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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三兒斜著眼瞟了一會兒那道士,然后,輕蔑的,語氣滑稽的道:“哥哥嘞,又來一個裝逼的主兒,一本正經,裝模作樣,看似就像個大俠范兒。”
隨后,許三兒又是付之一笑。
鄭笑風對他這兄弟直言直語可是沒法兒,他深知,許三兒為人爽快,直言直語,根本不計后果如何?
鄭笑風只是笑了笑,并無言語。
那道士則有意無意瞥了一眼許三兒,然后屏息凝視,神情專注地將目光積聚在了飯菜之上,動作輕巧,唯唯諾諾。
許三兒的無禮他也沒多大在意,隨后就動起了筷子。
許三兒瞧了一會兒,問:“敢問,道長師從何處啊?”
見那道士不搭理,許三兒頓時來氣,斥道:“臭道,問你話呢?”
那道長也是個暴脾氣,騰地一聲那道士從的凳子上像是彈簧一樣站了起來。
一臉敵意的道:“貧道有禮了,但你欺人太甚,看我暗弱可欺,是否?”
鄭笑風急忙站起來賠禮道:“道長誤會了,我這兄弟,鄭笑風狠狠地瞪了一眼許三兒。
又怒說:“許三兒你這冒失鬼……”
“他就這樣,大大咧咧,毫不忌諱,還請道長恕罪,勿怪罪與他。”
看到鄭笑風這般好言道歉,那道長雖然火氣未消,但是也再沒多追究,只是威脅的道:“你若敢在放肆,我就宰了你。”
就這樣,他又緩緩地坐了下來。
嘿,許三兒也來氣了,笑道:“我說,看你也長得文質彬彬怎言辭這般刻薄,好不受人待見,我念你是出家之人,所以禮讓三分,別不識抬舉。”
什么!那道長一怒,一掌劈下,桌子毫無懸念的被劈成了兩半。
許三兒嚇得一咯噔,心道:“我的乖乖個隆冬地嗆冬,這么厲害!”
哈哈哈,許三兒非但沒有大驚失色而且開懷大笑了起來,道:“原來道長真是個世外高人啊。”
說著,就屁股離凳站了起來:“久仰,久仰,我就說嘛,道長天資聰穎,絕非我這泛泛之輩可比,道長休怪鄙人粗俗,在下是想有意結識道長,所以剛才口出不遜,還請勿怪……不打不相交,來,道長這邊請。”
鄭笑風一時詫異,心道:“許三兒還有這等能耐。”
隨后,他又沖掌柜的大喝:“這位道長的酒錢算我的。”
那道長信以為真,也就漸漸消氣了。
“貧道清云,還未請兩位尊姓大名?”清云道長問。
“在下鄭笑風。”
“我是許三兒。鄭笑風的小弟。”
哈哈哈,三人相視一笑。
鄭笑風又道:“五湖四海皆兄弟,今日有幸謀面何不痛飲一番,道長意下如何?”
清風點頭會意道:“此言甚佳”。
好,許三兒桌子一拍,大笑道:“我許三兒也充一回大俠,今天,舍命陪君子,斗膽自罰一杯,先干為敬。”
說著,許三兒就舉起一壺酒喝了起來。
隨后,三人就“煮酒論英雄”了。
“道長這是何往啊?”鄭笑風詢問。
“從何處來到何處去。出家人游蕩江湖,旨在傳經布道。貧道以四海為家,適逢路過此地而已。”清風和善的回答。
哎,許三兒反駁道:“以道長之本領,完全可統率千軍萬馬,外驅強虜,內安國邦,區區江湖豈是容身之所,何況,所謂的江湖中的大俠也未必就那么好。我覺得他們的個人英雄主義是大搞特搞,現在的江湖風可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啊。”
呵呵,清風道長輕聲一笑,對許三兒能說出這番言辭心生佩服。
清風緊接著道:“許三兒兄弟,貧道甘拜下風,雖然言辭寥寥,但是卻是一番至理名言啊。”
許三兒很是難為情,心道:“自己只是胡掰一番,其實什么名言,折煞我也。”
清風道長又道:“好男兒志在四方,仗劍問江湖,快意泯恩仇,何不快哉?兩位兄弟何不去闖一番業績,而待于此?”
鄭笑風與許三兒對視一眼,這?兩人已是啞口無言,咳咳一笑,只是無奈的擺了擺頭。
接著,清風又道:“看鄭兄兩臂有千斤之力,全身有萬夫不當之勇,實乃真英雄是也!”
忽然,許三兒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道:“哥哥嘞,道長,二位何不比較一番腕力,一來解悶,二來助興,此不妙哉!”
鄭笑風清風二人雙雙點頭會意,皆同意此法。
雙腕交錯,一,二,三,開始。在許三兒的一聲令下,比斗正式開始,兩人勢均力敵,皆不服輸。
“好生厲害!”鄭笑風感嘆,心道:“道長內力竟然渾厚如斯,僅僅憑借內力就將我壓制的不得反抗。”
一番角斗下來,以和為貴,是“平局”。
鄭笑風心知,是道長謙讓與他,其實鄭笑風輸了,鄭笑風心存感激,對道長的為人也更加的佩服了。
至于清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雖然略勝一籌,但是更加吃驚,心想:“真是個陌路強人啊,竟憑蠻力就可強悍至此,真可謂是‘所向披靡啊’!”
也許是英雄惜英雄的緣故,兩人也更加交好了。
日薄西山。
三人就此要分道揚鑣,都萬分不舍。
清風道長邊走邊向身后的許鄭二人揮手告別,道:“后會有期,他日再會……”
許三兒也是高揮右手,大聲道別:“再會之時,許三兒,定將大擺筵席和道長喝個烏漆麻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