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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徐來,流云飄蕩。
在被北冥子帶入崖下已經過了幾個月了,身上的傷也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現在的他正在盤膝打坐,膝上放著那柄普通的長劍,他正在思索之前比斗中的種種。
戰局中面對赤松子,雖然在術上并未落入下風,甚至還隱隱超出了赤松子一點,但是久戰之下,娑羅的內力還是稍顯不足。
赤松子的經驗何等的豐富,雖然僅僅只是絲絲衰退,但是還是在瞬間捕捉到了,在瞬間完成反制,最終被壓制,最后失敗。
面對赤松子的劍,娑羅手中的劍卻是少了三分攻勢,不在如同之前一樣凜冽,面對赤松子的劍,更是被連連攻退,不但招式上完全被壓制,而且在赤松子雄厚的內力下,娑羅完全無法破防。
“那么……劍,我的劍是什么,無情劍道,勢,意,術,我的劍究竟是什么?”腦海中不斷閃過之前的比斗,不斷的思索,更緊迫的是自己何時才能明劍,真正悟出自己的劍道。
腦海之中自己的劍道與西門吹雪的劍道相互印證,隨后卻被娑羅一一否決,手中的劍勢越來越凜冽,劍氣越來越森寒,勁力越來越強大,但是娑羅知曉自己的劍道依舊是原地踏步。
娑羅起身,揮劍起舞,竟是越來越凜冽,劍法也是越來越刁鉆。劍氣縱橫,小院里的石桌,石椅在一瞬間被轟成石粉。
小院在瞬間安靜下來,娑羅緩緩停下身形,一身的精氣神全部就在此時此刻凝聚,并不斷提升,氣勁在空中碰撞,發出一陣陣的空爆之聲。地上的石板,小院的籬笆,皆是被這氣勁震的四分五裂。
北冥子在一旁望著“這個小子莫不是武圣下凡嗎?如此年紀卻也有這般修為嗎?”眼望這娑羅氣勢的蔓延,北冥子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心中卻知曉,這已經是最后的一擊了,決定了生死勝負的一擊,倘若自己是其中的藝人,北冥子也只能夠說戰局是五五而開,生死勝負未嘗得知。
“雖然是提升勢與力,但他的劍道唯有最后提升自己的勢,達成他所說的證劍證道,再一次的提升,方才有勝算,如今生死論七三而開?!笨粗读_,北冥子心中暗暗道。
這就如同傅紅雪一般,一招拔刀術,融入了自己的道,仇恨之道,勢達到了極點,避無可避,即便面對比起內功更加深厚的高手,也并不是他的一刀之敵。
這就是勢的作用。
“道,劍,何為道,何為劍?西門吹雪?不,林娑羅,娑羅的劍道,不應夾雜任何的東西?!被腥恢g,娑羅心頭突現一道明光,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手中長劍竟是一抖,原本凝聚的勢,卻是微微松動了一分。
“砰!”一聲巨響,卻是北冥子,見覺娑羅的勢不知何故突然變動,腰間的木劍立刻抽出,整個人如同一枚導彈一樣朝著娑羅轟擊而來。
嗡!
一陣劍鳴之聲,映照天穹之上太陽的光芒,劍身竟是反射出一陣寒光,隨即竟是呈現出遮天蔽日之狀,好似一片云將太陽遮住一般,北冥子的眼中,只有這一片寒光劍影。
美的炫目,美的滲人。
“咕!”
劍光散去,只見娑羅屹立在場中,一滴鮮血由劍尖之上,輕輕滑落。
“北冥子,多謝!”看著北冥子,保持著原地不動的姿勢,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笑容,娑羅徑直倒地。
“好小子,好小子,這劍法?!毖垡婃读_倒地,北冥子瞬息之間來到其身邊,右手搭在娑羅的脈搏之上,方知其不過是氣力與內力全部消耗一空而導致的力竭罷了,隨即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在沒有細細觀察之下,一眼望去便是北冥子這等程度的高手,也沒有找到一絲絲的外傷。
“恩,你小子,都到了這種程度,手中的劍依然如磐石一般,果真嗜劍如命么?”嘗試將娑羅手中的劍取下,北冥子卻覺這劍,就如同生了根一樣,若要取下除非將娑羅的右手整只砍掉,方才作罷,由衷的感慨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