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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太監將此事告知皇帝時,并不見他有半分驚訝。
“父皇?”
林北衡見皇帝一直站著不說話,忍不住出聲提醒。
皇帝依舊沉默不說話,許久過后,皇帝轉過身來,對著林北衡說,“你既然是北宆的太子,自然有責任守護朝廷,朕任命你為主帥,與南大將軍一起剿滅匪徒。”
“兒臣領命!”
金州城外
“看來還是慶相的辦法好,將林小兒安插在北地的眼睛一個個的戳瞎,我們這才有機會這么快就打到金州來”,主賬內,魏王對沉默不語的慶相說。
對于魏王的夸贊,慶相并不領情,拉開地勢圖認真研究,“魏王還是先想辦法這么攻下金州吧。”
寶兒焦急的徘徊在主賬外,可是里面的討論一直未停。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爹爹帶他來北地,是為了幫助魏王造反,爹爹一直是他心中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可是……
魏王這樣做是不對的,那爹爹怎么還在幫他呢?
東宮
林北衡來不及交代更多事,只好囑咐南溯把小北照看好就行,與南大將軍一起了解北邊情況又對金州城做了分析后,北上帶兵前往金州。
就在林北衡走后的第二天,木朝北的眼睛徹底看不見了。
等到石榴發現不對,卻又是第四天的事。
石榴拖來南溯給她診治的時候,氣急敗壞的戳著她腦門罵,“你就不能早點告訴我們嗎?”
石榴真用了力氣,木朝北腦袋被她戳的一晃,但就是抿嘴嘴巴不說話。
南溯比石榴冷靜許多,切了脈后,問她,“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木朝北老實回答,“回京都的路上就開始了,一開始只是偶爾,一會就好。”
“除了看不見東西,還有哪里不舒服?”
木朝北搖搖頭,“一開始身上起了許多青紫的瘀斑,本來以為是被關起來的時候摔青的,后來眼睛漸漸看不見了,淤青反而就都散了。”
不等南溯說話,木朝北又說,“我知道,這是七彩的后續作用。”
南溯皺眉,“你知道?”
木朝北這才勾了勾嘴角,帶著狡黠的笑說,“你們別忘了,我也是暗部的一員。”
“不過你們千萬要對英明神武,事無巨細的太子殿下保密哦”,木朝北說著嘿嘿壞笑,“要是他知道,我在他眼皮子底下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他肯定會感到自尊受損。”
石榴對她的行為有些無語了,伸手又想戳她,但一想到這丫現在還是個病號,生生忍住,罵道,“這個時候還知道貧嘴,你心怎么這么大?”
木朝北對著石榴的大致方向吐了吐舌頭,南溯突然說,“我先給你針灸試了試看,不過……”
“不過什么?”
南溯接著道,“至于要不要幫你保密,就得看你表現了。”
木朝北急了,“喂,我這是怕影響你們太子殿下保衛國家的戰斗力,他要是知道自己心尖尖上的人,眼睛瞎了肯定會分心的!”
石榴“噗——”的沒忍住大笑,打趣她,“心尖尖上的人,木朝北你知不知道害羞啊?”
木朝北臉皮厚,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我只是陳訴事實!”
得意完木朝北發現不對,“我們家小梨子呢?”一直沒聽到她的聲音,怎么回事?
提到風梨,石榴也收了笑,“在外面自責呢,說是沒照顧好你。”
木朝北張了張嘴,這丫又鉆牛角尖了,“風梨你給我進來!”
石榴和南溯離開時,還能聽到木朝北哄著難過的風梨的聲音。
石榴拉了拉南溯的胳膊,“喂,我是不是你心尖尖上的人?”
南溯笑,“你什么時候跟小北那丫頭一樣皮厚了?”
石榴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整個人掛在南溯的身上,撒嬌道,“你說嘛,是不是?”
南溯無奈,“你不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什么?!”
“但你是我的心臟。”
沒有心臟,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