上哀號。
顏珂咬了咬牙,握住顫抖不以的右手,抹了一把臉。推著司會徒繼續向門外奔跑,那些零星阻擋的甲士,一一被姬則用長刀砍死。
在這條通往外門的曲折游廊上,隨處可見不是抽噎一番的甲士,這些甲士要么脖子中了一刀,當場就死了,要么胸膛挨了一下,只剩下哀嚎的力氣,更有甚者。連人帶甲,被砍成兩半。
劉無害帶著五六精銳,追出了大門,除了看見門前躺下的六人,還剩一個叫阜的甲士,瑟瑟發抖,抱成一團。神色極度驚慌。
“他們都死了,怎就你獨活?”劉無害瞇著眼睛厲聲問道。
“主……主上!”阜顫顫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或者說那是右胳膊,他的手已經從中被取了下來。如今那手到被他的左手抓著。努力往自己的右胳膊上拼對。
尿液順著他的褲襠留了出來。那叫阜的扯開嗓子。大哭了起來。道“那……那逆賊說!在城外要與主上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