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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敏姣的沉默讓韓敏哲想起此時還在公堂之上,壓制著自己的心緒繼續(xù)道:“得到消息的草民,本想找樊韓氏討一個公道的,可夫人說,此事也不能全怪樊韓氏,她也有沒保護(hù)好孩子的責(zé)任。草民在夫人與還待字閨中的另一妹妹勸解下,本想再給樊韓氏一個機會,此事就這么了了。
誰知草民在韓府所在的喜鋪找到樊韓氏時,樊韓氏竟然厚顏無恥的說,若草民不把那間喜鋪給她,就要韓府的一半家產(chǎn)。
不是草民不念親情,只是樊韓氏實在是欺人太甚,所以草民求大人給草民和草民不能來世間的孩子一個公道!”
韓敏姣畢竟是自己曾經(jīng)的‘愛子’最寵愛的妾室,就算平時裝的再好,這本性難移,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樊榮華豈會不知韓敏姣的為人?若不是律法在前,真想直接判了韓敏姣的重刑。
“樊韓氏,對原告所告之事,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大人,對于那下,家嫂的事,民婦雖有責(zé)任,但最大的錯不在民婦。是家嫂她自己怕府中的下人怠慢民婦,所以閑時時常會做些拿手的吃食與民婦一起打發(fā)時間。民婦也曾對家嫂說過,不要太慣著民婦,否則民婦舍不得離開娘家了。可家嫂說,韓府又不是小門小戶,還怕多養(yǎng)一人?”
韓敏姣帶著我是無辜的神情,解釋了一大堆與神情不符的話后,終于步入了重點的軌道:“今日家嫂讓她身邊的丫鬟送吃的給民婦,民婦才知道家嫂身子不舒服,所以與丫鬟一起起看家嫂。等民婦見到家嫂時,家嫂的身子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聽到民婦還未用膳,家嫂執(zhí)意要親自去廚房,為民婦做民婦最喜歡吃的翠玉豆糕。民婦本不愿家嫂這么辛苦為民婦做這些,只是許久未吃這翠玉豆糕,聽家嫂這么一提有些嘴饞也就沒攔著了。”
一個有身孕的當(dāng)家主母做的吃食,你也好意思吃得下?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明知道韓敏姣說的沒有一句真話,而且這么長篇大論,要不是想聽聽她到底用什么理由推脫自己的責(zé)任,樊榮華早就喝止她了。不過在她未說到真正的重點前,樊榮華也早就自動屏蔽了她說的廢話。
這是有史以來話最多的辯解了。別說樊榮華公堂上的人聽得有些乏味,就是韓敏姣自己都說的有些渴了,可這是公堂,韓敏姣當(dāng)然不敢提出要水喝。
在為了能早點離開這里,韓敏姣終于開始真正說到點子上了:“走到半路時,也不知是哪個粗心的奴仆,是不小心還是其它什么原因把油零零散散的撒在離廚房不遠(yuǎn)的小道上。因為是民婦先踩到的,雖然只是稍稍的滑了一下,但因此注意了起來。走了一段路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民婦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所以看到家嫂踩到另一處的油漬時,因為擔(dān)心一時忘了家嫂有孕在身,只想著不能讓她踩到油漬,所以輕拉了她一把,誰知民婦的一番好意會釀成大錯。”
聽了韓敏姣漏洞百出的辯解,樊榮華并沒有及時的指出來,而是問道:“那謀財又是怎么回事?”
對于這個問題,韓敏姣更顯得無辜了:“不是民婦貪財,只是民婦的父親在世的時候曾說過,韓府的家產(chǎn)有民婦一半。民婦想著兄長這么多年打理這么多產(chǎn)業(yè)也是辛苦,倒不如把父親說的屬于民婦的那一份接手過來,這樣既可以讓兄長輕松一點,畢竟兄長已經(jīng)幫民婦無怨無悔的打理了這么多你。還有就是民婦也不用怕以后沒個依靠!”
“你剛才說,你是想救韓夫人才無意使她滑胎的?”
剛才樊榮華對她的一場辯解根本就沒說一個字,韓敏姣以為這事就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樊榮華又回過頭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