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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黑色空間之外,胡榭滿臉蒼白,胸口位置赫然鮮血如注,不斷的用妖力正在修復(fù)那神箭威能留下來的創(chuàng)傷。若不是自己及時悟出了避天妖法的一些威能,估計自己就真的成為箭下之魂了。
常遇光發(fā)瘋一般的在黑色空間內(nèi)沖撞、叫罵,甚至又召出五頭燮牛撞擊黑色空間,而這一次,徒勞無功,甚至連腳下的土地都無法扯動一絲一毫。
止住血的胡榭將黑色空間收到手中,看著內(nèi)部那暴躁不已的常遇光,也不與搭話,將黑色空間收入妖田之內(nèi)。
而聽到大堂內(nèi)風(fēng)云聲終于靜止了下來,古天涯等人才回到此處,看著一片狼藉和血跡的大堂,卻不見那常遇光,古天涯有些遲疑問道:“那個執(zhí)天門的道士呢?”
“被我降服了,暫時緊閉在我的妖田中。樊吠,去韓家走一趟,抹掉韓老爺一家的記憶,千萬不可讓他們知道那道士落在我手上了,不然會有滔天巨禍。”
樊吠應(yīng)了一聲,急忙去墨德鎮(zhèn)上找韓威等人。
而古蓮早就跑到胡榭懷里,一個勁的哭,看的胡榭也是心中一疼,連忙安慰。
“再也不要天涯哥哥和月天兒姐姐抱我了!蓮兒討厭他們兩個!”哭的滿臉通紅的古蓮邊哭邊鬧,讓古天涯與月天兒彼此無奈的相視一眼,似乎是視線對上了,兩人立刻又轉(zhuǎn)開。
而胡榭似笑非笑的看著古天涯和月天兒一眼,好似不經(jīng)意道:“你們兩個人的手還沒分開。”頓時,月天兒驚叫一聲,喊了一聲流氓,一巴掌打道古天涯的臉上,落荒而逃。
與常遇光一戰(zhàn)的風(fēng)波過去了,雖然動靜很大,但是畢竟只有韓家人知曉情況,樊吠抹除了那一部分記憶之后,此事也告一段落。唯一讓胡榭有些擔(dān)心的則是自己這黑色空間能不能像口訣上說的避一切符咒器物,畢竟道門手段,也是非常人所能理解。
夜深人靜,胡榭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床上,靜靜的觀察妖田中那被禁錮的常遇光。
常遇光已經(jīng)過了一開始瘋狂的階段,此時整個人有些萎靡,但是卻盤膝坐下休養(yǎng)生息了,只是身前卻放在十只紙鶴,那紙鶴上面都點了一滴血,顯得嬌艷欲滴。
而常遇光雙手結(jié)印紛紛打在這十只紙鶴上,口中發(fā)出一聲出,頓時,這十只紙鶴騰空而起,向外飛去。
但是一旦接觸到這黑色空間,也是被胡榭稱作避天間的黑色壁壘上時,就會一只只失去了靈性,摔落下來。無論常遇光如何催動,都沒有了動靜。
看著自己的手段一一無效,常遇光的臉色更加慘白起來,這一次出門試煉,除了在門中有一盞心燈之外,自己要去何處也沒有與任何人訴說。就算自己不回門中兩三年,也不會被人懷疑自己遇難,畢竟神魂不死,心燈不滅。自己被困,同門也不會知曉。
有些咬牙切齒的常遇光忽然對著避天間上空怒罵道:“無恥妖物,也只能用這種伎倆困住道爺我!有本事放我過去大戰(zhàn)一番,生死各由天命!”
胡榭輕笑不已,看來自己的避天間雖然威能不是很大,但是囚禁的能力卻強悍無比,只要不是法力強大自己太多,都無法沖破這避天間,相反,每次那常遇光是要動用法力,避天間還會吸取法力,讓道術(shù)一一失效,這就是為何那燮牛與紙鶴統(tǒng)統(tǒng)沒靈性,無法動彈。
不理會常遇光歇斯底里的叫喊,胡榭放任為止,磨一磨此人的耐心和脾氣,等到此人疲乏無奈的時候,才好套一套這執(zhí)天門的信息與道術(shù)。畢竟自己雖然是妖體,但是卻沒有妖身,不知曉能不能學(xué)習(xí)道門的道術(shù),若是可以,自己道妖之法同修行,到時候去妖界保命的手段就更加多了。
一夜飛快的過去,清晨來十足客棧買包子的鎮(zhèn)民目瞪口呆的看著客棧頂部的殘垣,紛紛問道發(fā)什么事了。樊吠一臉憨厚的樣子與語氣說是被龍卷風(fēng)刮走的,此時便了了,無人再問起。至于鎮(zhèn)上來了一個道士的事情,似乎也沒有人知曉,這讓胡榭也是終于松口氣。
看了身旁一眼欲言又止的古天涯,胡榭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天涯你放心,他與你同時道門弟子,我不會殺他。只是囚禁而已,若有一天我們離去此地,我就會將他放出來。只是在此之前,我不能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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