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大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峰啊,你讓我怎么說你,你父母辛苦幾十年,把你供著上完大學。你呢,居然灰頭土臉,就這樣夾著尾巴逃回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算了,你回來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說。”林則需一臉怒容猛拍著桌子,瞪著他以前認為最出息的侄子,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任他訓斥也沒有一點反應,靜默的像塊石頭。
“那行,大伯,我先回去了。”林峰明白,大伯罵自己,那是愛之深責之切,誰讓自己花費了家里積蓄的幾萬塊,上了四年大學,在都市渾渾噩噩過了兩年。好不容易混成一家榕城十大公司銷售經理,卻因為撞破了董事長和小蜜車震,灰溜溜的收拾鋪蓋回到了家。偉大祖國的大西北,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
畢竟還是自家子侄,林則需拉住他,緩聲說道:“要不你就在這住下,晚上上山危險,再說那老宅子,自從你家搬到縣城,就沒有收拾過了。恐怕現在無法住人,等明天一起收拾再去住吧。”
林峰雖說不后悔回來,但是害怕明天還要被罵,趕忙辯解道:“大伯沒事的,小時候夜里還經常跟您上山打獵呢,這雙眼睛早都練出來了。再說我這有野外應急燈,賊亮賊亮的,不怕看不見路。”
林則需還要說什么,大伯母李牡丹拉了他一下,使了個眼色,林則需最后也不置可否,送林峰出了院門,回來不太高興的說道“你剛才扯我干嘛,一家人還有話不能說么?”
李牡丹縷了下頭發,這才白了林則需一眼,說道:“小峰二十多歲的人,什么不明白?他在大城市闖蕩那么多年,見識不比你要廣博,還需要你講什么大道理呢。我看那孩子神情郁郁,你一訓斥他,更加添了幾分憂愁。估計是有什么心結,又不好給我們說。”
林則需臉色緩和,不過還是有點不開心,喃喃道:“這小子小時候最粘我,二弟沒少跟我吃醋。現在長大了,卻生疏了很多啊!”
李牡丹拍了拍他的手,笑著說道:“得了吧,自己兒子的事,咱都操心不完。小亮下午打了電話,說馬上要放假了,這次回來要帶女朋友回來呢。你說這兒子眼光咋樣,看中的是啥樣的女子呢?”
林則需虎著一張臉,瞪了李牡丹一眼,憤憤的說道:“老子掏錢是讓他讀書的,不是讓他泡妞去的。這小子回來,看我好好收拾他。”
“你敢,你要是敢動小亮一下,老娘帶著他會娘家,再不回來。看你臉上好看不?再說,現在不找女朋友,難道要想小峰一樣,快二十五了,還是要啥沒啥,哪個姑娘能看上他?”李牡丹像老母雞保護小雞一樣,立馬要將林則需的念頭鎮壓下去,還拿出了林峰做反面典型。
林峰并不知道,已經離開的他,無辜的躺槍了。
此刻他拖著行李箱,打著應急燈,小心翼翼的沿著山間小路前行,幸好從小走慣了,沒一會就來到了老房子門前。看著老舊得快要倒塌的宅子,林峰苦笑不已:“我家老宅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林峰的父母都是工人,在他上初中那年,隨著工作調整,就搬到了城里住。這套爺爺留下的老屋子,只不過夏天時,林峰放暑假才會回來住。一開始還每年會修一下,一大家子過年回來上墳住,后來干脆懶得修,過年回來也是去大伯家住幾天,所以老宅是徹底荒廢了。
