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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一出門就看到初十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殿下,皇上那邊還等著你呢,您趕緊呀!”
南溯這才想起宮里的事,與林北衡對視一眼,兩人的默契依舊,一眼的時間就明白彼此要表達的意思。
“咦南公子什么時候來的?”初十這才發(fā)現(xiàn)南溯的存在,驚訝的問出聲。
林北衡懶的回答初十的問題,下頜朝前點了點,對好奇的初十說,“走吧。”
“哦哦哦”,初十雖心有不甘,但還是趕緊邁著小短腿跟上林北衡的腳步。
南溯望著林北衡走遠的背影,阿衡也變了許多,肩上的擔(dān)子也越來越重,可是大家都長大了不是嗎?想到這里南溯終于笑著轉(zhuǎn)身,往木朝北住的地方走去。
宮中
林北衡跟著宮里的太監(jiān)走到皇上平時處理公務(wù)的宮殿,遠遠就看見孟常焦急的候在殿外,不停朝這邊張望。
孟常剛一看到人就趕緊迎了過來,朝林北衡行了個禮就說,“殿下你可算來了,皇上等你好久了,趕緊進去吧!”
林北衡在外雖一直有人匯報京都的各方面情況,此時見孟常的著急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父皇的病好了?還是說找到解藥了?
但林北衡也知道此時不是多問的時候,跟著孟常就進了去。他剛一進殿門,就聽皇上坐在龍椅上朝孟常說,“叫其他人都下去。”
很快空曠的大殿內(nèi)只有皇上太子二人。
林北衡下跪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你先起來吧,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似是許久過后,皇上有些沙啞的聲音才終于響起。
起身后的林北衡終于看清皇上的樣子,比自己離開后清瘦不少。臉頰的顴骨也凹陷下去,像是老了許多。
“都是兒臣應(yīng)該做的”,林北衡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宮殿外,孟常在門口光潔可鑒的地板上來回走著,太子已經(jīng)進去很久了,也不知兩人說了些什么。
其實他更擔(dān)憂的是,皇上今日突然清醒過來,讓人梳洗整理干凈,便要去御花園走走。孟常想到皇后去的突然,本不知該怎么跟皇上開口,誰知皇上率先走向迎風(fēng)臺的方向,并且說,“阿蠻走的太早了,我以前答應(yīng)過她母親會照顧好她的,可還是沒有做到。”
皇上一直昏迷著,他怎么知道皇后去了?孟常不敢多問,此事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撿些好聽的寬慰兩句。
孟常陪著皇上在迎風(fēng)臺下站了一會,又轉(zhuǎn)到了枝葉已落的枇杷樹下。孟常擔(dān)心風(fēng)大又被風(fēng)吹病了,想要勸皇上回去,就聽一直沉默的皇上突然說,“孟常,你本名叫什么?你姐姐曾跟朕說過,朕年紀(jì)大了已經(jīng)忘記了。”
那時孟常才知道,這個皇上什么都知道,只是他從不點破罷了。
仿佛過了很久,孟常望著光禿禿的枝椏回答,“紀(jì)常安,回皇上奴才本名叫紀(jì)常安。”
“常安,這個名字確實比孟常好聽的多”,皇上說著,雙手背在身后,繼續(xù)往前走著,又說,“常安,若是朕走了,你可要照顧好阿衡。”
“皇上……”
“人生在世終是一死,阿衡自小性格太過孤僻,和朕也不親近,好在后來在飛天寺把小北帶了回來,這才終于好些了”,皇上說著停頓了下,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突然笑了出聲,過了會才又接著說,“小北這孩子確實有趣,就是來歷不明,當(dāng)時朕讓人悄悄去查,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線索就像自己長了腳似的找上門來,想來阿衡早就防備著朕派人去查。”
“后來朕想著,小北這么小,應(yīng)該不會傷害到阿衡,再說了阿衡心眼可多了,怎么會被人輕易傷著了,這才作罷,總歸他開心就好。”
孟常又陪著皇上走了一圈,剛回到寢宮就要召見太子。
孟常不知里面發(fā)生什么,其實他更擔(dān)心皇上的身體,這么多年的相處,早就真心相待了,仇恨猜疑早已隨著時光煙消云散。
他突然想到今日一早,伺候皇上的小太監(jiān)說慶相來過了,難道是和慶相有關(guān)?
終于,大殿門開了。林北衡面無表情的從里面走了出來,孟常看了他一眼,就急急忙忙要往殿內(nèi)走去,卻被林北衡一把拽住。
“殿下?”孟常不解。
“父皇說要一個人待會,不讓人打擾”,林北衡手握一卷圣旨,低頭看一眼孟常,在他的不解目光的注視下,才緩緩開口,“皇上有旨,慶相偷走皇上兵符,企圖造反,命南大將軍全力剿滅慶相的勢力”。
“麻煩孟公公跑一趟將軍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