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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知道被賀有支攬住腰身的并不是黃妍,鐘言突然微松了口氣。
他下意識地向黃妍瞟去,就見這位嫻雅的美女也正異樣地朝他看來。
四目相對,本來很大方的黃妍突然粉頰上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眼神也迅速躲開了。
心里一蕩,鐘言再瞟瞟愁眉苦臉走向梅花樁準備認罰的賀有支,也苦惱了。
如果攬一下佳人的腰肢,只是被罰這樣的俯臥撐,那明天的團體戰(zhàn),自己要不要明知故犯呢?
目測黃MM的腰肢似乎比姚小妹妹的小蠻腰還要柔軟纖巧啊!
而且,鐘言有理由相信,此時打這個念頭的絕不只自己一個。
整個訓練場上的氣氛突然透出些許的暖味。
不過,就在眾牲口們心猿意馬,浮想連翩時,眼看著賀有支手軟腳軟地做完100個樁上單指俯臥撐,像軟腳蝦一樣無力地癱倒在樁邊,練其美便又是一聲嚴厲的警告:“今次念你是初犯,略做薄懲,再有下次,老娘直接打斷你的手!”
打斷手?
鐘言立刻垂目,拿定主意。還是不要冒險了。美人腰的刺太尖啊!
……
饒立沙的一挑五以失敗告終,他們這一組也就不得不餓肚子渡過了這難忘的一晚。
每個人都在仇恨地盯著鐘言,但沒有人敢再風言風語。
鐘言這一場對戰(zhàn),結果雖然讓人很意外,但實在情理之中。
他那別開生面、每一種助力都利用到了極致的戰(zhàn)斗方式,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一點——修為的碾壓并不是絕對的。只要條件合適,技術帝可以反爆修為帝!
知恥而后勇,這一晚,鐘言這一隊的人都回修煉室休息了,但饒立沙這一隊的人卻是強忍疲倦和饑、渴,集體通宵在梅花樁上練功。包括饒立沙自己,大家都有意識地嘗試著鐘言展示出來的許多技巧。
所以,第二天的團隊戰(zhàn),饒立沙和幾名綠蕊峰弟子痛定思痛,再無架子,配合得相當好,終于在夜晚22時之前,與鐘言的團隊戰(zhàn)成十局五勝。
平局,兩組都心滿意足地吃到了香噴噴的晚餐。
蕭鳳芳一反最初露面時的嬌弱,一邊狠狠地咬著肥厚的靈獸翅,一邊向鐘言晃動拳頭挑釁:“看著吧,昨天是讓你們先高興高興,明天,以及以后,我們必勝!”
必勝?
“咚!”鐘言猛地一拳,重重地打在地板上,引得大家齊齊看來,然后扯起嗓子直吼:“兄弟們,他們居然趕上來了!美女還下戰(zhàn)書了,我們能認輸嗎?輸了就要餓肚子啊!”
“不能輸!不能餓肚子!”田工戲嘴里還嚼著飯,就含糊不清地揮臂狂吼。
“對!我們不能輸!我們也不會輸!兄弟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狠狠地揍他們!”鐘言很是滿意地用力揮臂。
“揍他們!”這回賀有支等人都聽懂了,一起挑釁地向饒立沙這一邊揮拳頭。
姚依依與黃妍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就這樣,在沒有晚飯吃的威脅下,你追我趕的團隊戰(zhàn),日復一日、轟轟烈烈地持續(xù)著,所有人的近身戰(zhàn)技和戰(zhàn)斗意識均有明顯提升,而鐘言的身體強度也如預期般地迅速增強,與意識的協(xié)調(diào)度更是大幅提高,三系玄氣的精細度也在穩(wěn)穩(wěn)地提升。
第十六天中午,離奪脈大賽還有兩天半的時間。
待所有人狼吞虎咽地吃過中餐,練其美突然把田工戲和劉盼財單獨叫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