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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意思了。
顧淮之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逝,疑似重生者啊,貌似得到了一個可以獲取重大信息的好方法呢!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回來了。接受各種板磚臭雞蛋爛菜葉的毒打。
這段時間在準備考編,報了班沒時間碼字。最近在咨詢商保的事,很是頭大。大家記住了,社保卡千萬別外借,隱患特別多!
第64章 命中注定?
情緒已經瀕臨失控邊緣的范婷還未意識到她最大的底牌已經快要被顧淮之猜出來了,還想暗搓搓地搞點事情。有人歷經苦難從頭再來依然能保持初心對世界懷有善意,有人卻心態失衡徹底變態走上扭曲的道路。
范婷顯然是后者。
出于對徐清漪的嫉妒與對鄭文襄的仇恨,范婷在這一瞬突然想出了一個天才主意——她想搶徐清漪的未婚夫,又深恨她上輩子的丈夫鄭文襄,要是今天出點什么“意外”,把徐清漪和鄭文襄湊成一對,那不是一舉兩得嗎?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往水中倒入了一瓶墨一般,讓范婷原本就不怎么干凈內心徹底黑了下來。
雖說時下男女大防并不如以往那般嚴格,但顧淮之作為男子,也不便與女眷相處太久。更何況還有趙銘在,顧淮之不可能把趙銘這個太子扔在一邊不管。在猜到范婷的金手指后,考慮到之前她暗中敗壞徐清漪的事情,顧淮之默默在心里將范婷的危險等級往上挪了挪。倒也不是怕了她,畢竟從范婷之前那一系列的操作來看,這位就不是什么聰明人。但要是有了金手指加持,這位的殺傷力就能成倍增長。聰明人做事喜歡謀定而后動,爭取利益最大化。蠢人做事卻只想著自己高興,不管后果如何先動手再說,風險不可控。
在離開時,顧淮之暗暗給了徐清漪一個眼神,示意她多防備范婷。徐清漪同顧淮之也有幾分默契,瞬間明悟,微微點頭,讓顧淮之放心。
兩人動作都不帶遮掩,大大方方的,其他人只覺得這對未婚夫妻膩歪了點,也沒多想。
只是范婷看了覺得堵心,要不是游山那次出了差錯,現在與顧淮之你儂我儂的人該是她!
趙銘這次前來鄭府,顧淮之猜測應當是另有其意。鄭氏當初也是一流世家,可惜嫡系皆亡一蹶不振,近二十年來幾乎要跌出世家圈。現在世家因科舉一事對朝廷頗有微詞抱團搞朋黨,剛通過科舉考試的寒門子弟顯然不夠成為牽制世家的勢力。帝王一向講究平衡之術,掐指一算,鄭氏這個已經沒落的世家正好可以拿來用一用。名望他們不缺,缺的就是一個機會。
所以才會有趙銘親自來鄭府之事。
凡事看破不說破,顧淮之面對言行舉止挑不出一絲錯處的趙銘同樣笑得一臉和氣。混官場的,哪怕你心里恨不得立馬抄起刀砍死對方,見面時臉上還得保持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更何況,這才是人間真實,站在皇室角度,任何一個勢力集團太過獨大,那都是隱患。皇帝不信任顧玄嗎?不,信任得很,給顧玄的官位比他親舅舅馮克己還高。趙銘對顧淮之就沒有友情嗎?當然有。然而這一切都不妨礙他們玩平衡那一套。感情歸感情,事業歸事業,分得清清楚楚。
再說了,顧淮之也不認為皇室這回能成功。瞅瞅鄭文襄那做派,怎么可能會甘愿成為皇室手里的一把刀,還是專門牽制世家的刀?就算人家沒落了也不能這么侮辱人家不是?
鄭文襄也想到了這點,對待趙銘的態度尤為客氣,甚至客氣得過了頭。就是那種讓人覺得雖然受到了最高級別的禮遇卻覺得別扭的態度,分明是一場無聲的拒絕。
男客這邊你來我往互相試探把好好的輕松茶話會談出了老狐貍在線挖坑逃坑的效果,一字一句都要仔細斟酌,玩的就是心跳。
相比起來,女眷那邊的氛圍就溫和得多。哪怕徐清漪已經單方面同范婷斷交,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范婷硬要貼上來,徐清漪也不能一直冷著臉不理。畢竟是在別人家做客,還得考慮主人家的臉面。正是因為這樣,才給了某人耍幺蛾子的機會。
顧淮之這邊還在跟趙銘聊天,女眷那頭突然騷亂起來,驚叫聲四起,說是有人落了水。
顧淮之當即變了臉色,趕緊往荷塘那邊跑。趙銘和鄭文襄同樣一臉凝重,毫不猶豫地跟上顧淮之的步伐。
到了荷塘邊,顧淮之隨手揪過一個人,急聲問道:“誰落水了?”
