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細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狀,總是先他們一步的張繼,占盡了先機,手中的動作也再次快上幾分,手中的樹枝往身后一點,身軀往后仰去,借助樹枝支撐在地面,滑步從那個牛形人的胯下越過。
雙手猛抓漏空,牛形人也同樣當機立斷,轉身便是憤怒的一拳砸去!
剛剛從其胯下滑過,張繼此時哪還有多余的動作,背后一陣悶痛,身體如同彎曲了一樣,脫口吐出一道鮮血,往前方飛去!
與此同時,最后的那個牛形人,瞪起銅鈴大的眼睛,雙臂沉放在腰間,隨后爆炸性的出拳,欲要封住張繼的后路!
當然,眼看無路可退的張繼,心中一橫,借助背后那一拳的力道,提起手中的樹枝,力達起尖端,狠狠的迎向那破空一拳!
終于,樹枝抵在牛形人的喉嚨處,張繼嘴角得意一笑,隨后胸口一沉,被那巨大的拳頭砸的往下凹去!
瞬間而已,嘴巴猛然鼓起,鮮血如同水柱一般噴出,身軀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往遠處倒飛而去!
跌落在地上,張繼還沒有反應的余地,隨之,三只大手快若疾風一樣,將自己狠狠的摁在地上,手中的樹枝,也被那堅硬的牛蹄踩成了幾截。
沒辦法,盡管張繼劍術秀的再怎么好,也如同花拳繡腿一樣,抵不過那無法逾越的強勁力道!
“好了,好了,你們住手!”
眼看張繼被制服了,陸月亭心中也有些替張繼的傷勢擔憂,急忙揮手,止住了他們剛剛抬起的拳頭。
“喏!”
那三個牛形人紛紛放開了張繼,起身的同時,胸膛一挺,并排齊步的站的直立立的!
咳咳!
張繼單手捂著滿是血污的嘴巴,另一只手按在地面,喘著粗氣,慢悠悠的起身。
很明顯,論誰被別人暴揍了一頓,心情也自然高興不起來。
當然,聰明伶俐的陸月亭看到張繼臉色有些不好,急忙走了過去,也不顧張繼渾身的血跡以及那沾滿灰塵的衣服,抬手扶著張繼,有些歉意的解釋道:“其實這煉體術,還有一點為之重要,那就是要不斷的與人拼命殊斗,只有這樣才會有所進展!”
“哪我豈不是還要謝謝你。”
張繼眉頭一擠,渾身上下疼痛無比,咧起嘴巴,倒吸了一口冷氣。
此時陸月亭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謝倒不用不謝,只要你別死掉就行。”
“.........”
張繼除了無奈的搖頭,實在不想搭話。
就這樣,張繼的日子不再像以往那樣悠閑,每天清晨時分便早早的爬上屋頂,吸收太陽的精華。然后一整天的時間就是不停的與那個三個牛大漢交手,雖然下場是被揍的很慘。到了夜晚時,渾身擦上藥水,鼻青臉腫的再次爬上屋頂,接受月光那清冷的洗禮。
時間過的很快,期間內,陸月亭也閉關了一次,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也沒有沖進妖丹第三境,只好在妖丹第二境徘徊。
對于所謂的妖丹第三境,張繼也有所了解,那就是相當于筑基后期,那就說陸月亭現在的修為是筑基中期,只不過比自己高了一層。張繼很有自信,若是自己修為解封,他可以很輕松的將其制服,只可惜也只能想一想。
每到深夜時分,張繼便無心入眠,不是忙著嘗試逼出那八枚骨釘,就是想著一些偷走嵌骨器的念頭。雖然有好幾次趁著陸月亭熟睡時,張繼想動手盜取,但是猶豫之后還是沒有那個膽子。自己現如今深處敵營,就算修為解封,他也沒有把握可以逃出去!
一年的時間,就這樣彈指一揮。
張繼的煉體術也僅僅摸到入門,雖然難敵那三個牛大漢,卻也可以和他們周旋一番,也不至于像當初那樣毫無反手之力。
轉眼到了年關。
大雪紛飛,為這古老的宮殿裹上一層銀衣。陸月亭披著一件白色的厚大衣,與張繼一同圍著一個火爐取暖。
呼了口氣,陸月亭從大衣中伸出兩只小手往火爐邊靠了靠,沖張繼吹了口氣,吸了吸鼻子,說道:“小十二,過幾天便是祭祀大典,到時候,本姑娘就又長大了一歲。”
“哦。”
應了一聲,張繼也猜到那所謂的祭祀大典,應該便是人類世界的年關。想了想遠在青劍派的寧書等人,張繼腦子一抽,隨口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壓歲錢?”
陸月亭一聽,俏臉一喜,好奇的問道:“什么是壓歲錢?”
砸了砸嘴巴,張繼細語解釋道:“壓歲錢,便是每到過年的時候,長輩們給小孩子一點零花錢,以便于小孩子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什么是過年?”陸月亭那明亮的大眼眸,閃動起光芒,頓感有趣。
出了口長氣,張繼搓了搓手掌,往火爐邊湊了湊,“我們的過年就是你們的祭祀大典。”
想了想,陸月亭一臉認真的思索著,“哦,這樣啊,我父親還在閉關,長輩的話,也只有找黃老要了。”
沒有去接陸月亭的話,張繼起身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大衣,轉身走向了門外。
見狀,陸月亭也急忙起身喊道:“小十二,外面這么冷,你出去干嘛?”
“外面的幾棵梅花樹好像已經開花了,我去摘點梅花瓣,做些梅花糕嘗嘗。”
踏腳踩在庭院的積雪上,咯吱一聲,張繼沿著小徑走了過去。
幾乎沒去想,陸月亭俏臉一揚,喜悅道:“我也要吃!”
說罷,陸月亭踏起小腳,急忙跟在張繼身后。
或許是因為到了長個的年齡,又或者因為煉體術的原因,此時的張繼,個頭要比陸月亭高出了很多很多。即使是與普通人想比,也是少見的個頭高,與那個高不符的便是體格,雖然個頭長了,但是身體依然有些單薄的偏瘦。
之前剛來時,張繼的個頭不過與陸月亭相差無幾。但是現在,陸月亭踮著腳尖還達不到張繼的肩膀處!
雖然陸月亭對這一點很不服,卻也沒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