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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走向強者的步伐并非那么有趣,但旅行一定妙趣橫生。因為強大沒有捷徑,可游者的道路絕不止一條。
4月底,大和這個小小的環形列島里,奧羽山脈旁,赤色巨物翱翔于高天。
它的鱗片堅硬無比,哪怕使用能工巧匠打造的銳利兵器亦是難以穿刺;它的頭顱向來高傲,即使被百千精兵圍困,依然不曾低下;它的雙翼隱天蔽日,只需輕輕揮動,便會帶起猛烈的風暴。
它是龍,無數勇者夢想的終極目標;它是龍,無數種族最為懼怕的巨獸。它是龍,驕傲的龍。
可現在它卻像是有什么事物在追趕一樣,急促地飛翔著,甚至沒有閑心去低空巡視它廣闊的領土。它的翅膀透著若隱若現的傷痕,似乎是不久前才被誰擊傷的。
突然,天空如同被撕裂一般,出現一道顯眼的狹小縫隙,緊接著縫隙像是眼睛那樣睜開,露出了內里。
里面只有數不盡的眼睛,每一顆眼球都仿佛充滿了惡意一樣,以若隱若現的惡趣味審視著龍。
在這些眼睛的簇擁下,一位身著風衣的金發男孩從裂縫深處蹦了出來。端坐在縫隙上,沒有絲毫不適,于他而言,那縫隙本就是可以如此使用的。
暗色調滿滿的衣著并不華麗,可同樣沒有太多樸素,而是恰到好處地添置了一些簡單的紋飾。
男孩望向巨龍的時候似乎有些失望,眉頭也微微皺起,就像是買到了不喜歡的玩具一樣,雖說難以找到明顯的厭惡,卻充滿了不悅。
“這就是玉座事件之后的龍種?開玩笑吧。”
“汝乃何許人也?!為何加害于吾?”
拍打著雙翼,龍開口了,習得人類的語言對于它們而言并非難事。
但是……有誰能解釋一下,為啥能口吐人言的家伙們都喜歡講這種偽文言文吶?!
“啊咧,對不住對不住,只是沒想到你會弱得一逼而已。”
雖然已經雙手合十,彎腰道歉,可男孩身上找不到一點兒真誠。
他也沒聽見巨龍再有詢問,因為在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再次傳來的則是高亢憤怒的龍吟。
“無禮者!龍之一族不可侮辱!”
侮辱之下,巨龍放棄了逃離,毅然選擇尊嚴。它徑直猛沖向少年,血盆大口張開,連同龍息一起噴射而出。
“亞咧,禮貌什么的,對你這種動不動就公然吃個人造成恐慌的家伙不成立啦,畢竟你又不是不吃人就得完蛋……雖說敢于殺上來這件事的確讓我對你加分不少就是了。”
少年——八云影舉起了手,若有若無的壁障覆蓋上全身。
龍息沖擊而來,轉瞬間已然將影徹底吞沒。但龍還是未停止,依舊沖撞過來。
龍息里,做足了防范的影自然是毫發未損,趁著巨龍飛騰的時間,慢慢悠悠地開始收拳,在半空輕輕虛握,跟隨影旅行數年的橫刀魄斬悄然出現。
堅硬與脆弱的境界。
心中默默呼喚起反擊的號角,影迅速跳起,沖前方揮刀。
“非凡助我!吔屎啦!”
喂!這種嚴肅的場面一下子就被你搞砸了好吧?!
嘛,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周圍并沒有知道梁非凡的存在,當然也沒人會去吐槽這個了。
相比影的悠閑,巨龍的模樣可就凄慘多了,龍翼瞬間被切割下來,而巨龍本身也因為僅存的片翼無法保持平衡,直勾勾墜落下去。
看那副受重傷后鮮血淋漓的樣子,如今就算放著不管這條龍也肯定活不下去了,況且影也不準備放過它。
“汝之所為……究竟為何?”
強硬地撐著,巨龍問出了它現在最疑惑的問題。
“嘛……那原因說起來也是蠻奇葩的……這樣說吧,你襲擊人類的村莊需要理由么?”
“人類的志士因此滿腔熱血前來取我性命,如此而已……”自顧自的理解了此番因果報應,巨龍語氣釋然。
“不不不,你難道不是因為興趣使然才襲擊村莊的嗎?其實我也是哦?因為聽說龍之玉座那次事件時的龍王超厲害的,所以只是單純想看看龍種到底多厲害就是了。”發現巨龍的理解方向完全不對,影出言糾正。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原來汝并非仁人志士,而是吾這般的異類嗎?!那么人類的怪物喲,請容許吾祝詞于汝——歡迎來到食物鏈的頂端!”
好吧,雖然巨龍不是亞歷克斯·莫瑟,影也不是詹姆斯·海勒,不過現在的氣氛的確很適合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