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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笑風次日就策馬回程了。
“照你這么說,這伙來歷不明的幕后勢力是在造謠生事,動搖我大夏王朝的根基?”樊快思索了一會兒,問到鄭笑風。
“嗯,是的大人。“鄭笑風答道。
樊快想了一會兒,憂郁的嘆氣道:“肇事者逃之夭夭唯一的線索中斷了,事已至此,它,豈不成了無頭公案,查無可循了。“
大人,但是……鄭笑風欲言又止。也只是附和著點了點頭。
站在一側久未發言的安鴻漸插話道:“大人,我們何不對外就稱是江湖術士詐騙,現已經將其全部鎮壓了呢,這樣,大人也好交差啊。”
樊快,會心的笑道:“此言甚好,就找這樣辦吧。”
一株盆栽放置在向陽的地方,欣欣向榮……
此至清晨時分,鄭笑風剛剛從睡夢中歸來,睡眼迷離的瞅了瞅眼前這棵盆栽,伸著懶腰,并且搖了搖頭,欲使頭腦清醒。
這幾日,他可忙壞了,以至于昨晚他整理案件,熬夜至丑時才睡去。
此時,他的意識逐漸清晰了。
回想起了昨天在樊快門外看到的一件事。
他思索了起來,就是樊府管事石敢當在樊快的書房進言。
仔細聽來,他是在向樊快指責鄭笑風,并且說三道四,讒言獻媚。
但是,樊快卻不以為然,聽之任之,最后,隨便就將他打發了。
若是他人,誰敢在樊快面前這般從容。誰讓這石管事是他的大舅子呢。樊快納了他的妹子為妾。
鄭笑風聽到這些話后,他就知道,那件事不會就此作罷,這人也不會銷聲匿跡的,現在看來,自己身后是有小人啊。
即使知道這些,現在,他也別無他法了。
鄭笑風洗漱完畢,就出門了。
“事情進展的如何?”樊快陰沉的問安鴻漸。
安鴻漸知其所以,沒有絲毫猶豫,就說:“一切皆按大人旨意,朝貢的物件一樣不少。”
樊快聽到后,喜不自勝,像是吃了蜂蜜似的合不攏嘴,他一拍安鴻漸,呵呵的道:“你辦事我放心。到時候丞相褒獎,我定會美言的。“
“鴻漸謝大人栽培”。
他又看了看弓著背的安鴻漸,言辭肯定的道:“鴻漸啊,到時同朝為官與你共舉“大業”說不定還要你提攜我呢。”
安鴻漸當然明白樊快這弦外之音。
只見他單膝跪地,只是低頭默默含笑,并且拱手恭敬的道:“謝謝大人了,小人定當全力輔佐大人,絕無二心。”
夠了,夠了樊快樂呵呵的道:“事無絕對,到時再說吧,不過虧你有這份心兒,我心領了。“
安鴻漸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三年了。
這也要歸咎于朝廷的法令,就是州府以上的官吏每三年可以向朝廷舉薦一名有志之士入朝為官。
舉薦的棟梁之才皆官居六品。
當然,對舉薦之人的身世,門第……并無苛刻要求。
要不然安鴻漸他也不會蟄伏三年了。只因為他是商賈出生,身份卑微,無考取功名的資格。所一直只能是以此途徑“躍龍門”了。
大夏太祖皇帝在爭奪天下之際,被商賈暗害勒索過,所以在他建國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凡是商賈以及他們的子孫皆不得“取士”。
至此,這條禁令已經沿襲了數百年之久。往后也應該是一成不變了。所以,安鴻漸只有以“舉薦”為名入士了。
否則,窮極一生也休想踏入官場半步。
此時,樊快的舉薦書已經快馬加鞭在去京的路上了,過不了半個月,任命書就下來了。
到那時,他可就真能以朝廷命官自居了。
安鴻漸的表面無多大變化,但是他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駭,激動地的無以言表。
他真想跑出門去,大聲的狂叫,以釋放自己內心的那股渴望與沖動。但是,他遏制住了……
暗笑的同時,他也想到:鄭笑風真是不負所望,他的眼光沒錯,打他第一眼看見鄭笑風就知道,鄭笑風,絕非池中之物,只要給他機會他就能脫穎而出。
而他出色的表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并且還會再上數個臺階,總之,鄭笑風是前途無可限量,給他多大的舞臺,他就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再說,鄭笑風非熱衷權勢之人,這正是安鴻漸想要的。
當然,這也與樊快的知人善用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