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將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個陰沉的白天。
雪已經停了。整個冰沐城內非常寒冷,嚴酷的寒風在每個行人的臉上都添上了一抹蒼白。人們走得愈發地急促了,不愿在街上多停留半秒鐘。
又是一陣大風,將屋頂上的積雪大片大片地掃落。這風操縱著雪花,變幻著不同的形態在街上游蕩,好像一只幽靈。
不久后,這幽靈遠遠地遇到了一個灰袍人。這人站在大街中央,他那靜止不動的樣子就好像一直站在那里,從沒有移動過似的。他披著的那件灰袍很單薄,顯然他根本沒把這點寒冷放在眼中。
幽靈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那么多人無不懼怕它的寒冷,而這個人卻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樣子。于是它卯足了勁,盡可能地卷下更多的雪片,還原地旋轉了好幾圈,最后向著這灰袍人呼嘯著沖了過去——它一定要把這人埋葬在自己的身體里。
可就在它馬上要撲到那人身上的時候,灰袍人突然消失了。幽靈無可奈何,便只得氣呼呼地去別的街口找樂子。
灰袍人突然消失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從他前面的一處宅子里跑出了一個小男孩,穿著件單薄的黑白條紋毛衫,拿著一柄短矛,一臉興奮的神色。
落御晗從落宅內跑出來后,等了幾秒,見身后還是沒有動靜,便回頭大喊:“煦哥,霖莫大哥,你們快點好不好?”
“來了,來了……就你小子最清閑,什么都不用管,出個門全都是我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的……何煦,你說是不是很不公平?”話音剛落,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便從門內走出來。說話的正是霖莫,此刻他正擺著一張苦瓜臉,提著大包小裹,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落御晗身前。
何煦身上換了一件長袍,一襲云白色,和他那淡漠的小臉相互映襯;腰間圍著一條紫色流紋腰帶,上面別著那把松石劍。他走到落御晗身邊,風輕云淡地說道:“你不收拾難道讓我收拾?”
霖莫的臉頓時垮了下去,他在這落宅里住了幾天才發現,這兩個小孩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落御晗還好一些,雖然爺爺是火系極法師,但他并不記仇;最不好相處的就是何煦,對于前幾天的事情一直記在心里,并且一點好臉色也不給他。無論霖莫怎么訕笑解釋、套近乎,何煦都是用一張冷漠的面孔來回應,弄得他實在沒辦法。
“好吧,的確是應該我收拾……”霖莫極力地點頭稱是,然后又一臉笑容地沖他說道:
“何煦小哥,您什么時候幫我和令尊說一聲啊,教我幾招劍法,哪怕就一式也好啊,讓我開開眼界……”
何煦對這句話根本就不予理睬,回頭對著落御晗說:“小御,要不要再檢查一下這些東西,萬一有漏掉的呢?”
落御晗搖搖頭,眼睛里盡是亮晶晶的喜悅,干脆地說道:“不用了,其實我有這把御星流火矛就夠了,爺爺說這次出去是歷練,不是出去玩的,帶多了東西也沒用。”
說罷,他又開始擺弄起那把短矛,越看越喜歡。前幾天的時候,落孤燃就把這把短矛交給他了,當做他的法兵,落御晗自然是非常高興,晚上睡覺都抱著。
“落小少爺,您看您是不是先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實在是不輕啊……”霖莫哭喪著臉說道。
“哦。我差點忘了……”落御晗匆匆忙忙地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鑲嵌著藍色寶石的小袋子,然后把短矛對著霖莫手里的東西,輕喝道:“攝物術!”
其中一件包裹瞬間就消失了蹤影,緊接著他連喊了好幾次,才將剩下的東西盡數裝進了那個虛空石袋子中。
“還不錯啊,小御。這個攝物術練習地很熟練嘛。”褚清煌從門內走了出來,微笑著說道。“不過,你要是能一下子把這些東西全都放進虛空石袋子里去,才算得上進步啊。”
“我孫子才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把這個法術學會了,我已經很滿意了。這小子比他父親當年的悟性還要高出不少。”落孤燃負手走到門外哼聲說道,何語跟在他身后,身著一襲劍客黑袍,將他的臉龐映襯的有些蒼白。
“爺爺,我們現在就走嗎?”落御晗問道。
“就你最著急,哈哈……馬上就出發了。”落孤燃大笑一聲說道。這幾天,他對落御晗的天賦很滿意,教的幾個最基礎的法術,兩三天就被這小子學會了。
這時候,吳柝也來到門口告別,特意走到了落御晗身邊,用力地抱了抱他,并囑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行了,老吳,我在他身邊你有什么好擔心的……”落孤燃沒好氣地說道。“我們這次去無盡雪山主要是讓這幾個孩子長長見識,花不了多長時間。你和仆人們盡快趕往天墟城落家總族去。多則一月,少則十天,我們就會趕回去。也讓族里的人好好準備一下,這么多年沒回去了,可別讓我一進家門就找他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