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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們異口同聲的道:“先生,我家杜師叔有請。”
兩人禮貌有加,絲毫沒把鄭笑風當做下人看待。
“杜師叔?有請?”鄭笑風納悶。
心想:“我可是初來呀,人生地不熟,會是誰呢?”
同時,他的心頭另一個念頭又頓起:此地不可久留。他可不想卷入江湖的是是非非。
鄭笑風再三向這兩個宗內的小道士打探,但是他們也只用四個字作答:無可奉告。
其實連他們也不知道他們這二老爺是何居心。
花園內,假山旁,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步伐矯健的來回穿梭,一招一式都強勁有力,拳腳并用,看似有萬斤之力。
踏地凌空數丈,腰身一個驟轉,掌力擊向了假山,假山被擊的四分五裂。
長袖一揮,卷起陣陣勁風,形成了一道凌厲的風刃,直擊水塘,“嘭”的一聲,水花亂濺。
這一強勢的一擊,酣暢淋漓,只見那道人長呼痛快。
鄭笑風走到荷葉繁茂的池塘邊,剛好目睹了這一切,心中嘆道:“好內力,竟憑一掌就擊碎了一座假山,絕非泛泛之輩。”
細看之下,此人正是那天捉他來的那個中年道士,也就是這兩個小道童口中的杜師叔,杜淳。
那兩個小道士將鄭笑風帶到后就匆匆離開了。
他下意識的挽起了長袖,露出了兩只粗大的雙手,不緊不慢的道:“你叫蠻阿牛對吧?”
“是,是的。”鄭笑風又假裝結巴道。
“昨天之事,實在是事出有因。逼不得已而為之。”
“啊?“鄭笑風一臉不知情的表情。
本想聽這個“杜師叔”講述下文,但是誰知他話語陡轉,道:“既然來了,你就住下,正好缺個伙夫。”
“你還真把我當你家的火夫啊?”鄭笑風抱怨。
看到鄭笑風一副輸了錢的模樣不情愿,杜淳背過身去,一副智者的模樣,又提高聲音,道:“你若想走隨時可以,強人所難絕非我無量宗之所為,我宗好歹也是武林大宗,想走想留皆由你。”
“干什么去?”杜淳突然大聲喝止道。
“走呀。”鄭笑風干脆的回答。
“哎,我說,這下杜淳猴急了,快步走到鄭笑風跟前,拽著他的胳膊,命令道:“走哪?誰讓走了。給我回來。”
鄭笑風憋火,反駁說:“不是你剛才說的嘛。”
杜淳眨巴眨巴生有皺紋的眼睛,快語道:“有嘛,我有說過嘛,我忘了。”
“這小人,出爾反爾,什么人哪?”鄭笑風心中暗暗生氣。
他曾幾何時,受過這等冤屈,以往都是別人受鄭笑風的氣,現在反過來了。
唉,鄭笑風心中哀怨一聲:誰讓讓人家的拳頭硬呢?
同時又想,這個無量宗看來也是個大派,為何要對那個連云堡俯首稱臣呢?究竟是什么原因?那個連云堡真有外界傳的那么所向披靡嘛。
杜淳的心里卻是這樣想的:你想來就來,要走就走,我多沒面子呀。何況?我答應人家了,那句世兄可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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