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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朧,晚風習習。
黑暗中,一雙眸子熠熠閃亮,洋溢著野性的光輝。
一個男子在這人影全無的街市中慢步而行。
這人正是鄭笑風,黑夜掩蓋了他的神色。
只見,低著頭,咂著嘴,若有所想。
忽然,鄭笑風渾身猛然一緊,感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闊肩上。
他轉身一看,撲哧一笑,道:“怎這般嚇人?”
呵呵,許三兒舒展了一下筋骨,舒服一嘆,輕聲笑道:“哥哥喲,我見哥哥一路沉思,碰巧就尾隨了上來,不巧,嚇著哥哥啦?!?
“不打緊”。
“此行就待明天了,告訴弟兄們小心點,多費點心兒?!编嵭︼L又道。
是啊,許三兒答應道:“不然,就會縱虎歸山,又成隱患了?!?
“哎,正巧,走,去喝兩盅?!编嵭︼L邀請道。
不,不了,哥哥哎……許三兒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動作機械的連忙擺手推辭。
接著又不好意思的說:“夫人有令,不敢沾矣?!?
哈哈,鄭笑風一下被惹的哈哈大笑,說:“早就有所耳聞你懼內,看來此番絕非不假?!?
“好啊,改過自新就好,就好。”鄭笑風激動地拍了拍許三兒。
“那伙賊寇好生難對付,就看這次如何了?!痹S三兒說著。
鄭笑風好像想到了什么,道:“勿要走漏了風聲。”
嗯,許三兒誠懇的點了點頭。
鄭笑風嘿嘿一笑,道:“跳梁小丑而已不足為懼,關鍵是那通風報信的暗鬼,當然還要感謝你的那些幫閑們?!?
“幫閑”,就是許三兒的那些賭場上的狐朋狗友,是他們提供了線索。
雖然最終未果,但是卻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使得他們近段時間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哥哥呀,我看我們還是先辦正事要緊,他們會上鉤嗎?”許三兒又插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果他們真正的貪財的話是會的?!编嵭︼L點頭示意道。
又道:“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辦正事!”
隨后兩人肩并肩的一起消失在了寥無人跡的黑色街巷,朝著縣衙大門趕去了。
距上回圍剿賊寇,已過去一月有余,雖然最終空手而歸,不但沒有逮著一個,半個賊寇,而且還驚動了他們。
但是,起碼在此以后那伙賊寇消停一段時日,并且行事也都會倍加謹慎小心,這無疑給緝捕帶來了困難。
匪寇若一日不除,那么對尋常百姓的出行始終是個隱患。所以,緝捕歸案是勢在必行的,也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但是,對他們的行蹤卻是一無所知。所以在鄭笑風剿匪失策后的第二天,就認為應該“引蛇出洞”。
所以擬定這一計劃之時,鄭笑風就去詢問了尤大志的意向。
那會兒,尤大志,只道:“依計行事。”
至于對計謀本身則是只字未問,這個萬全之策暫時只有許鄭二人知道。
不過一會兒,這個計劃又會多幾個人知道了,前車之覆后車之鑒,為確保萬無一失鄭笑風早已做了精心部署,根本不怕發生意外之舉。
在行動的當天晚上,縣衙大堂里,此時,一張桌子上圍坐著一,二,三……總共六個人。
分別是:鄭笑風,他的左邊身側是沈柔文,再者是許三兒,依次而下,王歪嘴,吳三毛,還有就是幾天未曾謀面的文大海。
文大海動作唯唯諾諾,從商議開始至今總是低著頭,沒看鄭笑風一眼。
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也許是因為害怕的緣故。
鄭笑風不動聲色的將自己和許三兒多日前商定的計策做了一番詳解之后,幾人齊齊點頭,看似都好像心領神會。
唯獨,文大海不為所動,仍然是那副無所事事,毫不在意的表情。
鄭笑風細看之下,才發現他緊閉雙眼,打盹兒,樣子像是睡著了。不知是真是假。
鄭笑風也未多理采,任他去……
大堂的外面說說笑笑,早已人聲鼎沸,所有的衙役們都集合完畢,隨時整裝待發。
鄭笑風安排了各項事宜,衙差門只是啄米似得一個勁的點頭。
最后,出發,鄭笑風高喝一聲,衙差們浩浩蕩蕩的就出發了。
夜深人靜,黑夜中,只聽見幾個人竊竊私語。
“老大,真的要洗劫明日過往的這一票嗎?”一個人壓低聲音訊問。
“那還有假?”王莽貪婪一笑置之。
“富貴險中求,何況是這么一筆“富貴”,難道讓他擦肩而去,最后追悔莫及嘛。
“可是,老大,這穩妥嗎?”男子懷疑的道。
“放心吧,再說,干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隱居下來。”
對,說的太對了,王義拍馬屁道。
“王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先前那個男子斥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