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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儒非道棄袈裟:龍騰虎躍馬當家:
重開八方英雄會;繁星點點帝王家!”
殷迖豪慶幸所帶來的武器,在元朝亦能夠如常應用,沒有過期,況且先聲奪人,助他殺敵建功。但遺憾的是未有大量的帶來,戰斗力認真有限。內心頓感到美中不足。眾人包扎完傷口,均沒有大礙,唯獨段正清腿上被劃了兩道傷口,已不良于行。
峨嵋派渺靜師太,皆同程雙程素攣生姐妹,原本是來九華山赴約,一起對付伯顏惡賊,半路遇到韃子大捉民夫,便暗中跟蹤,伺機營救。當年峨嵋派祖師爺為情所困,離家到處逰蕩,及至襄陽城破,她的父母及親人全數為國捐軀,她大受打擊,傷心欲絶,頓感人間愁苦,她所愛的人早已成神仙美眷,穩居山林古洞,但她卻終日對他念茲念茲!忘不了,拋不掉,其實她別無它念,只想與心上人多聚數天,多說幾句閑話,多望兩眼,但之后又如何?,她在病中苦苦沉思:父母親為國捐軀,一生憂國憂民,自己追求的盡是水月鏡花,空中樓閣。愧對父母于九泉之下,心念至此,頓感污流夾背,悔不當初。她痛定思痛,自己開山立萬,創下峨嵋派,為武林訓練英才,更希望多為反抗韃子出力。至于程氏攣生姐妹是她在二十二年前,回襄陽拜祭父母時,在路上撿得的,當時她們剛滿周歲,父母已餓死,雖見兩姐妹命如游絲,但生命力強。郭襄心生憐憫,救活后便抱回峨嵋,悉心傳授武功!郭祖師爺當年已屆七十高齡,此后再不踏出峨嵋半歩,她一生對反元不遺余力,每當有對抗蒙古人的行動時,必派人支持赴會,元人勢大,峨嵋派每次均損兵拆將,弟子青黃不接,今回對付伯顏巨奸,她仨師徒便自動請纓,出來歷練,她仨不自量力,小看鞬子能耐,不顧生死,只知勇字當頭,要是當時沒有眾人相助,相信已客死異鄉,成為孤魂野鬼了,她們行為是愚昧,但志氣可嘉,她仨此役已打得虛脫,包扎后閉目打坐,調養生息。但見渺靜師太面相愁苦,身段瘦少,如不親眼所見,還想象不到她武功如此狠辣了得!至于程雙程素,當時是女扮男裝,已察覺她倆身材苗條,娜娜多姿,現在露出如云秀發,更覺得不可方物,慨嘆造物之奇。兩女雙眉緊蹙,相信是忍受住痛楚,小殷少年人心性,多看幾眼,不覺心動,真是我見猶憐!美麗自然。
李氏兄妹忙了半天,替傷者全包扎妥當,已是滿頭大汗,他們見小殷走近,忙起來迎接,隨即,倆兄妹盈盈下拜,小殷忙將他們扶起,但見她兄長眉清目秀,氣宇不凡,兩兄妹均是俊俏之人,想不到在這深山小村之中,有這等人物。湘湘的兄長名叫李善長,除了跟父親習醫外,一向對兵法亦有研究,小殷讀元史時,曾讀到他的名字,知道此人在元史中有翻天覆地的一頁。是個杰出謀臣,殷達豪父親是歷史教授,他以前也看過不少史書,他當時只記得些重點,但現時超乎常人,很多已前記不住的人和事,現在似乎在他腦海中,靈光般閃耀出來。只聽李善長贊嘆的道:“恩公武功蓋世,義薄云天,救人于水火,真豪杰也!我倆兄妹父母雙亡,已無棲身之地,我想明天與湘妹便到江州投靠陳友諒,我們有恩于他弟弟,現今為他而落難,相信他們必會照顧,更希望能在義軍中作一番事業,為父母報仇,為國家民族出力。"說罷雙手作揖,畢恭畢敬。