林峰原本以為,哪怕荒廢了,應該收拾一下就能住,但沒想到老宅已經破舊成這樣。
林峰拿出鑰匙開大院門鎖,可是銹跡斑斑的鐵鎖鏈,在他剛拿起來,還沒插入鑰匙,就直接斷成了兩截,他只好無奈的將門上那截鐵鏈,扯下來也扔到一邊。
打開快要腐朽倒塌的院門,進了院門,再打開老宅大門,迎面而來一陣灰塵,嗆得林峰咳嗽不已。看到屋內的情況,林峰更加欲哭無淚,紅磚鋪設的地面上,竟然長出了一根根小草,此刻正直挺挺的矗立著,好像迎接檢閱的士兵,真是頑強的生命啊。
屋子左上角,不知怎地,居然破了個拳頭大的窟窿,月光直接照射進來,宛如開了個天窗。在破洞邊上大梁上,有個蓬草筑造的燕子窩,此刻被林峰驚動,兩只大燕子飛舞起來,不時掠過他身邊,好像在警告他不許亂動。從亂哄哄的鳥窩里,還有幾只小燕子湊出腦袋嘰嘰喳喳地叫著,清靈的鳴叫好像一首交響曲。
“得嘞,我這回來,是不是鳩占鵲巢啊?”林峰簡直哭笑不得,兩只燕子的行為,讓他感覺好像他是個入侵者,打擾了燕子一家幸福生活,有一種淡淡的負罪感啊。
林峰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穿過前廳,走向后院,這老宅臨近后山,從后院可以直接看到大山上,從這看去,正可以看到山上為數不多的茂密樹叢,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躺在后院的草地上聽著后山傳來的鳥鳴。
然而這次他沒心情去聽鳥鳴,只見后院雜草更甚大堂,簡直就像是走進了蒙古大草原。栽種在院子兩角的兩顆果樹,一棵香梨樹和一棵李子樹,枝繁葉茂碩果累累,每一根枝椏上都長了果子,只是還沒熟。
“好家伙,這清理下來,鐵人也受不了。我還是先收拾出一間,今天晚上對付過去,明天在村子里找幾個人,一起收拾吧。”
林峰將自己房間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遍,然后又將其他房間、客廳簡單收拾了一遍。
忙完這些,已經晚上十二點了,林峰累得不行,隨便洗了個澡吃了點零食便睡了。西北大山夏天氣候很怪異,白天的時候氣溫很高,尤其是中午十二點以后,那簡直是燒烤模式。到了夜里簡直可以說酷寒,山里面更是滴水成冰,夜里林峰將自己裝進了睡袋,才鉆進暖暖的被窩里,很快他就沉沉睡去。
月兒東升,夜漸漸深了,山里的動物也不叫了。整個大山一片寂靜,空氣一片清晰。比城市里的環境好太多了。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雖然屋外的奇怪動物叫聲是沒了,但屋子里的老鼠確起來越大膽,竟然爬到林峰的床上來了。
一只足有哈巴狗大小的老鼠,瞪著小眼睛,正奇怪的盯著林峰。自從一個月前那個四眼女人走了后,這屋子里很久沒見這種兩條腿生物了,對于以嚇唬四眼妹尋開心的大老鼠來說,它最喜歡的游戲沒法玩,讓它很不開心。
雖然眼前的生物,胸前沒有那兩團柔軟的高聳,但是大老鼠可以看出,他們是一個物種,它的新玩具在一個月后終于來了。
吱吱吱!大老鼠興奮的叫著,以前只要它這樣一叫,那個玩具就會驚恐的看著她,發出讓它愉悅不已的高聲尖叫,那種恐懼害怕讓它很滿足。
聽著高亢尖細的老鼠叫聲,林峰兩只眼晴睜的大大的,驚奇的四處張望。在看到那只老鼠后,他被嚇了一跳,這尼瑪還是老鼠么,都可以吃貓了吧。
林峰雙手一使勁,將被子一掀,抖出一個大波浪,想將老鼠彈飛。
吱吱吱!吱吱,吱吱!老鼠好像很高興有人陪它玩,叫聲里竟然讓林峰感覺很開心,而老鼠隨著被子飛舞,卻始終牢牢的抓住被單,如同飛檐走壁的大俠。