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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門虛掩著她便進去了,里面居然沒有人。許是因為今天人多忙不過來,加之來府上的人都有請柬也算是放心之人,所以屋子里竟然都疏于了防范。
屋子像是一間書房,但是里面的書卻不多,擺放的樣子也十分奇怪,慕語兮盯著看了很久,突然覺得書的碼放實在是怪氣,似是在刻意隱藏些什么。撥開幾本書,紅木的書柜的內壁處刻畫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形狀,慕語兮蹙著沒,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又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從身上拿出了隨手拿的宣紙,利用書桌上的毛筆將那些奇怪的圖案畫了下來。
再回去時,權景陌和權景言還站在那,慕語兮想去打擾但卻被權景言打斷了:
“少爺在記人名單。”
慕語兮輕蔑的瞪了一眼專心致志的權景陌:看來古代的毛筆宣紙還是有些不方便,等晚上她就來發明一個碳素筆讓他們經驗一下。慕語兮想著:要不要用一個偉大發明換晉升一位呢。現在才是昭儀,得哪輩子才能混上皇后?
但是...看看權景陌的樣子,慕語兮又猶豫了: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很需要依靠他似的。
“幸會幸會。歡迎來到寒舍,不知三位怎的不進去?”
耳邊突然傳出了一具男聲,三個人一并回頭,便發現是個穿著紅袍的男子,這樣主人的姿態一看便知是縣令奉海。小小縣令,一生也難得見到皇上,所以對于面前的這般不怒自威的男子,奉海只覺得十分有威懾力,卻也沒有懷疑來人的身份,畢竟,能拿著請柬進入到奉府的人必是自己邀請之人。
權景陌的臉上還有著深深地怒氣,一時間氣氛倒顯得有些冷。
“奉大人,今日我們能來到貴府還是托了老夫人的福。我們這樣的小官小吏實在不敢高攀奉大人。今日我們來,其實就是為了見見場面,和奉大人熟絡熟絡感情,不知奉大人可否賞臉呢?當然,我們也是不會虧待了您的。”
慕語兮奉承的說這話,以化解剛剛的尷尬。她湊到權景陌身后,拽了一把他的錢袋,從里面竟摸出了兩個金元寶。她知道貪官的共性:見錢眼開。她想著奉海看到錢一定會忘了剛剛他們舉動的怪異,也會因錢和他們更快速的打成一片。膽小的人不會是貪官,所以她就在賭奉海的貪心。
正如她所料,奉海看到金元寶后眼睛都直了。其實兩個金元寶著實不算什么,但是能隨身揣著金元寶的人必定是有錢人,慕語兮能輕松地拿出兩個,自然也能拿出百個千個,而這兩個不過是一種形式,一種誠意。
“好說好說。既然能進的了我奉府的必定是熟絡的人。對了,不知夫人是...”
雖是對著慕語兮講話,但眼神卻瞥了一眼權景陌,明面上話是說給慕語兮聽的,但奉海更想知道的還是權景陌的身份。慕語兮顯然沒有意料到奉海會直接問及身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下是圣上在關西秘密選派的一批人中的一位,我叫陳瑾。這是我的夫人,這是軍師”
權景陌反應得快,隨即也換上了一副不羈公子樣,小聲的對奉海說。眾人皆知,那關西里的人是皇上秘密培養的,那里的人多年輕有為,并且兩袖清風,大多不會通官場的人一般同流合污,所以權景陌這樣說也算引不起懷疑。
奉海聽到關西秘密選派的人后眼睛一下子就有了光芒。這些人他聽說過,卻不曾有幸幾個。這些人多是正義的年輕之士,卻掌握許多權利,京城的高官都有不少人想要和他們拉關系,只是這些人都是皇上直接管轄,想要拉攏也都被拒絕。
“啊,不知是陳大人來,有失遠迎。只是,不知道您這請柬是如何得來的...”
雖是驚喜,但是奉海的警惕性也依舊沒有減少,雖說這賓客名單他并沒有一一擬定,但是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是赫顯明大人。”
權景陌在賭,賭奉海不敢直接去問赫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