小殷聽后,頓覺得他們要去投奔陳友諒很有問題,但一時又想不出問題出在那里,忙拉著李善長的手說:“恩公稱呼愧不敢當,聽來也覺別扭,以后請莫再提,李兄非池中之物,他曰為國為民,是人所景仰之人物,我們以兄弟相稱如何?”李善長謙虛的說:“豈敢!豈敢!恩公若感不妥,那恩公的恩德小弟永記心內,以后尊稱恩公殷少俠便是。殷少俠,想你們也餓了,我已請那些朋友幫忙做飯,其余的幫助埋葬韃子尸首,我們除了死了五個漢人、受傷的七人外,一共還有六十二人”,小殷心內一驚,忙問道:“參與救人的四位好漢可好?”“我已替他們小心診斷,只有自稱黃仲和的好漢肩脖中刀,比較嚴重之外,其余徐逹,湯和,陳志度受的只是輕傷,除了疲累過度外,當不會有大礙,休息兩天便能復完”李善長回答說。小殷聽到這些名字如雷貫耳,均是一些赫赫人物,永垂青史的抗元英雄好漢,有這些名將出現,相信元朝氣數將盡,忙詢問李善長:“李兄與這幾位英雄認識嗎?”,見他能道出他們的名字,李善長恭敬地說道:“我隱居小村之中,終日只是讀經行醫,與彵們素未謀面,名字是他們告訴給我的,他們現在正在我房內歇息,殷少俠,我想此地已不宜久留,殷少俠以后何去何從,有何打算?”此時李湘湘已在旁聽了好一陣子,忍不住上來拉著殷達豪的手道:“你與我們一起去投奔陳友諒好么?或你收我倆兄妹為徒,我們與你一起闖蕩江湖”。小殷把她的小手拉開柔聲道:“我此間有事在身,你倆也不要投奔陳友諒,良禽擇木而棲,理應別求明主!請你倆先去安排一下,蒙古兵身上的銀兩干糧,戰馬皮靴等物資,全部收集起來,以作有用之安排。我先去看看徐達他們”。他心想歷史上的顯赫人物,他能一一見得到,跟他們稱兄道弟,對小殷來說,真是匪夷所思,有著莫名的興奮。心情正如現代年青人追星一般,恨不得請他們簽名留念。
眾漢人正在忙著埋葬尸首,見他出來,紛紛上前道謝,有些更跪在地上,叩起頭來,恩公長,恩公短的大叫。也有痛罵賊兵害人,小殷就如天兵天將,救急扶危。是人民之救星,小殷施禮后朗聲道:“各位快請起來,不須多禮,鋤強扶弱,是我輩應份之事,更何況份屬同胞,血濃于水,豈有見死不救之理呢!”,小殷看著這幾十號苦難的漢人,感到壓力越來越大,他沉思這幾十人投靠于他,信賴他,他卻未必有把握把他們完全救出險境,心內惶恐,想著一人計短,二人計長的道理,便去找徐達他們。
進得屋內,四人忙起來行禮,先交換姓名,眾人對小殷的武功佩服贊賞之聲不絕。徐達身材健碩,面色黝黑,不怒自威,真有大將之風,湯和則面色較為蒼白,身形高挑扎實,還帶點書卷氣息,精華內斂,不失為將相之材。“黃仲和”與“陳志度”則較為廋削,有些蛇頭鼠目的感覺,但人不可貎相,他們對反元亦有豐功偉績,據徐達交待:“他是鳯陽鎮人仕,其他三人是他兒時玩伴、他在濠州城當了紅巾軍,(當時元朝是農民起義,他們沒有鎧甲,頭上綁上紅巾以支識別),在郭子興麾下當了個千夫長,他們幾人是兒時玩伴,各人均以反元為己任,而且身懷絕技,徐達念及他們,便親自回來招募,他們四人在回濠州途中,見得蒙古韃子欺壓漢人,便欲跟蹤打探他們落腳之處,看清形勢,濠州城就在附近,屆時再可聚眾營救。現在眾人聯手把韃子殺盡。民夫也救了。殷逹豪聽徐逹說罷,心中已有安排!四人均盡力巴結,希望能把殷逹豪拉入伍,他們對他的氣度及武功佩服得五體投地,小殷宛拒道:“我非大將之材,難當重任,況且小弟生性不覊,過不慣軍旅生活,但我向你們推薦一人,此人必定能助義軍成就大業”。他把李善長請來,對他們說:“元朝氣數將盡,你們眾人齊心合力,必然會成就大業,有一點要緊記,郭子興此人心胸狹窄,難成大事,良禽擇木而棲。你等將來會遇真龍天子,只要奮力追隨,必定能創一番豐功偉績”。湯和好奇的問道:“殷少俠大材,洞悉天機,能否告知真龍天子是誰,以免日后失諸交臂。誤了先機”,
