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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元分明是慌了神，一臉驚恐地將沈嗅薇的文件夾扯過來仔細翻查，從頭到尾讀過兩遍后他終于松了口氣，雖是厚厚的一大本，不過里頭都是網上公開的資料，隨手可查。

“哪里來的？”

“麗老板給的，讓我爛熟于心。”從李恪元手中奪回文件夾。

“你很聽麗老板的話。”李恪元說。

“你剛說的，是陳述句還是疑問句？”

李恪元想了一下：“疑問句。”

《當記者八卦兩人關系虛實時，蘇濂溪在旁有意拆臺》——飯飯將沈嗅薇前來探病遇見蘇濂溪的事情整理成文檔向麗老板匯報后，隔天麗老板就帶了這么一本“秘籍”給她，叮囑她必須背熟：“吳特助告訴我，徐記者是他大學同學不會亂寫，但是碰到別的記者就不一定了，背熟它就等于扛著盾牌上路，我再也不擔心有冷箭射向你的后背。”

麗老板還叮囑她，從今往后，李恪元是多種語言編寫的程序，而她是一臺只安裝了DOS系統的電腦。李恪元讓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憑什么？”

“就憑十三分鐘之前，我收到了袁放真傳過來的合同，假扮李恪元三個月的女友，平息盛世的信用危機，不止之前談好的三部電影合約，以后還會有電視劇、廣告……合約不斷。我想通了，你畢竟是我麗龍的藝人，他袁家兩兄弟爭大位，腥風血雨、天昏地暗也不關你的事。反而我們都是利多。果然做好人是有好報的。”

沈嗅薇猶豫，總覺得那里不對，卻也說不清是那里。

“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麗老板收起她的毒舌，過了很久才說：“……事情發展到這步，已不是你說句‘不要’就可以推翻重來的棋局，你這么聰明，不會不知道，如果穿幫，不光是你，連李恪元也會跟著被埋葬掉。”

沈嗅薇還在搖擺不定，麗老板突然說了句話。這句話令沈嗅薇警醒、收了聲，許久之后，她才說：“我不想當一臺只認識0和1的電腦……筆記本行不行……”

“不行！要不然……等你回來的時候我給你重裝系統咯。”

麗老板讓她當一臺初級電腦，行動全聽李恪元指揮。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你很聽麗老板的話？”見她久未答，李恪元又問了一遍，也打斷她的浮想，將她從回憶里扯回。

“不聽她的能行嗎，等被炒魷魚流落街頭？”

沈嗅薇腹誹，反正，她的老板她的表姐，現已經徹底站到了他那邊。

沈嗅薇將文件夾翻得嘩啦啦響，突然指著文件夾最首的一段總結性質的文案：

他是亮在暗夜中最華麗的閃電

年少成名，渡海求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