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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_t;賊軍來的快,逃的也快,山腳下的兵勇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賊人的第二波襲擊。
賊人是想干什么?
從介亭一路走來,兵勇們早已經(jīng)不是見不得血的鄉(xiāng)民了,一場場的血戰(zhàn)下來,他們自信、勇猛、無所畏懼。
李賢用充足的物質(zhì)保障完全杜絕了兵卒的后顧之憂,而沿途間見到的夷安鄉(xiāng)民的慘狀完全激起了兵卒心中的憤慨之情。
對于窮兇極惡的賊人,兵勇們只想殺之而后快。
不過,長久以來的軍紀約束卻讓兵勇們知道,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等待游繳的命令,等待賊人可能的襲擊。
適才短兵交接,長槍兵干凈利落的戰(zhàn)斗讓徐庶眼前一亮,他不禁想到,要是大漢官軍人人如此,何懼賊寇?
之前游繳所的兵勇雖然也剿殺了不少的賊寇,可那都是以多勝少,像今日這般,面對數(shù)量不遜于己方的賊人依舊大獲全勝,長槍兵的表現(xiàn)足以得到褒獎reads;。
這李賢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他到底是怎么煉出這樣一支精兵的?
徐庶開始有些好奇了,這種好奇完全基于李賢自身,也許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竟然會在一名小小的游繳身邊待了三天的功夫,而且一直都在出謀劃策:“游繳,今日賊人怕是不會再攻了”。
李賢打量著賊人的陣腳,發(fā)現(xiàn)對方確實沒有再度進攻的意思,他不禁疑惑起來:“張饒是在等援軍嗎?”
徐庶連連搖頭:“張饒是賊帥,如果他打算多帶些兵馬,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哪里用得著分批抵達?我估摸著,賊將摸不清虛實,不知道我們到底有多少兵馬,也許他們以為我們還有幾千人馬藏在另一邊伺機以動呢。”
李賢大笑:“這都是先生的妙計呀,一個疑兵計便唬的張饒心驚肉跳。”
徐庶卻沒有這么樂觀,他正色道:“游繳可還記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難不成是誰的紀念日不成?李賢琢磨了半晌也沒琢磨出來,忽而,他靈光一閃,嘴里道:“明天是張饒總攻夷安的日子!”
“沒錯,張饒此賊我也曾聽說過,這人生性狠辣,但行軍作戰(zhàn)全都沖在最前,肯身先士卒,又舍得花錢犒賞,因而,麾下賊眾戰(zhàn)斗力頗強,這些年,官軍多次圍剿不勝。我琢磨過他的戰(zhàn)斗,發(fā)覺此人敢于取舍,從不會以私廢公,頗有大局意識”
能夠得到徐庶這樣的評價,張饒也算是了不得了,李賢雖然對張饒不太了解,可徐庶分析的鞭辟入里,很是符合邏輯,“也就是說,張饒明天還是會攻城?”
徐庶頜首,“不錯,我估計他打的是圍而不攻的主意。”
李賢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倘若兵勇出擊,敵情不明之下反而容易落入敵軍的圈套,可若是蜷縮不出,那張饒還是會攻打夷安城,介亭兵勇跋涉幾百里,豈不是白跑一趟?
“張饒好毒的計策,他這一招以靜制動,完全把握了先機,不知道先生有沒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助我破這一局reads;!”
徐庶目光直視李賢,道:“世上從來沒有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這一次,我的建議只有一個字。”
“什么字?”
“賭!”
“啊?”李賢大為驚訝,從徐庶這樣一個大名士口中聽到這個字,很有些違和。
徐庶對李賢的驚訝不以為意,依舊好整以暇地說道:“如果游繳真的想救援介亭,就必須賭一次。”
“怎么個賭法?”
“全軍出擊,奔襲夷安城”
李賢冷嘶一口氣,他有信心殺破賊寇的包圍,可是卻沒有信心奔襲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