小殷沉思一會再說:“我送你們一首打油詩,你們細心參詳,緊記於心,他朝遇上了便會明白”。他把打油詩交給徐逹……只見紙上寫著(非儒非道棄袈裟:龍騰虎躍馬當家:八方重開英雄會;繁星點點帝王家。)他們聽罷后議論紛紛,顯然是各有不同理解,李善長分折道:“第一句非儒非道……從來僧道不分家,這非儒非道就剩下僧了,可以肯定是僧人,說棄袈裟則點出是曾經做過僧人,至于第二句,馬當家一定是以馬為首,這僧人應該是姓馬的,姓馬的僧人會是誰呢?"至于第三,第四句各有各理解!一時爭持不下。陳志度恭敬的問道:“殷少俠既已有答案,何不如實告知,免至他日溤京馬涼,弄巧成拙。"小殷道:“你們暫時只須緊記這四句詩,他曰自會明白,天機不可泄漏,你們欲建功立業,必定要追隨此人,切記!切記!
其實這四句詩:“說的就是朱元璋,他們第一句猜得沒錯,朱元璋是僧人出身,第二句猜姓馬則捉錯用神,其實朱元璋天生異稟,生成長如馬的面,而且面上布滿黑痣,真是奇丑無比,第二及第四句詩是形容他的長相,第四句繁星點點帝王家就是指他面部滿是黑痣。一如點點繁星,至于重開八方英雄會,指的是他的名字,他原名朱重八,這句取的是(重)和(八)二字,朱元璋和朱洪武均是他登基后才取的名字。他們四人當時苦猜不透,但當他們見到朱元璋的尊容時,一切自然會明白!
李湘湘滿懷心事,李善長卻意氣風發,他一向能言善道,且喜交朋友,今天高朋滿座,自然熱情招待。酒到杯干,眾人吃飽后,殷逹豪點一點收集回來的銀兩武器,與徐達相量后,便朗聲對眾人說:“今天大家有緣在此相會,本應多敘幾天,但現今天下鼎沸,民不聊生,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正是男子漢建功立業之時”,說著用手指了指徐達,續說道:“徐將軍在濠州城追隨郭子興起義,有意投身紅巾軍的,請來此領取兵器及四兩銀,此后追隨徐將軍駆走胡虜,還我河山,為民族雪恥。不愿加入要離開的,每人分發十兩,以作盤川之用。群雄聽罷轟然叫好,均興奮的說:“我們性命是各位英雄相救,現在官迫民反,大家亦沒有其它活路,我們誓死相隨。"其中也有數人要回鄉,分發了銀兩后,千聲多謝的,叩拜告別。
殷達豪先留下幾匹駿馬,其余把從蒙古兵手中得到的物資全送給義軍,作為見面禮,親身把群豪送到村口,互相擁抱,依依惜別。李湘湘把小殷拉過一邊說道:“我先隨我哥去,你辦完要事必定要來看我,說著把一只玉蝴蝶塞在他手里,再親了小殷面頰一下,低著頭快步的追上大隊而去,小殷呆在當地,看著湘湘的背影,看著這批熱血男兒,一時百感交集,他們生逢亂世,對命運身不由己,而我卻無意中闖入這個時代,我當的應該是什么角色?,有誰能告訴我應何去何從?,心里一片茫然,頓有迷失方向之感。
群雄走后,渺靜師太偕程素程雙前來道謝!程氏姐妹見他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但武功了得且行事老練,愛結交朋友,處事得體,兩姐妹衷心的佩服他,對小殷心生好感,程素是小的,除了在右邊口角多了一粒美人痣之外,生得和程雙是一般美貎,就如兩朵鮮花綻放,各領風騷!程素好奇的問道:“殷少俠年少英雄,請問是何門何派,當時小妹險像環生,少俠發的又是什么暗器,真是利害,連影子也捉不到。"吱吱喳喳的聲若銀鈴,小殷偷望她倆一眼,只見她們已把秀髪束起,又喬裝成美男子,但難掩麗質,楚楚動人,心內又想起電視劇中的峨嵋女俠周芷若,為什么峨嵋盡出美女,只覺她倆比起周芷若還要周芷若,比高圓圓還要高圓圓!(飾演周芷若一角的著名影星)當下沉醉于幻覺之中,竟忘記答程素的問題。
