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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點結巴：“是，是長期券……本月內的任何一天任何時間都可以去的。”

沈嗅薇再次垂下頭，盯著票券，一聲不吭。

“沈嗅薇……你，去嗎？”李恪元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聲。

沈嗅薇咧著嘴，笑得明亮：“去！當然要去！這張券還可以逛午夜場，是！”

得到沈嗅薇肯定的答案，李恪元發硬的肩膀頓時松下來：“那，明天晚上好不好？”

他的話沒有說完，胸前就撞入一個腦袋。

沈嗅薇緊緊擁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翌日一早，沈嗅薇給自己化妝。驚然發現鏡中人雙眼腫似核桃，趕快拿冰塊水浸兩片化妝棉敷上。折騰了好久才化好妝、戴著墨鏡出門。

“濂溪：我在利嘉廣場正中央的五角星上等你。”

蘇濂溪指定的地點是本市最熱鬧的商業大廣場之一，而“五角星”指得是廣場中央的拼圖。沈嗅薇一下車就看到大商場外墻上、占據了一整面墻的李恪元的巨幅海報。海報里的他穿著淺淺的藍色襯衣，躺在一大片潔白的海芋上，笑容清爽又明亮。

好難得！

他的海報，很少有笑得這么陽光的。

“我到了。你呢？”

沈嗅薇依約抵達，卻未在指點地點見到蘇濂溪。

“別著急嘛，離十二點整還有一會兒呢……站著別動！對，別亂動，我啊，馬上就來。”蘇濂溪似乎再盤算著什么，聲音里透著異常。

沈嗅薇摘下墨鏡，巡視穿梭來往的人群。

她確定，蘇濂溪現在正在某處觀察自己。

“十、九、八、七……”

電話里，突然傳來蘇濂溪的倒數聲。

沈嗅薇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在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