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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的一聲,一股焦肉味刺鼻難聞。
一把滾燙火紅鐵烙毫不客氣的貼在了鄭笑風的額前,一個烙印深深地印在了鄭笑風的額頭,仔細一看,是個“囚”字。
這是所有的犯人共有的標記。
亂石崗,是長年累月山體風化所致,形狀各異的巨石雜亂無章的堆成了一個個小山丘。
亂塵激揚,在亂石崗上集聚了上百個搬運石塊的囚犯,兩邊都有重兵把守.
所以,平凡之人想要逃出去難如登天,但,對于那些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的絕世高手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私下里聽說是要堅固城池之用。
犯人肩挑扁擔,用竹簍不停地運送石塊,刨的刨,裝的裝,運的運……井然有序,分工明確……
“起風了,記得加件衣裳。”這一句暖心窩的話讓鄭笑風格外感動。
他抬頭瞅了眼前這個穿著破棉布衣的男子一眼,一臉笑意。
在鄭笑風眼里此人不高并且瘦弱,但是,他卻是他來這認識的第一個人。心里卻對這個剛剛初識的男子心存好感。
男子也像鄭笑風一樣蹲下身來。
鄭笑風說道:“初來,承蒙兄弟多番照顧,大恩不言謝。”
呵呵呵,這男子一笑揮揮手,不好意思的道:“同是天涯淪落人,何談照顧一說,要說照顧也是彼此互助而已,何況是在不見天日的“黑獄大牢里呢!”
“是呀,冰離兄弟,沒想到北方天氣如此善變,就像人一樣。”鄭笑風默默地答道。
嗯?泣冰離不明所以然,鄭笑風這是答非所問啊。
泣冰離摸了一下久未刮洗的胡子茬,一臉思索,點頭應道:“也對呀。你說呢?我的“獄友”。
哈哈哈,鄭笑風突然仰天長笑了起來。
望著夕陽西下時的那抹余暉,站在亂石崗上,他身旁的泣冰離也狂笑了起來。好似在發泄久積內心的苦楚。
“不要笑了……”一個衛兵兇神惡煞的吼道。
鄭笑風帶著手銬腳鐐一步步走進了黑暗陰濕的牢獄過道。
動不動就能聽到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令人發憷。
“這是要干嘛去?”鄭笑風問道身邊看押他的兩個獄卒。
“干嘛去?”其中一個獄卒以一種接近嘲諷的口吻道:“好事呀,去了你就知道了。”
另一人則是表露出不明所以的又好象是不懷好意的笑。
拐過兩個拐角,是一所審訊室。
“這好像也不是過道的盡頭。”鄭笑風想到。
一眼望去,過道仍然漆黑一片,他們一直往下走去,獄牢很深,很黑,到底有多深,他也不清楚。
終于,走到了一處獄室。
審訊室內,一個微胖的漢子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打著盹兒,睡眼朦朧,隔那么一兩下,打個酣。
還有幾個橫七豎八的獄卒,也是此等模樣。
不過,這個胖人看起來是這兒的管事的。
暖烘烘的盆火將這間狹小的審訊室烘的熾熱。
鄭笑風掃視了一眼這間房間,發現里面的“家當”齊全。
全部是用來審訊逼供所用的刑具,他做過捕快。
所以,對這些東西他一清二楚,也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哎,獄頭,您醒醒,您快醒醒。”這時,鄭笑風身邊的一個獄卒催促道。
“干什么!”那在臥椅上胖男子不耐煩的喊道。
“你的活計來了。”另一個獄卒說道。
“活計?“那胖人厭惡的說了一聲,半瞇著眼粗略的打量了一下鄭笑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