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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堇,剛你為什么要打我?”
“南溯,明明是你先動手的!”
“我是君子,不跟人動手。”
“君子那請問,是誰說許久不見要切磋的?”
“……”
二人抬頭望天異口同聲:“今天天氣不錯啊!”
“太陽多好啊!”
…………
而他們口中的那兩只狐貍,這會正小手拉大手的往木朝北房間走去。
小狐貍蹦跳了一會有些擔心的問大狐貍,“阿衡,他兩不會被我們氣暈了吧。”
大狐貍老奸巨猾,安慰不安的小狐貍,“不會,他倆應該在反思以后打架千萬別來東宮。”
小狐貍信以為真點頭,認真思考一番后反駁,“不行,最好下次還來打架,這樣我們又可以賺一筆了。”
小狐貍說完空著的一只手直摸揉揉的下巴,嘿嘿笑了兩聲,“南溯哥哥的那匹馬,我可是老早就盯上了,終于逮著機會了哈哈哈”。
陰測測的笑聲,回蕩在寂靜夜色中長長的走廊,繞梁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散。廊上掛的暈黃燈籠,被風一吹左右搖晃不停,燈影也跟著飄忽不定。
大狐貍拉著小狐貍穿過燈影的走廊,也跟著笑說,“下次我們繼續(xù)。”
“還真是,南溯家后院那天花貓我也想要很久了。”
“不行,現(xiàn)在有蘋果了,不能要花貓,小心花貓吃了蘋果。”
“阿衡你幫我想想還有什么好東西……”
……
大狐貍和小狐貍手拉手,小狐貍連走帶蹦,靠近大狐貍的身體一側,緊緊挨著肩膀寬厚的大狐貍身邊。
大狐貍邊走邊拉著小狐貍時刻看著她不要摔著,然后兩人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夜深
城中驛館
一道黑影與黑色房屋間穿梭閃過,最后停在一扇窗前。
那身影在屋內(nèi)的一聲“進來”之后,便推窗而入。
“主上”,那黑影進屋后便摘了黑色面巾,露出本來面目恭敬朝背對自己的少年行禮。
“結果”,雙手負于背后,單薄的身影立在燈火下的少年輕聲說。
搖曳的火光照耀著他半邊側臉,卻依舊看不清面貌。
“被主上猜對了,顧雪原果然多年前被拐賣到大明,后又從人販子手中逃出流落到北疆。后被魏熊無意中看到,給帶了回去。”黑衣人維持著雙手握拳,傾身微躬上前的姿勢恭敬回答。
“被魏熊帶走,又在給長孫慶做事,這可耐人尋味了。”
少年話一說完,頭頂?shù)臓T火“噗”的爆了一聲。
那少年微微抬頭看一眼燭心爆過之后,更加明亮的蠟燭,火光印上他深黑色的瞳孔之上,眼部肌肉輕微收縮。
“主上我們需要將消息透露給北太子嗎?”黑衣人猶豫片刻后問。
“不用”,少年搖頭,在燭火照亮的那半邊側臉,勾唇而笑的弧度并不明顯,停頓片刻后他又說,“北太子可沒表面上那么隨意,他可早就將這些彎彎道道了解的清清楚楚了,豈會等到我們提醒?”
少年說著,便想到出使北穹之前接到的信件,嘴角的弧度不由加深。
那信便是北太子遣人送來的。
信里的內(nèi)容也沒什么可說的,但是今天北太子的表現(xiàn)卻跟信里的內(nèi)容略有些出入。
想來每個皇室成員,哪怕已是儲君的太子殿下,也是要覆著各種面具行事。這倒是每個皇室都有的常事通病了,并不算奇怪。
“主上,那我們后面還有……?”黑衣人又問。
“后面的事跟我們沒多大關系,自有北太子安排,這可代表著他的誠意了”,少年稍稍側過頭,似是細看墻上掛的美人圖。
那顧雪原擺明著不想離開北穹,長孫慶就是再想將她安插去哪里,也得她自己愿不愿意了。
至于她最后真的要淹死的樣子,大概只有踢石子的那個人心里清楚。
少年細目微瞇,似是想到什么心中疑惑漸起,難道那些人之間的交易還沒做好?看來做買賣還真是無奸不商。也不知長孫慶這回是虧了還是賺了。
少年也不再深想,揮手讓下屬告退,說“你先下去吧。”
“是”,黑衣者拳頭握緊,剛要推窗時便聽少年一句:“有門,干嘛走窗戶。”
只好又換了方向離開。黑影消失于黑影之中。
門合半晌,燈下少年轉身,那張原本清雋的面龐,染上立在墻角的宮燈里的暈黃火光,多了柔和少了冷淡。
腰間一塊橢圓的墨玉泛著幽幽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