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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其緣由,安鴻漸解釋道:“前日習武,一不留神摔得……”
咦?鄭笑風一時詫異,隨口問道:“不曾隨想,安兄還會武功,武學之道可謂是博大精深,永無止境啊!”
哎,安鴻漸發出一聲慚愧之聲,連忙擺手,道:“隨便練練,強身健體而已,純粹是花拳繡腿,纖夫之力而已。”
安兄過謙了。鄭笑風一笑曰。
安鴻漸又急忙解釋:“實乃如此,我到看是鄭兄弟謬贊了。”
隨后,他又付之一笑。安鴻漸再三詢問了沈柔文的近況,對年輕時兩人再同一書院讀書時,沈柔文對他給予的幫助喋喋不休,最后,他又笑道:“聽說他幾次名落隨山后,我不甚惋惜……可惜我乃商賈之身,不可取第。否則,定與沈兄共進退,隨后他又說,他與沈柔文此后再無見面,不過時有書信往來……
安鴻漸口口聲聲說:“和沈柔文相處的時間里是他始終難以忘懷的,沈柔文的好他更是沒齒難忘。”
安鴻漸以禮款待了他,盛情款待;可以說,待人接客安鴻漸做的事面面俱到,熱情備至,生怕怠慢了客人。
安鴻漸和藹而又禮貌的說:“千里至此,想必鄭兄苦不堪言啊,這幾日,就在此多住幾日,得以養足氣力。”
鄭笑風也不婉拒,坦然接受了。連番道謝,欣喜的道:“初來乍到,叨擾了。
呵呵,安鴻漸一擺手,笑道:“鄙人就喜結天下豪俠,無事。”
幾日之后,安鴻漸在繁華的鬧市之側,為鄭笑風親自購置了一所大別院,并且將其家什布置齊全,無一或缺。
又是一日,這次是安鴻漸親自到訪,告知他,有個宴會想要邀他一并去赴宴,所以來征求一下鄭笑風的意見。
見鄭笑風猶豫不決,安鴻漸又道:“只是個友人所辦,純屬娛樂性。”
這樣說是為了讓鄭笑風安心。鄭笑風好半天才答應與之同去,心中一笑,嘀咕一聲:”不會是‘鴻門宴’。”
當然,這是鄭笑風多心了。隨后,兩人相繼踏上了裝飾華麗的馬車,去赴這個安鴻漸口中的這個所謂的晚宴了。
夜色朦朧,烏云遮月。華燈初上,一個街角處,馬蹄的急促的達達聲,連同馬車的連綿不絕的“轱轆”,傳了過來。
鄭笑風撩起車簾,透過微小的縫隙向外瞧了瞧,眾多的店鋪也都相繼打烊閉戶了,屋內的余光散落在寥無人跡的街面上,偶爾出現兩三個行人,低著頭,走在敞亮大街,消失在四面八方。
當然還有擺夜攤的,無非就是買些吃食,熱氣滾滾。
餛飩,又熱又好吃的餛飩……鄭笑風正想著,就從馬車剛駛過的地方,傳來了一聲“激烈”的吆喝聲。
也許是因為街面太過冷清寂寥的緣故,馬和車這混搭聲越加清晰響亮。使得人的心猛揪著。
馬車漸駛漸近,最后,又消失在了另一個街拐角……
吁,吁……馬車夫兩手將馬韁用力向后一拽,在他溫和的呼喚下,馬兒的腳步變緩了,最終,它停在了一處高大宏偉的別院外。
一只手撐起了馬車華麗的簾,一個熟悉的面龐從里面探了出來,安鴻漸率先走了出來,他的神色永遠是那么的自信,像是永不凋謝的花朵,給人以賞心悅目的感覺。
他踩在了矮凳上,快速的跳了下來,身形靈活中透露著輕敲。
隨后,他又沖著馬車的帳篷吼了吼:“鄭兄,下車吧,我們到了。”
這時,鄭笑風才從迷糊中清醒過來,訝然,心道:“自己失態了。”
隨后,他以一個優美的姿勢,也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