渺靜師太不知小殷心中在陶醉,以為他自恃武功高強,傲漫無禮,問而不答,心生憤恨:“殷少俠既看不起我們,我們就此告辭,峨嵋武功博大精深,受傷只是我們學藝不精,與峨嵋武功無關!”她性子火爆,接著起身便告辭,殷逹豪自知失禮,忙起身賠禮道:“師太莫急,晚輩剛想起貴派祖師爺先父郭大俠的高風亮節:更有“為國為民,俠之大者”之名句,想以此為左右銘,免至日后迷失方向。一時走神、未有回答程姑娘的問題,深感惶恐,還請見諒!”于是把截拳門之大名又搬了出來,至于程姑娘問及的暗器,也是本門卅八般絶技之一,名叫霹靂雷火彈,當者立斃,程姑娘昨晚是見識過的”,程雙覺得新奇,還想繼續追問,渺靜師太沉思,萍水相逢,追問別人的武功家數,是武林大忌,小丫頭真不懂事,當下便搶著說:“殷少俠深得名師指點,可喜可賀,有機會再作請教!我們師徒須趕赴九華山水月峰,商討殺伯顏之事,殷少俠與段瑛兩師徒是否也同去。”“妳們傷勢未愈,先休息多幾天,我們一起出發,我已備有駿馬,絕不會躭誤行程的!”小殷恭敬的回答,程雙柔聲的問道:“殷少俠說來自香港,究竟在那一方,那里是不是元人天下,你還會回去嗎”小殷還未作答,渺靜忙道:“程雙,不要多問,殷少俠貴人事忙,我們找個地方,練功去吧!”小殷看著她們離去,心中又想起為國為民,俠之大者這句話,有感于心,不禁緬懷前人之高風亮節。
已拆騰了兩天,小殷覺得累極了,先找個地方睡個懶覺。睡了一會,睡夢中盡是程雙程素的儷影,耳中更聽見她們嘻笑歡樂之聲。一覺醒來,耳中仍聽得嘻笑聲由近至遠,疑真疑幻。忙起來整理一下儀容,循著聲音飛奔而去。但見樹林深處,兩姐妹正追逐一只鮮黃色花斑疷的大蝴蝶。蝴蝶像逗她倆玩一樣,低飛前進,當發現她倆要捉它的時候,又直向上飛高。累得兩人追追逐逐,香汗淋漓,雙姝看準機會,合力圍捕,眼見千載難逢的機會便伸手去捉,殷迖豪看準時機,凌空一個筋斗,從她們手中把蝴蝶搶走,飄然落地,再交給兩姐妹,程雙不接,程素接過之后又把蝴蝶放走,嗔道:“你欺負我們,你不要,為什么要跟我們爭。不是你來搗亂,我們早已捉到。”殷迖豪待蝴蝶剛飛起,左手一拍,不用再捉,蝴蝶又落在他的右手板上,再飛高一些,他又一拍,蝴蝶又落下來,他用的是空明拳中的旋風勁手法,姐妹看得出奇,便走近來看,但見小殷一收一放,不用觸碰蝴蝶,蝴蝶始終逃不過他手掌心。程雙好奇要賞試,一試蝴蝶就飛遠,正想去追,小殷一拍,蝴蝶又回來。程素要試,結果還是一樣,兩姐妹覺得好玩,便追著小殷教她們,小殷求之不得,捉著兩姐妹的手,細心教她們運勁的法門,兩姐妹聰慧過人,很快便上手,把蝴蝶玩得筋疲力盡。兩姐妹開懷歡笑,小殷坐在石上,雙手托腮,欣賞她倆的天真爛漫,笑靨如花,心中也拈染到她們的喜樂。
