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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是黃老板說的，他告訴我們你買了十萬塊的古幣，還賣了一只金鳥，賺了他三十萬！”

“黃老板，他為什么要告訴你們這些！”馬小揚好奇到。

“這，這！”黃衣服短發的那個，突然開始支支吾吾，馬小揚也懶得再問，用力一腳，他的另一只胳膊也軟軟的垂下來。

“我說，我說！”那個叫老二的一看馬小揚這架勢，連滾帶爬的過來，抱著馬小揚的腿開始說。

“那天您教訓了我們三個兄弟，其中一個被您誤傷，胳膊脫臼，大夫說短時間內不能在干活了，結果被老板給開了，但是說沒干滿一個月，這個月的工錢就不給結，這幾天，他家老母親又病了，只有借了我們的錢回家去了，昨天打電話過來，說錢不夠，再讓我們想辦法，這幾天剛好古玩街那邊在裝修，老板叫我們幾個過去，碰巧早上看見您，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就跑去問黃老板，黃老板才告訴我們的，我們只想問您借點錢給他母親看病，沒別的想法，大哥，我什么都說了，我家里還有孩子，老婆，一家老小都等我養活，求您高抬貴手，看我幸好沒犯錯，饒了我吧！”老二連哭帶說，總算是交代完了。馬小揚突然就心軟了，轉頭問老五。

“他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不敢騙您啊！”老五也趕緊連滾帶爬的過來，一臉驚恐的說。

馬小揚前后變化太大，這會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真怕自己不小心，也被踩碎胳膊什么的，那可是斷了活路了。

“哼，說的多，但是不在理，今天我饒了你們，趕緊給我收拾收拾滾蛋，以后再讓我在我們縣碰見你們，一個個，全部打斷腿”

馬小揚也沒有了玩下去的意思，從錢包里把早上取得三千塊剩余的仍給老五“給他母親看病”

然后背著包就走，頭也不回，不管后面五個人是什么表情。

天色已晚，今天月光特別明亮，馬小揚一肚子心事，走了一段，才想起成子衿，轉頭一看，慢悠悠跟在后面。

“大狐貍，這事我沒覺得做錯，可是為什么心里不舒服！？”

“為什么說你沒錯呢？”成子衿開口問到。

“那天的事你不知道，他們一伙三個人，晚上喝醉酒回家，路上要訛我們的錢，被我教訓了一頓，他們再來報仇也好，打劫也好，我有心不下重手，但是他們做的太過，我才下了死手，可是那個老二說完故事，我又覺得心里好像有點虧欠。”

“你有什么虧欠，就是你剛才問他們的那些話，你覺得這一切是你造成的么，難道你不該自衛，不該賣金鳥？庸人自擾，他們或許可憐，但是同樣可惡，世界這么大，比他們慘的人多得是，難道有困難就是做惡的原因？你若是有錯，只有一樣，就是不應該留禍根，你弄斷了他們的手腳，還不如一下要了他們的命，一個是因為野火燒不盡，另一個是因為你斷了人家手腳，斷了他們活路，本來就出來務工，家里不富裕，現在還要被家里養是個廢人，還不如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