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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清澈見底,甚至可以看到水底大小不一的鵝卵石,奇形怪狀的。
可是易之花目光的焦點卻不是這些花花草草。而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了河對岸。
鄭笑風也隨之看了過去。
原來,河對岸的亂石上斜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估計是死了。
易之花整個人停頓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他腳踩著露出水面的石子輕松地就到了河對岸。
當然,易之花也沒忘記鄭笑風。
他打量了良久,才真正可以肯定這人早已斷氣了。
翻過尸身一看,才知道原來是個穿女裝的男子。
可以想到:絕對就是兵差假扮那家閨女的。
只見男子七竅流血,眼睛暴突,形貌扭曲可怖,痙攣陡起像是臨死前經受了異常的折磨恐嚇一樣。
可以看出,死者是被人一掌從天靈蓋打死的。
鄭笑風本能的蹲下身摸了摸死者的身體,震驚不已,因為死者的全身經脈寸斷,骨骼皆被震碎,可想兇手下手之狠,武學之高。絕非一般人做得到的。
易之花或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見,他眉頭緊皺,一會看看死者,一會兒又看看遠山,像是心中有什么解不開的疙瘩一樣。
忽然,他像是被電擊似的全身一震,立即道:“糟了,他還沒走。”
這句話剛說完,只見一條身影就憑空而顯,像魅影,來去無聲。
對面無所察覺的多了一個人,鄭笑風只覺得很不自在,因為盡是敵意,異常壓抑,感覺時間一分一秒過的也太慢了。
只見突然冒出的這男子,年約五旬,又高又瘦的一襲黑裹身,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顆腦袋,而且還隱沒黑帽下。
他的臉面慘白無色,像是剛從死人墓里爬出來的一樣,讓人不寒而栗,再加之他的指甲長的簡直離譜,嘴唇像是中毒了一樣黑中泛紫,一雙眼睛讓人不敢直視,幾乎是瞇成了一條縫。
就是這樣一個人,讓在場的鄭笑風和易之花像是一座的大山傾軋而下,倍感壓力,不說黑袍人的功力多高,就這外貌,就著實駭人。
易之花看到后黑袍人后也格外慎重,但也沒有絲毫且之色,從上看到下,又從下打量到上,反復觀察,尋找哪怕一絲破綻。
眉頭的陰云更加濃重了。三人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都彼此仇視提防著,戰爭幾乎是一觸即發。
要么黑袍人殺死一枝花,再殺死他,要么一枝花殺死黑袍人,再殺死他,或者他們兩個旗鼓相當。
但是有一點鄭笑風明白,就是無論這兩個人誰勝誰敗,自己都死定了,因為,他是三人里面最弱的。
可是,黑袍人只是一味的看著易之花,根本就沒有將鄭笑風放在眼中,瞧也沒正眼瞧他一眼。
或許在黑袍人的眼里鄭笑風確實是構不成威脅的,何況鄭笑風還受了重傷,這就更能說明鄭笑風可以略過不提了。
黑袍人縫兒一般大小的眼睛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鄭笑風,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陰冷的道:“血,血的氣味永遠是那么好聞,我喜歡血的味道。”
話音一落,就撲向了易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