那人戰戰兢兢地答了一句:“好像是徐家女郎,離得太遠看不清楚是誰。”
顧淮之低罵一聲,眼瞅著湖里那人僅剩的腦袋都要沉下去了,正準備下水救人,突然反應過來,徐清漪今天的發型好像不是這樣來著?顧淮之猶豫的這一瞬,鄭文襄低聲罵了他一句,果斷地跳入水中。
顧淮之慢了一步,鄭文襄已經抓住了湖里那名女子,慢慢拖著她上了岸。
眾人這才發現,落水的人并不是徐清漪,而是范婷。
危機解除的那一刻,顧淮之發誓,他在鄭文襄和范婷的臉上都看到了憤怒和懊悔,尤其是范婷,完全沒有死里逃生的慶幸,而是一臉死了爹的崩潰。
鄭文襄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兒去,想到接下來怕是該要商量兩家婚事,臉都綠了。
隱隱猜到真相的顧淮之默默望天,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
這么想想,還是自己更幸福。看范婷一心想破壞自己和徐清漪的婚事就知道自己和徐清漪婚后生活肯定十分美滿,想想還有點小開心呢!
第65章 搶人
知道徐清漪沒事,顧淮之心里不由松了口氣。想著范婷今日這場落水意外怕是接下來范鄭兩家還有的扯皮,顧淮之和趙銘對視一眼,默契地提出了告辭。
鄭文襄來不及換衣服,衣裳還在滴滴答答地掉水,也不方便多留顧淮之他們,這讓鄭文襄實在憋屈得慌。原本想用這次宴會的成功高調向眾人宣布,鄭氏又回來了。萬萬沒想到竟然出了岔子。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次的落水事件有貓膩,問題是作為主家,鄭氏確實要負一部分責任。女子名譽大過天,這一負責,那鄭文襄就必須把范婷娶回家來了。
范婷已經趨近崩潰的邊緣,這輩子她每一次出手似乎都坑了她自己,所以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上輩子鄭文襄在同她翻臉前至少還和她有過一段溫暖的時光。這輩子他們相看兩厭,要是兩家再議親,范婷這輩子怕是還過得不如悲慘的上輩子。
另一邊,顧淮之找到徐清漪后,先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確定她沒事,這才低聲問道:“發生了何事?為何會突然有人落水?”
一旁的徐暉同樣好奇不已,尤其是他和顧淮之都聽到好幾個仆人都在說徐姑娘落水了,這其中分明有問題。
徐清漪微微蹙眉,盡量把事情說得婉轉,“今日范婷一直跟在我身邊,去湖邊賞花的建議也是她提出來的。至于為何她落水后有人誤以為是我落水,跑去找你們報信,許是婢女們一時驚慌看錯了也不一定。”
顧淮之和徐暉聽懂了徐清漪的言外之意——范婷并不無辜。后來鄭家奴婢以為落水的人是徐清漪這事,更是有貓膩。女子參加宴會,頭面首飾和衣裳都是提前準備的,和別人撞衫都算是小概率事件。撞衫又撞發型和首飾,那得是其中一方在另一方家里埋了釘子,專門告訴她另一方的衣裳頭面搭配。否則的話,想撞個一模一樣,那基本不可能。
顧淮之這種從來沒談過戀愛的直男都能看出落水之人的發型和徐清漪今日的發型不一樣,一向擅長察言觀色記住各位主子喜好的婢女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對于范婷,顧淮之是徹底煩了。這貨接二連三針對徐清漪,手斷狠辣,還疑似重生。這樣潛在的敵人,要不是上輩子的法律和道德底線還在,顧淮之真的想琢磨點辦法弄死她。
至于鄭文襄……顧淮之直覺這人或許知道徐清漪的身世。剛才它聽見落水之人是徐清漪時,那瞬間的在意并不像是假的。后來更是因為自己沒有果斷下水救人,還挨了他一頓罵。徐清漪在今天才第一次同鄭文襄見面,兩個人就是徹徹底底的陌生人。鄭文襄又不是熱心助人的人,他毫不猶豫跳下水,這事兒本身本來就有問題。
顧淮之看了看身邊的徐清漪一眼,默默思索著,要是自己猜測的沒錯,鄭文襄確實是拿徐清漪當妹妹疼,更是在暗中護著她。或許在范婷的上一世,鄭文襄正是因為發現她對范婷心懷不軌這才同她翻了臉?導致范婷和鄭文襄的婚姻不幸福,所以含怨沖重生了?
這邏輯真沒毛病。基本上猜中了七八成。要是讓范婷聽見了,別說再打顧淮之的主意了,怕是連出現在顧淮之面前的膽量都沒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范婷這件事上,顧淮之覺得自己和鄭文襄絕對能達成一致,共同守護徐清漪。
若是兩人聯手,足夠控制住范婷這個不定時炸.彈。只是顧淮之想要從范婷嘴里套點話,比如接下家國家的發展,有沒有哪里出現過重大災情之類的。防患于未然,一舉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