李湘湘清雅脫俗,純真溫柔,又是小殷在這個朝代相識的第一個少女,況且小殷誤打誤撞,又救過她,可說是緣份非淺,李湘湘也芳心暗許,問題就出在李湘湘太過直接,今小殷想起電視片集的情節。。。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的慣例,殷迖豪身為飛虎隊隊員,每次救了人,對方必定會對他千般多謝,甚至給他現金或貴重禮物作為感激,但因法例不允許,他只好婉拒,并切法避開任何饋贈,在他的直覺告訴他,李湘湘對他只是感恩之心,未必真的喜歡他本人,他創卒間便不敢接受,況且他剛到此地,事事迷茫,對前路決乏信心,感覺是多一事不如小一事,反之,程氏姐妹性格比較豪邁,而且又是習武人士,年紀又相約,殷迖豪主動與她倆交往,逗她們開心,卻沒有接受饋贈的內心壓力。再者,兩女艷如桃李,貌若雙仙,任何年輕男子也會設法接近她們。說穿了,這才是殷迖豪如形隨形的主要原因。
程氏姐妹是孤兒,在峨嵋派中只是后輩,凡事均戰戰競競,如履薄冰,每天循規道舉,避免給別人指指點點,幾曾有像今天的放縱,小殷雖比她們只大幾歲,但武功高強,懂的東西比她們多,且豐神俊朗,言語風趣,兩姐妹對小殷心生好感。兩人跳高竄低,正玩得興高采烈,忽聽見小殷在旁拍著手,唱起歌來,這歌的歌詞及音調,是她倆之前從沒聽過的。
小殷見雙珠只專注著蝴蝶,把他冷落在旁,他便想盡辨法吸引她們,他站在石上,唱起港臺名曲。。。“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程氏姐妹目光立刻被他吸引,只見小殷高聲唱著。。。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一路唱著,一邊做著鬼馬動作,笑得她兩彎下了腰,笑聲不斷,小殷唱罷,兩女忙問這歌的歌詞,這歌的旋律,她們從未聽過此曲,以為是殷達豪隨心所作,為的是逗她倆開心。并要求小殷教她們唱,小殷再表演一遍,她們在旁也拍著手學著唱,他仨雖然是剛相識,但仿如知交一般,言談甚歡,雙姝又把一些兒時蠢事及特別開心的事,與小殷分享,小殷聽來均是些背流經文,在峨嵋迷失路,穿錯鞋子的小事,心想她倆的童年,竟是如此枯噪乏味,沒娘的孩子,真是可憐。對她倆更生憐惜之心。小殷又把他的有趣童年選擇性的一一道出來,他言語生動有趣,兩人聽得目定口呆,事事透著新奇,說到后來,兩人眼中閃出淚光的道:“有媽媽的孩子真好”。小殷見她們傷感,心生不忍,便又攪氣氛,站起來,再高歌一曲,,,,,妹妹坐船頭......唱到興高采烈,又拉著程雙的手,跳起舞來,程雙欲拒絕,但手已被他拉著,見只是為跳舞,就不再掙開,并學著他的舞步,程素在旁拍手,學著唱歌,小殷乘她不備,又一招擒拿手,把她也拉著,三人一起跳著小殷自創的土風舞,程氏姐妹雙頰通紅,想是第一次與陌生男子走得這樣接近,一生從未有此經歷,心胸撲通撲通的跳,像要跳出口腔似的。兩人不約而同掙開被拉著的手,便要告辭,小殷若有所失的說道:“明天我會再在此等候妳們,我有很多新歌要唱給妳們聽,妳們一定要來”。程素發嬌嗔的說:“明天我們不一定能來,師父知道會不喜歡,你不拍師父罵你。”小殷沖口而出:“師父罵我不打緊,我就怕她罵妳們,我可舍不得妳倆被罵,妳們一定要來,否則我天天跟著妳們”。兩姐妹“吡"的一聲,轉身便走,但心里仍是甜絲絲的感覺,兩人從來未有過與青年男子,這樣近距離互動,互訴心聲,姐妹倆心如鹿撞,不知所措。
有詩為證:相逢萍水意相投;高歌起舞樂悠悠:
佛門本應淸修客;惹來情絲鎖心頭。
:::第五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