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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表現趙知行自己也是不滿意的，錢伊雖沒多說什么，但他也能明白一些。從小她就是這樣，沒什么表情管理可言，還總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

“你笑什么啊？”錢伊本在走神，想著自己和趙知行現在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兒，一回頭發現他竟看著自己發笑。

被抓個正著，也不見他收斂：“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不開口、嘴角是平的就算是面無表情了？”

見錢伊滿臉的疑惑，趙知行接著補充道：“你的表情都在你眼睛里了。”

她要是當個演員，戲應是極好的。不過可惜，并沒有美到能被星探挖掘的程度。

“你也太無聊了，誰沒事總盯著人眼睛看。”錢伊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沖動。

在平時的生活中，除了與人交談的時候，錢伊總是避免將視線長時間的停留在他人身上，因為這會引起被看者的不適，讓人很不自在。同時，她也不認為這是一個禮貌的行為。

看趙知行沒有再來一次的打算，錢伊覺得這興許是件好事。畢竟這樣的體驗是真的有些讓人提不起興致。

“不過你一直都很無聊。”錢伊像是想起了什么，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還記得修正液的事兒嗎？真是不知道那時候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大概是兩叁年級時的事兒了，那時的趙知行是錢伊的前桌。

趙知行的同桌是一個靦腆的女生，那時候的班主任總是喜歡讓男女一桌。可那時候的小孩子卻都是男生女生相互不理睬，現下想想這可能正是班主任的高明之處。

可錢伊偏偏是個特例，她和自己的同桌聊得特好。作為一個學渣，只要不聽課，什么開小差的法子她都使得。

有天那個女生在課間時轉過身，想問錢伊借一下涂改液。她自然是沒有拒絕，拿出自己的修正液遞給了她。

女生看著那個涂改液神色怪怪的，也沒說什么就轉回去用了起來。倒是她還給錢伊的時候被錢伊同桌看見了，他說了句這個修正液趙知行也有。

聽到自己的大名被人提到，趙知行也轉了過來。錢伊的同桌就開始起哄：“趙知行你看你倆品味也太統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