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慣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玲瓏是何物,整個天下人都在找?”鄭笑風絞盡腦汁的在腦海里徘徊。
還有就是笑笑生,他明明知道段玉紅為什么又不肯告訴呢?個中緣由?恐怕只有自己去找了。
那個可惡的殺人不眨眼的韋天笑,自己兩次差點命喪他手,果真叫人可恨。
綿綿細雨,拋灑萬里,臨街的一個偌大的酒館里今天卻告別了往日的喧囂,即使是二樓的雅座也是鴉雀無聲,安靜異常。
或許是因為下雨,今天的客人也少得離奇,零零散散的只坐了幾桌客人,屈指可數。
店家一只手支著腦袋,看上去精神萎靡,確切說是昏昏欲睡了過去,即使客人進來了也還在打盹兒。
二樓雅座,靠近樓梯旁的位置坐了一桌,只有三個人,只顧低頭抿酒。
中間位置兩個人一座,小酌小飲。
也是半天不說話,偶爾說一兩句,卻很小聲很小心。像是怕被別人聽去了一樣。
鄭笑風正好靠近窗邊一人獨飲,也恰巧窗戶是打開的,可以看見窗外。
木窗外,天空暗淡無光,僅是烏云,路面上的行人或是穿著蓑衣,或是打著五顏六色的油紙傘來往稀疏也不見的多少,好幾個鋪面已經關門,或即將打烊。
雖然還未到打烊的時辰,但是沒有客官,也就早早歇下了。
渡頭艄公大聲的扯著嗓子吆喝著:停泊了。
使得好些小船兒都被迫泊了岸,一些稍大點的船只正行至河中央,水手們大都光著結實有力的膀子,笑呵呵的站在甲板上朝著岸邊興高采烈的揮舞著手臂。
漁夫們還在賣著剛打上來的魚。
燒餅小販也收拾起了行當,折返,直至遠去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雨霧中。
在這惟妙惟肖的天地一景中,好像融入了其中,是人,都醉了……
忽然,一句輕微的話音,將鄭笑風從這唯美安逸難得一見的畫卷中引了會來。
鄭笑風隨聲側眼望去,原來是他左手邊一個旮旯里傳出來的。
兩個男子,神色黯然。
看到鄭笑風向他們那邊看去,其中一名男子一臉謹慎,只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鄭笑風,手卻連忙輕輕的搭在了放在桌邊上的一把劍上,并且沿著劍柄緩緩往上移。
不一會兒,見鄭笑風慢慢的轉過身去,轉移了視線。
那男子才收回了放在了劍上的手,放松了警惕。
繼續和他對面的那人又重新攀談了起來。
一看他們的著裝,就知道是江湖中的人。
雖然他們聲音可有可無,斷斷續續,但是因為離得不遠,再加上鄭笑風的側耳細聽,
他們兩人的談話幾乎一句不露的都被聽到了。
只聽那邊一人輕微的道:“最近不太平啊,都死了好多人了……金蟾幫的弟子幾次三番來搗亂了搶我們的地盤不說,還殺了我們好些人啊……”
“是呀,我也好怕,擔心……”另一人細語道,說著還不忘左右周圍打量一番。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啦,要被掌門或是其他師兄弟知道你我就死定了。”
原來他們兩個是想逃離師門,但是又怕同門師兄弟知道后追殺。鄭笑風聽到。
同時,他又想:是啊,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金蟾幫的到來,將原本安寧的江湖攪得翻天覆地,興起了一股腥風血雨,走到那里都能看到各派豪斗的血腥場面。
就在三天前,聽聞云翳派的掌門被金蟾幫暗算了,可是他卻僥幸逃過了一命,但是云翳派卻自此從江湖中消失了。
鄭笑風又繼續往下聽,當真又聽見了那兩男子的悄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