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細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
張繼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咳了一聲,直接問道:“莊主所來,為何事?”張繼可不認為此人來這里,只是為了喝茶,談一些瑣事,拉攏關系。
面對張繼的直言快語,錦衣男子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鄙人名為紀禹城,張兄弟直接呼其名諱也無妨,倘若賞鄙人一分薄面,稱一聲紀兄便是。”
“哦,那么紀兄所為何事?”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張繼已經融合進去,只要你能力,昨日你還是低首稱諾晚輩,今日即使是被其稱為前輩,也并無不適。
這時,錦衣男子紀禹城,面露一絲尷尬之色,猶豫之后,這才緩聲細說道:“張兄弟,之前鄙人眼拙,未能以禮相待,也沒有及時給予幫助,實乃鄙人心生懦弱無能,之前的不痛快,還望張兄弟能夠海涵一下。”
對于紀禹城之前的態(tài)度,張繼并沒有覺得不妥,雖然昨夜在一旁袖手旁觀,并沒有出手相助,可是之前自己去拜訪的時候,此人以筑基之輩,為自己沏茶,解惑了一些問題,足以可見,此人并非無情無義,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尚且還是為了劍莊的安寧,于情于理之中,此人所做并不過分,若是遇到一般的筑基修士,碰到晚輩的拜訪,即使是閉門不見,也是理所當然,沒有絲毫不對!
淡然一笑,張繼心中的陰霾一掃無疑,頷首間,說道:“紀兄身負劍莊千百人之命,之前有為難之處,也可以理解,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聽到張繼這樣的話語,紀禹城心中,如釋重負,爽朗一笑,拍手稱贊道:“張兄弟不僅天資非凡,劍術超群,就連氣量也是常人無法比擬的,鄙人由衷的佩服!”
面露客套的笑意,張繼輕輕頷首,心中并無異議。
“既然張兄弟已經原諒鄙人之前的冒犯之處,那么鄙人就直言相告了。”紀禹城趁熱打鐵,待人接物上極為圓潤,與人談話論事,可謂是運籌帷幄,處處小心不說,卻也知道進退之時,“張兄弟,之前你一展雄風,將那老賊人斬殺于劍下,又收服了大批屬下,成立了直屬于青劍派的一系青劍山,如此年紀輕輕卻能力超群,受眾人擁簇,鄙人心生欽慕之意,昨夜再三斟酌之后,決定將劍莊內的一些才能之輩,送入青劍山。一來是壯大青劍山的實力,二來是保我劍莊這長久安寧之狀。”
聞言,張繼眉頭輕輕一皺,開始考慮紀禹城所說的話語,隨后點頭道:“紀兄果然高瞻遠矚,腹有才略,關于此事,找孟河商量便是,我不管青劍山的任何事務,況且以后,待孟河他們聯(lián)系上的青劍派,得到長老們的允許,只有這樣他們才算得上是青劍派的弟子,否則僅憑我一個人說的不算。”
“哦.....原來如此,鄙人也不求之心切,此事往后暫且放一放,也并無大礙。”
聽到張繼的話語,紀禹城微微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去與孟河商量此事,倘若靠上這座大山,定然可保劍莊幾代人的安寧!
“既然沒有什么事情,在下想稍作休整,便要離去。至于青劍山的事情,我會全權交付給孟河打理。”
張繼端起茶水品上一口,言外之意便是送客!
“張兄弟這就要走?”紀禹城頗為詫異,急忙說道:“倘若張兄弟出發(fā)之時,還望轉告一下鄙人,作為兄長,鄙人定來相送。”
“自然會的,多謝紀兄美意,我暫且不走。”眉頭一沉,張繼想起了一些事情,隨即開口說道:“想必還要逗留數(shù)日吧。”
“哦,這樣一來,鄙人有時間,定要請張兄弟到閣樓一敘,為你沏上一杯熱茶。”紀禹城說話同時,儒雅蹁躚的站起身,輕輕抱拳間,低語道:“張兄弟剛才說到休整,鄙人也不好打攪,先行告退了。”
“慢走!”
張繼隨即站起身,頷首點頭間,回之禮儀。畢竟此人是筑基中期的修為,雖然礙于種種原因,兩人同輩相稱,更何況之前的話已經說明,誤會間隙也已化解,那么還是要以禮相待。
紀禹城走了之后,梁秋楓與大虎頭連忙喘了口大氣,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細汗,目光極為崇敬的看著張繼,興奮叫道:“好家伙,剛才我們居然與莊主坐到了一起,而且莊主給我們沏了杯茶,他可是筑基中期的前輩啊,今天可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樣說來,難道我還不及紀禹城?”張繼嘴角帶著笑意,語氣中滿是揶揄的問向口舌靈巧的梁秋楓。
聽到張繼的話語,梁秋楓嘿嘿一笑,抬手轉了轉發(fā)髻上的毛筆,有些尷尬的說道:“當然,這一切都是托張繼前輩的福。”
聞言,張繼轉身走向樓梯,淡然說道:“你我還是同輩相稱吧,我不過是修為高上一點,談不上什么前輩不前輩的。”
“是!張繼!”
梁秋楓興奮之下,直呼名諱,隨后急忙捂住嘴巴,偷偷的瞄向張繼,但是張繼此時已經走上了樓梯,回之輕輕一聲嗯。
“我想稍微休整一下,不用為我送飯菜,也不要過來打攪我。”
留下一句話,張繼回到自己的客房內,關上房門,走到床榻邊,盤膝而坐,定氣凝神之后,開始在體內尋找那絲極為微弱的脈力。
“欒心,讓你受苦了,我這就將你凝煉成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