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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任何計劃都害怕變數，小的變數可以依靠后備計劃應對，但是無數變數怎么應對，你不可能設計出無數后備計劃針對無數變數。

而小丑就是最大的變數，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預料他下一步會做什么，哪怕蝙蝠俠也只能以自己為餌吸引小丑做出一些被動的計劃。

面對這樣一個對手，蝙蝠俠，顏旭，黑寡婦都有一種頭疼的感覺。

“我會殺了他。”顏旭嚴肅的對蝙蝠俠說道，小丑太危險了，這個世界本來就已經足夠混亂，再增加一個小丑，就連他也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不會阻止。”蝙蝠俠同樣回答道，這可是現實世界，不是漫畫，玩蹦了還能重啟時間線，何況他也不是漫畫中的蝙蝠俠。

“那我們行動吧，就跟之前一樣，正面，潛入，偷取情報?！焙诠褘D對兩人說道，然后沒入黑暗中。

玩具工廠被一圈鐵絲網圍了起來，里面到處都是丟棄的各種玩具，甚至還掛著小心地雷，小心惡犬等卡通樣式的玩具警示牌。

顏旭撕裂鐵絲網，剛剛踏入一步就感到不對，但是為時已晚，一聲巨響，他就如同一個玩具娃娃一樣被炸飛到半空中。

“見鬼！怎么可能！”顏旭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被炸飛，但是在自己的探測中，腳下明明沒有任何東西，哪怕塑料地雷也不能瞞過自己的感知，直到爆炸才有所察覺，這已經超出了科技的范圍，達到了法則的程度。

不光顏旭，就連黑寡婦也被一群惡犬追了出來，那狼狽的樣子讓顏旭看了想笑。

“這怎么可能？！”估計從當上特工以來黑寡婦就沒有這么狼狽過，畢竟作為特工對付警犬是必須學習的科目，作為超級特工的黑寡婦怎么可能犯這么大的錯誤，何況擁有超過蜘蛛俠實力的她可不是以前的黑寡婦，哪怕沒有獲得毒液能力之前她也不可能害怕區區幾頭惡犬。

“是法則的力量，已經超乎了凡人的想象，小丑絕對不是普通人那么簡單?！鳖佇駥诠褘D解釋到，但是黑寡婦并沒有聽明白顏旭的意思，只是知道他們麻煩大了。

“整個玩具工廠已經成為小丑的領域，在哪里他可以自己設置法則，我猜測主要法則就是超能力無效化，顯然這是小丑給自己跟蝙蝠俠準備的游樂場，不愿意我們的加入?！鳖佇裼行╊^疼的說道，還真是相愛相殺的一對好基友，就連場地都準備好了。

“這家伙不是普通人嗎？”黑寡婦疑惑的說道。

“是的，但是現在這個世界變得十分混亂，小丑獲得其它力量并不意外，畢竟小丑就是變數。”顏旭也十分無奈，原本就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現在變得更加麻煩了。

沒有人愿意跟小丑打交道，哪怕同樣的超級罪犯也一樣，何況現在的小丑還變成了加強版的，竟然掌握了法則的力量，一旦展開超能力無效領域，就連超人都得小心謹慎。

“蝙蝠俠的成功率有多少？”黑寡婦突然對顏旭說道，然后沒等他回答手里卻開始準備起武器。

“五五分?！鳖佇衩靼缀诠褘D的意思，現在他們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如果不動自然是五五分，若是加上一把力，就能決定勝負。

顏旭將黃金騎士解開收好，只拿出從冰山餐廳中拿來的武器。

“懷念的感覺。”調整裝備的黑寡婦突然說道，而顏旭卻點頭附和

對于失去超能力進行戰斗，顏旭跟黑寡婦都沒有多少不適應，他們可不是那些突然獲得力量的暴發戶，一個是苦修打磨每一絲力量的武者，一個是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超級特工，超能力對他們來說重要也不重要，影響的不過是戰斗力而不是戰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