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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那個小子啊,沒想到現如今也涉足修仙界了!”紅衣女子在心中想到,隨之腦海中浮現伊雪與張繼相讓蘋果的畫面,頓時紅衣女子臉色一寒。審問道:“你腰間的吊墜從何而來?”
剛才兩人的說話聲音很小,張繼并未聽見,而是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這個檀香靈木吊墜,是晚輩的好友相送的!”
“何玉顏賢侄的吊墜,怎么會輕易送給你?”另一名紅衣女子,握了握手中的九節紫竹,略感興趣的看向張繼。
聞言,張繼腦中一抽,這才回過味來,原本是托了何玉顏的福氣。自己這才遇到貴人相助!急忙俯身行上一禮,“原來前輩是玉顏兄長的師叔,出手相助之情,晚輩無以言表!之前在何家堡,晚輩曾結識了玉顏兄,這不,臨行之時所送的吊墜,晚輩便一直攜帶于身邊。”
“原來如此,若不是之前路過此地,察覺到一絲檀香靈木吊墜的存在,我們也不會稍作停留。”手握九節紫竹的紅衣女子,輕輕一笑,“這個吊墜當初可是我親手雕刻,送予玉顏的禮物,既然玉顏將此物贈于你,那你就好好的佩戴。”
“晚輩定會好好保管!”張繼點頭唯唯是諾,心中則有些猜不透,難道說何家堡與白鶴峰還有著不一樣的關系?沒有多想,張繼開口問道:“敢問前輩,與玉顏兄是何等關系?”
手握九節紫竹的紅衣女子,倒也沒有刻意隱瞞,直接說道:“玉顏的母親,曾經是我的小師妹,也是白鶴峰的弟子,后來為了一個男人,而離開的白鶴峰,為其生了四子,結果現在連一個名份也沒有!”說到這里,話語中有些哀怨之意。
就在張繼微微詫異的時候,紅衣女子眉頭一皺,扭頭看向那名女子,“師姐,這等陳年往事,還是少說為好。”
“也罷,多說無益。”手持九節紫竹的紅衣女子話語一頓,“小子,雖然不知出于何等原因你被骨面人追殺,但是我們救得了你一時,救不了你一世,好自為之吧!”
見狀,她們幾人要走,張繼急忙開口追問道:“晚輩受其恩惠,還不知兩位前輩名諱,只求能夠告知一二,倘若晚輩以后有用之時,還要報答今日的恩情。”
聞言,手握九節紫竹的紅衣女子輕輕一笑,張開微聲吐道:“白凝露”
而另一名紅衣女子,也并沒有多想,開口道:“難道你這么有心,既然我們這么有緣分,告訴你也無妨,我叫白曉云。”
“哦~晚輩記住了,凝露前輩,曉云前輩!”張繼嘴角含笑,沒有多想,隨即問道:“敢問,還有一名前輩?”
聽到追問,伊雪心頭一顫,眉梢輕蹙,面容掙扎之后,剛欲開口,卻被白曉云回頭的眼神,給憋了回去。“這位是我的徒兒,近些日嗓子不好,不便多說話,名為白若雪。”
“是晚輩多嘴!是晚輩多嘴了!”張繼自然明白這些只是推托之詞,雖然不清楚為什么,但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感覺,可是雙目失明,無法辨認,氣眼所識別的輪廓又太過模糊!
淺意識中,張繼總想拖延一下,當然心中的確還有些問題,“晚輩還有一些問題不解,希望兩位前輩能夠停留片刻,為晚輩解答一番。”
白曉云很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斜視一眼白凝露,對了對眼神示意要走。
然而,白凝露卻比較有興致,芊芊玉指把弄著手中的紫竹,輕聲問道:“說吧,什么問題?”
“師姐,我們先走一步了。”白曉云暗自搖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伊雪,腳下白鶴發出一聲啼鳴,揮起翅膀,掉頭離去。
伊雪有些不舍的看向張繼,無奈對方就在面前,卻不能相識,暗嘆一聲,轉身離去。
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對,張繼嘴角泛起苦笑,提了口氣,“凝露前輩,之前你所吹奏的樂器是何物?其外形晚輩只能斷定與竹笛相似,可是發音卻截然不同!”
聽到這里,白凝露的興致大起,眼角閃起驚訝之色,“你也懂得音律?”
“那里那里,晚輩只是懂得一些木笛罷了。”張繼抬手推辭,心中極為虔誠,遇上白鶴峰的前輩,自己所懂的音律無疑只是九牛一毛了。
“難道遇見對音律興趣的小輩,既然有緣,那我也就索性告知一二。”白凝露心中較為舒暢,抬起手中的九節紫竹,撫摸之后,輕聲道:“此物并非笛,而是叫做蕭,雖然結構外形與竹笛相差無幾,但是其音色卻迥然不同,笛子的音色清脆高昂而嘹亮,甚至有些粗獷,而蕭的音色卻柔弱而秀雅。”
“蕭?晚輩學識疏淺,不知何物,還是第一次聽說。”張繼臉色有些尷尬,卻也直接承認。
掩面輕聲一笑,白凝露抬手將手中的洞簫,飛置于張繼面前,“蕭的來歷不過千年,是本代掌門所研制而出的,在白鶴峰的勢力范圍,即使是那世俗間也同樣童叟皆知,可是晉武國如此之大,幅員遼闊,他人不知實為正常!”
“原來是這樣啊。”張繼倒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那九節洞簫,握在手中,微微感到一絲涼意。
由此看來,白凝露的性格較為溫和,仍在為張繼解答,“其實,蕭與笛的最大差異,就是笛子貼有膜,而蕭沒有,故此很多地方的人們將沒有膜的笛子視之為贗品,但這卻是一個很大的誤區,直到本代掌門,發覺沒有膜的笛子發聲雖然有些偏低,可是音色卻極為輕柔秀雅,對此深感喜愛,故此潛心鉆研,直到改良之后,取名為洞簫。而蕭也大致分為兩類,一種六孔為蘭若,八孔為經風。而現在你手中所拿的洞簫便是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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